「她是你的媽呀!」我脫口而出!
「可她也是你的媽呀!以我老子打天下講,更是你們政府的媽呢!」
也是脫口而出,也是毫沒思索,隨後就「‧紜鋇厝恿說緇埃
我握著電話,楞怔怔了半天。
看來,這怨由頭,也只有苦我了,可我是個大男人呀?苦思冥想了好大一會,突然生出個什麼靈感:對呀!葉姨是大男人們的事-是張縣長,我們戶方縣最大的男人,派給我這個小大男人的事,我也在政府辦當過副主任嗎!多少無由頭的客人,政府有接待辦,可以籠統啊!對!這正是條路嗎?我撥通了接待辦主任的電話;好說歹說,沒好推辭「大局長」的點子,接待辦主任,同意安排系統內一位「精明點」的服務員,一邊陪陪這位「退休紅軍皇後」,不方便時,‧她「端份飯去。」條件也有:「僅此一次啊!」
謝天謝地!「僅此一次!」嘴上敷衍著,心裏罵他一句:「放你的狗屁,這種晦氣事,一輩子遇一回還不夠捏踹人了啊!」
安排完這些,私下裏我不得不自嘲:自己怎麼就成為如此的窩囊仔了!認真的想過了,竟還得認真的窩囊下去-誰讓他是「退休紅軍皇後」啊!再認真的整理一下工作的思路,不免的生出痛恨桂花的激烈情緒-在我剛要把涉及她的事,攤成工作議程的次要部分時,卻又突然升級,再次成為案頭重務;唉!如此下去,我何時才能是真正意義的商務局長啊?
我能擺脫這個如此纏人的轡‧麼?
「車局,局務會,你通知了麼?」
因為我自己強調,今天下午的局務會,非常重要,務請參會人員,不要缺席,所以想著由我直接通知,沒成想坐上辦公桌,就這麼兜頭一個電話,小半天沒啦?!約定的與侯局長的公務已經超時,雖然局務會的主要人員,我都已經和他們通過電話,可是,這約定的時間,也是早已過了啊!我只得對侯局長說:「按第二套方案執行吧!」
注釋1、熊貓眼:形象上是一圈黑色,喻人勞夜過度。
2、冊子:此處喻潛規則,習俗。
(下集懸疑提要:車國先使出渾身解數,意欲解桂花之圍,可是,從桂花的近圍傳出的信息,又令車國先茫然無措,桂花難道真是……)
(主要故事作者親曆,次要情節純屬虛擬,如有雷同,恭請看官禮避)
45、低級私通
上任商務局長後,面子工程沒有一點,卻突兀裏燒過一把大火;雖然,有過常務副縣長主持召開了「發展規劃會」的靚點基礎,然而會議不過半月,就是這一場鮮明的,貽害無窮的災難,說實話,不管我心中多麼慶幸,多麼自得,然而對於眾人,這現實,實在是沒人能接受的。
「慶幸?自得!」是啊!作為商務局長,後院失火,自個還慶幸?又自得?精神病不是?
我捂住心中的樂意,卻還得裝出滿臉的悲泣,號召有關人員,例行公事捐資捐物,我和侯局默算過這次火災的損失-桂花是元凶,她母親的損失,雖然是啞巴吃黃蓮但我不可小心,說不准,她還是有理由,搞我的唐僧曲(注釋1)的;可另外的兩家,怎麼著也得三四萬啊!-這點損失,如果是在三五年前,就我知道的商業局的家底,那裏就找不出三五條渠道,哪裏就成了問題?!可現在,解決的辦法,竟只能靠系統內捐贈,自行解決,就真的是天文數子了……
即便如此,不管遇到什麼難題,也沒有動員葉姨外遷……這個難題大呀:「葉姨,你,終於自己把自己,請出了商業局大院……」
也許,以後的千難萬難,相對於我,可能就不是難了;住宅樓失火,明顯不是修複的工程,它的折遷,已經不需要再費深思可以說,這塊占中心地段只有十分之一的區域,簡直就省下了我二分之一的動遷工程;用當前的理由騰出來,大火之前,是可想而不可盼的啊!它,給我展現了無限的希望,使我的「商務發展規劃」的實現,漸有端倪……
「車局長,張縣長電話!」
接了電話,才知道老張正為葉姨的住所,cao心著呢!感激老張的重視,竟至將葉姨的安置,提到了他的重要日程。
簡單地與侯局交待過,匆匆趕往招待所,「今天你穩住啊!吃過飯,我兩好好談談!」老張顯然也積澱了一些公務,應酬著省裏的領導,還不時的接待著各部門的請示和報告,吃完飯,他叫來接待辦主任:「安排好了罷?」
「好啦,縣長!」不像回複我,沒有任何條件;於是我跟著老張,走進了戶方縣政府賓館無名會議室-這是一個絕對安靜的會議室,像我所在的局,因為職能太少,是很少有機會進這個會議室的-當然也是相對的:中央和省市一把手的電話,制度上是必須傳進的。
「老鄭是個什麼狀況,你說說吧!」
「按照您的安排,這次葉夫人的安撫,仍然是我局的重中之重;」官場上,是有很多場合,不得不說違心的話的;「但是,考慮到商務整體的改制突圍,也由於這次災難的責任,主體是他們母女,所以,我們局務會議研究決定,就不再承擔給葉姨安排住處的義務;」
「說完了?」
「說完了!」
「你知道葉桂花多少呢?」
「老張!」我驚愕地站起,我驚悸老張怎麼會突然提出這個問題。
「坐下,坐下,不要激動,問題,抓住根源,才能解決問題。」
我狐疑地盯著老張,滿心糊塗地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