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今天是什麼倒黴日子,程冰拒約,風遠爽約,甚至『貓女』今天也不出場。
桌子上淩亂地擺著空酒瓶,昏昏沉沉的他揉著發痛的額際。
號稱千杯不醉的他怎麼可能因為那麼一點酒就醉了。
該死的,誰敢對他下了藥!他覺得意識越來越不清楚了。費力地甩了甩沉重的頭,他扶著牆壁踉踉蹌蹌地走出酒吧。
剛走到跑車前,發現已經有四個高壯的黑衣男子在等候著,個個戴著墨鏡,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你就是上官毓傑,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其中一個長滿絡腮胡子的男子用腳稔滅了雪茄煙,不屑的打量著他。
「該死的,你們說什麼!」只怪自己粗心被人下了藥,要不然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他們了。
「我憑什麼要跟你們走!」他知道自己可能招惹上人了,shit!頭快爆炸了!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三個男子挾持著他走向黑巷。
「放開我!」他此時的掙紮根本就不能拜托他們。
「我叫你飛了我的義妹!」那個絡腮胡子男人狠狠地踢向他的小腿。
「呃……」他痛地**出聲,額頭的冷汗豆大般流著。
「你義妹是誰?」他不知道他招惹上了哪個女人,他從來都是和她們各取所需,好聚好散。
「不識相的家夥,我妹是什麼名字都不知道。給我狠狠地打!」那男人發飆了,叫手下上來狠狠地對上官毓傑拳打腳踢,自己則退到一邊抽出新的雪茄,吞雲吐霧看著眼前的好戲。
「住手!」一個略微沙啞的女聲傳來。並且動作快速地制止住了兩個男子。
「嘿!小妞也想來湊湊熱鬧啊!」絡腮胡子走到她眼前,輕佻地想摸她的臉。
「呦,還戴著眼罩啊!」
「尊重點。」程冰偏過頭躲過那只惡心的鹹豬手。
「你說,我為什麼要尊重你?!」絡腮胡子故意在她身邊繞來繞去。
「你們放了上官毓傑!」她懶得跟他們廢話了。
「我為什麼要放了他‧!我是替我妹教訓他。」他的那個語調令程冰想立刻搗爛他的嘴,當門的兩個金牙還惡心的閃閃發光,脖子上粗大的金項鏈也惡心巴拉的。
「你們已經打傷他了,還不想放過。」上官毓傑,他這個花心蘿卜,看看他惹上了誰!黑社會都碰上了!但此刻還是要先救走他才行。
「你有本事就帶他走啊!哈哈……」絡腮胡子大笑起來,在笑她的自不量力。
「好。」隨著冷酷的單音節的結尾,她馬上趁絡腮胡子得意的時候給他來個過肩摔。
「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啊!」重重躺在地上的他怒吼著手下動手。
三個男子一哄而上,圍住了她。
「喝。」她一個後旋踢踢飛了一個。那人很很地和牆壁來個親密接觸,軟柿子般貼著牆壁倒了下去。
「啊……」另一個男子的手臂被她的擒拿手給扭斷了,正在痛苦地**。
最後一個不好對付,她跟他過了幾十招,還沒分出勝負。鑒於男女體力的懸殊,她知道不予打持久戰,只好使絕招了。
她來過假招擒拿手,趁對方身影一晃的時候再來個側踢,把那人擱到在地,右手一記手刀劈向他的頸側,那人立刻昏迷過去。
「你這女人有兩下子,不過咱們走著瞧!」看著手下的狼狽,絡腮胡子耍耍狠話就要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