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他連環奪命call似地猛敲她的門。
一分鐘過去了,門不開!
兩分鐘過去了,門還是不開!!!
「砰砰砰……」他用勁使勁拍門,不怕她這樣吵還不出來。
其實,上官毓傑現在的樣子就像是捉到妻子偷漢子的丈夫,他是真的很生氣!
在他的期望中門如願開了,程冰左手扣緊一只蟾蜍,右手拿著直徑為兩毫米長約十厘米的鋼針**蟾蜍的脊柱,鋼針還上下搓動,可憐的蟾蜍暴突著眼睛,好不可憐呀!
上官毓傑想倒下去算了,可惜門框就在身邊。他舉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輕捏著鼻梁根,有氣無力地說:「你可不可以不要給我太多的驚喜!」
「你懂什麼!我是在做蛙類的神經反射實驗。」誰叫他自己愛跑來打擾她,她都沒嫌他煩好不好!
「那也太殘忍了吧!」蟾蜍觸目驚心的痛苦狀明明就在眼前。
「這哪叫殘忍,做生理學實驗都是這樣的,青蛙,兔子,小白鼠,都是有份做貢獻的!」憑什麼這樣說她哦!
他投降了,低下頭看到抱著的衣服想起了找她的目的。
「這衣服是誰的?」他一說完,空氣中就飄起了好濃的醋味。
她隨便‧‧了一眼:「小件的是我有時工作需要的時候穿的,大件點的是我同事的。」她簡明扼要地解釋。
「同事的?同事的為什麼要放在你這裏!而且還是男同事的!」他不知不覺越說越嫉妒。
「他愛放我這裏我有什麼辦法?難道把他的衣服扔到垃圾桶去,還是一把火給燒了!」他幹嘛說的那麼莫名奇妙,這衣服放哪好像不關他的事‧G!而且也是為了出使任務的時候方便嘛!
「你……哦,是不是你們以前同居過,後來又分了,而你舍不得把他的東西丟掉?」他真的把剛剛胡思亂想的東西給說了出來。
「上官毓傑,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昨晚被人打到腦震蕩了,不然你就有狂想症!」她極端諷刺地挖苦他,她不想跟她解釋太多,集團裏的事情是不能跟他說的。他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你……」他一口氣哽在胸口呼不出來,來,深呼吸,慢慢跟她說。他不斷在心裏安慰自己。
算了,她的極力否認無非就是想保護他們以前的回憶,現在那個男人不在她身邊了,在她身邊的可是他上官毓傑,他才是有資格可以和她繼續制造更多美好回憶的人選!
最好,就不要有機會碰到那個男的,不然……
「沒話說了,那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他的腦袋裏怎麼像是有十萬個為什麼要問她,這麼小的事情也值得大驚小怪!他這個麻煩精老是中斷她的實驗!
她躲回房間繼續她的實驗……
而上官毓傑沉默地抱著衣服回到小房間,靜靜地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一個會唱歌的女人,一個打扮的像黑貓的女人,一個連臉蛋都不肯給別人看的女人,一個會把他從壞人手裏救出他,又冷酷無情對他耍狠的女人,他為什麼會那麼在乎她?為什麼她輕易駐進了他的心扉?為什麼情緒會因她而波動?她有什麼魔力這麼吸引他?
一大團問題排山倒海般向他凶猛地湧來,他無措,他迷惑,他感覺多年沒有的感情死角要複活了,莫非這是他愛情的新生?她是能令他重新拾起愛情希望的人嗎?他這次能相信她就是他今生要找的人嗎?
如果不是呢?
一想到如果不是她,他的心裏就慌了。
所以,他寧願剛剛的假設是不成立的。
傻傻站在衣櫥前想啊想,短短時間的相處在他的腦海裏卻是那麼深刻,他舍不得把那些和她在一起的記憶刪掉,他想和她就這麼生活下去……想著想著,他的思緒遠揚了,他仿佛預見了他們的未來,是那麼美好,那麼幸福……
原來,他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小女人了……
他高興地想傻笑起來,因為是她,所以,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是一件太糟糕的事情……
只是,她的想法呢‧她和他一樣嗎?對他也有感覺,還是根本就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很討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