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兩個人要吃多少,這麼多夠了嗎?他站在那裏發呆了幾分鐘還沒答案。只好硬著頭皮問:「要放多少米啊?」他有點怕怕地。
果然,她一副你不是會煮飯,怎麼這個都還要來問她的眼神質問著他。
他不好意思地搔搔後腦勺:「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真的沒騙她!
她向他比了個三,意思是用那個杯子量三杯就夠了。
「哦。」
過了幾分鐘後:「要放多少水啊?」男人的聲音局促不安地問。
……
一分鐘後:「這個電飯煲怎麼用啊?」男人唯唯諾諾的聲音再次發問著。
「上官毓傑!你不要什麼都問我!」他真的很煩誒!這叫幫什麼忙!
「那我幫你洗菜好了。」洗菜應該很簡單了吧!
她接手他未完成的煲飯工作,只是幾分鐘後:「上官毓傑,你以為你是在洗衣服啊!菜都給你搓熟了。」她沖著他大吼。從盆裏撈起軟成一撇的白菜,她真想把他也搓成這樣子算了。
「哦。」他以為洗菜是這樣子的‧G!
她揉揉兩邊的太陽穴,無奈地對他說:「請你尊貴的身軀在客廳等吧!」
「可是……」他想幫她呀!
「別可是了,你出去吧!不然等一下我就不敢保證不踢你出去了!」見他還在猶豫,不得以只好威脅他了。
「那好吧!」他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離開只待了一會的地方。乖乖地在外面等待著她的召喚。
空間寬敞多了,他呆在這裏讓本來就小的廚房更小了,他一走,大氣壓都沒那麼低了呢!她眯著眼睛偷偷瞧了一眼在外面翹首以望的男人,嘴角偷偷地笑了。
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兩個人鬥鬥嘴,她願意為他洗衣煮飯,這平凡的生活其實是有滋有味的,讓人的心裏感到踏實又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他拖著一條傷腿往廚房挪去,悄無聲息地倚著門框看著她煮飯的背影,可是看到她那黑乎乎的眼罩時,他的心有一點沉了下去,她所設的心防誰能幫她打開,如果是他自己,又要多久才能打開那道無形的牆呢?
在忙著切菜的程冰總覺得背部癢癢的,好像有人在盯著她,她扭過頭一瞧,他什麼時候站在這裏的?他看她看了很久了嗎?他看著她的眼神好像很熱烈又夾著一股柔情,讓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咬咬唇,轉過頭去不理他。
看著她扭捏的反應,他寵溺的眼神更明顯了,只是兩個當事人都不知道。
「鈴……」客廳的電話響了:「你看著火,我去接個電話。」她放下菜刀匆忙地去接電話,應該是任務來了吧!
「哦。」只是看火,這次難不倒他了吧!
咦,怎麼講了那麼久!他看到她還在握著話筒說個不停。
切菜好像挺容易的,試試看吧!他拿起了菜刀……
過了幾分鐘,終於講完電話的程冰往廚房走去,怪了,怎麼有乒乒乓乓的聲音!怎麼會有煙味,不會吧?!
「上官毓傑!!!」她快步走到廚房的時候,就發現了裏面的一片狼藉。她怒吼著,她這次真的要發飆了!
「我不是叫你看著火嗎!你怎麼燒起了我的廚房!」這個男人腦袋全部裝的是豆腐渣嗎!!!
「我只是看你那麼久都還不進來,就想幫你把菜切好,可是我不小心碰倒了油,潑到了瓦斯爐上,接著就……就……」他看她真的真的很生氣,他猶豫著還要不要說下去。
她左手貼在額前,她在懷疑自己有沒有發燒竟然把一個傻到智商成負數的家夥撿回家!青蔥玉指指著已經像是水漫金山寺的地板,尚未流幹的水上還漂著白菜葉,再往上看,靠著瓦斯爐的一面牆已經像是個化了裝的黑臉貓,還滴滴答答滴著水,哦,還有兩三片菜葉貼在上面下不來:「你可以解釋一下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嗎?!」
「這個……這是我急著想要撲滅火,就把你洗菜盆裏的水潑到了牆上,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啊!他也是太心急了呀!可是不這樣的話,廚房都快燒沒了!
「你沒有看到地上有一桶水嗎?」他的眼睛除了會對女孩子放電以外就沒有別的用處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