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她猛地醒過來,坐起過分激動而發顫的身子,臉上的淚水弄花了妝讓她顯得狼狽不堪,呼吸更是急促。
處在朦朧意識中的她摸起床頭的手機,機械般按著號碼:「毓傑,我……我……你快過來!」她無助的哭音令人聽起來好心疼。
話筒立刻傳來上官毓傑急切的聲音:「你先別哭,我馬上過去!」還沒掛電話就聽到關門的巨大聲響。
她知道他正趕過來,無力的手放下手機,撈起地上的被子緊緊地抱住被子,是的,她現在需要的是溫暖,內心的恐懼要他的溫暖來驅除……
大約過了15分鐘,門鈴就急切地響起來,30分鐘的路程在他的狂飆下縮短了一半。回到店裏的他一直覺得很不放心她,怕她出什麼事,故一直都沒睡,邊重新寫設計稿邊注意著她是否會找他。所以當聽到她的哭聲時,他的心都快缺氧了。
一打開門,他的懷裏就沖進一股力量,她緊緊地抱住他,小巧的鼻子不斷翕動,似乎在努力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他安靜的讓她抱著,讓周圍的一切都靜止在今晚的淩晨三點半,就只有他們的心在緊緊相依……
似乎在他的懷裏找到了安全的歸屬,她慢慢松開他的腰,關上他身後的門。然後拉著他往沙發坐下。
「能告訴我你怎麼了嗎?」低柔的聲音散發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她輕輕點頭,只是望進他眼裏的水眸不再有恐懼彌蓋。
她的思緒不由得回到她十歲那年冬天的傍晚,那天奶奶生病了,她值日完才去市場買菜,才六點鐘左右,可是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因為寒冷,所以在街上走動的人並不多。在經過一條巷子的時候,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轉角處的一個更暗的角落,想要強奸她,只有十歲的她根本就沒有力氣掙紮,但是倔脾氣的她知道一定要反抗,盡量拖延時間,好有人來發現他們。
她嘴裏的布條塞得不是很穩,她把布條吐出來以後就大聲叫喊,那個男子狠狠地甩她耳光,還把她的頭往牆上撞,盡管疼痛難以忍受,但她還是拼命掙紮,可是衣服一件件被撕破,只剩下單衣和棉褲的時候,她以為真的沒人能夠救她了,她突然萬分恐懼,大聲嘶喊。
還好上天還是眷顧她這個可憐的孩子,有兩個從跆拳道館練習回來的高中生救了她。
雖然那次她沒讓那男子得逞,但是從此以後她心裏就多了一道無法抹去的陰影……
她懇求著救了她的高中生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疼她的奶奶,她不想讓愛她的人為她擔心受怕,那件事成了她心底無法告訴別人的一個秘密。
而今天,她鼓起勇氣告訴他,一說完心裏就舒坦了很多,仿佛壓在心裏的千斤石突然被挪開了。
聽完她的痛苦遭遇,他心疼得說不出話來安慰她,只好擁緊她,像是要發誓般:「以後,我會保護你。」這一句簡單的誓言遠遠比那些甜言蜜語更具震撼力……
以後,她的一切都交給他吧!他要為她築起一間溫暖的心心相映別墅,讓她的笑容為他綻放,幸福由他們來掌握……
第六章 美男大顯身手
我恨不得把赤道都扯過來全都綁在我們身上,只要我們不被分開……這可能是有點暴力的浪漫,但是為了你,我已失去了理智……
——上官毓傑
我是不會因為一般的灰塵掉眼淚的,如果我在風中哭泣的話,那粒灰塵上一定寫著你的名字。
——程冰
昨晚的一切拉近了上官毓傑和程冰的內心距離,可是她始終是覺得愧疚他的,他雖說是以前花花公子,但是遇到了另一個身份的她以後,他真的只是愛著她,即使那個她不肯以真面目跟他交往,但他還是愛她愛得那麼深,甚至是漂亮迷人的初戀情人想再續前緣都被他冷酷地拒絕。她發現,現在的他真的好專情,可是她這樣做,是不是在跟另一個自己在搶他呢!?無論是哪個她,她都離開不了他……
看來得快點結束「域遠」的最後任務,她到時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訴他一切,希望到時候他不會生她的氣……
「對於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覺得我的生活太糟糕了!」畢竟她告訴他的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她有點忐忑不安地想知道他的感覺。
他抬起頭,真摯的眼神看著她:「你相信我嗎?嗯?」
她回他一朵美麗的笑容,昨晚的沖擊和難過並沒有折殺她隱藏的魅力:「嗯。」
他也扯開一個可以和今天早上的陽光相媲美的帥氣爽朗的笑容:「那我告訴你一句話:有過故事的畫者,才懂得在圖畫裏融入生命的滋味。」
「呵,你說的好有哲理性!」她以為他在哄她開心呢!他可能哄女孩子的花言巧語懂得多一點吧!
聽到她的笑聲,他反而不自在地皺著眉頭,他講的話有那麼好笑嗎!這可是他一直很喜歡的一句話‧G!他甚至把它當做是座右銘!其實這句話是在幾年前無意中看到的,他可謂是對它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三見就永遠喜歡上了……那時候的他剛剛和金貝貝分手,愛情和事業雙雙失去了正常的軌道,他正是靠著這句話支持著自己的信念,一步步朝自己的理想靠近再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