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冰在他的身上大喊大叫,任她怎麼折騰,他都不肯放下她,來到他的臥室,他狠狠地把她拋在床上:「上官毓傑!你!」她揉揉剛剛被他打過的翹臀。雖然力道不重,但還是他第一次生氣到要對她使用「暴力」!
他不說話,站在床前,雙眼微微眯著‧‧著她,他似乎在克制著自己的怒氣。
好危險!他的眼神不再像是以前寵溺她時的溫柔,慘了!她這次真的把他惹怒了,怎麼辦!程冰有點不太習慣變成這樣的上官毓傑,她寧願他以前對她嬉皮笑臉的無賴樣,但是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頭勇猛彪悍的獵豹,一眼不眨地看著獵物,而她好像就是那個倒黴的獵物!
她低下頭撥弄著亂糟糟的頭發,不敢對視他的利眼,都怪自己太沖動了!應該聽他解釋的嘛!可是?自己剛剛怎麼會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樣,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只有一遇上他的事情,最先失去理智的總是她,難道自己對他的在意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她真的為他沉淪了!
這個認識讓她的心頭一顫,難道自己真的愛他愛到無法自拔了!
抬起頭,睜開迷蒙的眼睛看著這個一直給她困擾的男人,想從他的身上找出答案。咬咬粉嫩的紅唇,好像鼓起了勇氣般:「喂,你生氣了?」她低聲問著他,眼神不再冷冽,只有少女般的純情。
「你說呢!」他沒好氣地回答她問的有點白癡的問題。他現在還在氣頭上好不好!
「你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她怯怯地低喃,澄清的大眼帶點恐懼,說完話就立刻瞟向別的地方,不敢再對視著他那要吃人的黑眸。
「不是好像!根本就是無法忽視的事實!你這個罪魁禍首還敢問我!」他繼續對著她大吼,卻慢慢俯下身子,慢慢靠近她,給她無言的壓迫感。
「呃……」她不知道要怎樣回答他才好,只能慢慢地往後挪動身子。
「沒話說了吧!知道自己錯了吧!」說著邪魅的話的他就像是一個剛從地獄爬上來的魔鬼,不斷逼得她無退路。
「可是……可是是你做了讓人誤會的事情‧G!」她此刻說話的語氣和表情已經不是毒娃獨有的冷酷和強硬,她不知不覺中扮演起了程冰的撒嬌高招。
看著她麋鹿般可憐兮兮的無辜眼神,他胸中燃燒的熊熊烈火被慢慢地澆滅了。唉!他就是無法對她耍狠。可是?他又咽不下這口氣!不被人相信的感覺真的讓他很不爽!因為這代表她還不夠愛他!
於是:「知道錯了吧!那我懲罰你!」他逸出邪氣的笑容。
「懲罰?!什麼懲罰!」他不會想再打她的小屁屁吧!她下意識地繼續往後挪。
「是我最喜歡的懲罰方式!」他笑得越來越邪惡,好像是大灰狼盯著大紅帽,不懷好意!
看著他越來越逼近的身體,她嚇得忙把沁涼的絲被撈起想包住自己。
電光火花之間,她被他壓倒在床上,想要呼喊的小嘴也被他狠狠地吻住了,他雖然滿腔怒火,但是親吻她的力道卻慢慢放輕了。
雙唇相觸,久違了一個多星期的騷動蔓延開來,她的小嘴被他灼熱的薄唇徹底攻占,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找到她嬌羞的舌尖,引誘撩撥她與他旋轉共舞。
她茉莉花般的清香微甜的味道,考驗著上官毓傑的潰散中的自制力,或者該說,他並沒有絲毫停住的念頭。
他喉嚨深處鑽出一聲低吼,急切地抱緊她,熱吻一發不可收拾!
由開始的掙紮到忘情於他的吻中,微醉在他強而有力的懷抱裏,程冰棄守理智了,此時什麼誤會,什麼不安都微不足道,她只需要接受他熱情的給予,在這方天地中,她擁有他,她無心思抗拒。
她試著回吻他,輕輕舔著他的薄唇。
得到她怯生生的回應,上官毓傑心神俱震。
「老天!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他貼著她的唇低吟,渾身充斥著滾燙的欲望。他不願放棄和她糾纏的一分一秒,持續以撫吻喚醒她沉睡的欲望。
他的薄唇在她身上繼續點火,薄唇順著她敏感的耳窩,頸項挑逗著,大手悄然探入她的衣衫,輕輕摸著她光滑如絲的白嫩肌膚……
「你是我的!」他低沉性感的聲音響起。
口鼻間充斥著他陽剛的男性氣息,地醇輕啞的嗓音奇異地安撫她,讓她全身如棉花糖軟綿綿地化在他口中。
意亂情迷之中,她的衣物已被他完全褪下,此刻的她,烏黑長發在床上披散成一潭波光掩映的夜潭,白皙柔美的胴體橫陳在白色被單上,深深撼動著上官毓傑的視覺器官。
「你真的好美!」他屏息贊歎。
他毫不掩飾的狂野目光,令程冰羞澀萬千,從未在男人面前裸露的緊張敲擊著她,她連忙低下頭,小手抓過被單。
「別看我……我」她好緊張,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