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蝴蝶來過這地方

素靨傾城 作品 第 6 頁 / 共 11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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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微笑著,靜靜的站在我的身邊不遠處。

【006】.愛慕者

【006】.愛慕者

如果我像秋天,那麼顧幽就是夏天。——江美希

試鏡在我的一片茫然中很快的就度過了,原本曾想像過的何種緊張,竟然蕩然無存。我一直覺得自己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知道在念些什麼。走過t台後,便去了影棚,拍了些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鏡頭的照片。

拍完照片已經接近了傍晚,以最快的速度去更衣室換了衣服便打算早點回家,一整個下午我都沒有再看見他的身影,直到我離開他也沒有再次出現。

那時,我以為這輩子我們再也不會再遇見,所以我自行的割舍下那些本該忘記的回憶,只是當再一次的遇見所有的一切還會如最初時的那番模樣麼?我不知道。

「我送你!」為我化妝的那個男人走到我的跟前說。「謝謝!但是不用了。」我幾乎有點忘了自己曾用同樣的話微笑著這樣子回答過他,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不知因為天氣的炎熱,還是別的什麼?嘴角硬是被生生的蟄痛著,厚厚的腫了一大塊,壓抑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在我轉身離去前他拉過我手臂:「這個送給你!」

我遲疑的接過他從文件夾裏遞來的一張照片:「謝謝你!」我望著他笑了,淡淡的,然後轉過身離開了。

很快的我便接到了雜志社打來的電話,我打電話給了顧幽,叫她下班的時候幫我去雜志社代取回來。聽雜志社那邊的人說,我獲得前三甲的原因是因為嘴唇,沒得前兩名的原因也是因為嘴唇。他們說我的唇膏塗的很自然,唇邊還留有紅暈很是性感,這算什麼歪理啊?殊不知那是一個我連名字都不曉得的男人的傑作。

顧幽重重的把一疊錢和一疊照片撂在了我的書桌上,然後一把把自己那高挑的身子扔向了我柔軟的床上。「丫頭,真行啊!沒想到被這麼一精心打扮,居然比國際明星還要有範。」她調侃著,我笑而不語,隨手翻看著那些照片,沒有一張帶笑臉的,但是卻意外的很符合雜志社的要求,他們要的就是骨子裏的性感和一種我不知明的冷豔。

「雖然呢沒有拿到新面孔獎,但是至少得了個第三名,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而且獎金也不少啊!對吧!丫頭。」我知道她這是在安慰,她是怕我因為沒有得第一名而在灰心著。她,總是這樣子。「可不是嗎?在那麼多人中脫穎而出我容易嗎?當然不容易!而且還排上了個名次,這容易嗎?這就更不容易了,更何況還有獎金,你說是吧。」

「你這丫頭,才剛安慰你兩句你就又開始得瑟了。」她跳下床,開始撓著我的腋下,直到我沒骨氣的舉起雙手喊投降,她才方肯罷手。

她總是會沒心沒肺的笑著,她其實算是個有點小過分惡毒的人,她總會把那雙惡毒的手伸向我的腋下,撓到我都笑的上氣不接不氣,撓到我瘋狂笑的幾乎沒有任何形像可言,撓到我沒了力氣還硬撐著半舉著手向她投降,撓到她自己都笑出了淚花……

她坐在一旁『研究』著我的那些照片,她說她要去放一張很大很大的好擺放在她的屋裏。我說她,你是不是吃飽撐著了,她卻好似漫不經心的接過來回了一句說,沒事,避邪!-_-!簡直就是找打!接下來便是我把她收拾的舉雙手喊投降。最後她終於從裏面精挑細選了一張說:「我最喜歡這張!」

靠,哪張不行你選哪張啊!真是邪門:「這張不行!」

「為什麼?」她臭著一張臉擺了個n大的問號轉過頭問我說。「這張是別人用相機拍的然後送給我的,我沒有底片。」

「不是吧!能這麼巧?你的愛慕者偷-拍的?」(ˉ﹃ˉ)口水ing……我最怕她開始八卦起來那樣,有點像『女色狼』的潛質,我算是對她那八卦的範深有體會。

「哪兒,如果你真想要這張就去掃描吧!或者反拍也行。」

「好了,知道了,反正我就喜歡這張,無論如何我也得把它弄到手。」

我好笑的問她:「你說這話是在表明想要犯案嗎?」不就一張照片嗎?還無論如何也得把它弄到手,但這就是那個對我最好,個性最爽朗,喜歡的東西就會努力的掙取來的顧幽。

如果我像秋天,那麼顧幽就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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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而又複雜,淩亂而又清晰,但這就注定了是我的生活,忙碌的時候幾乎想要暈頭轉向,好不容易得來的閑暇時光會依舊和顧幽一起瘋瘋癲癲沒心沒肺的鬧著。於是,很平靜的一個多月如那些已經過往的日子一般在悄然不覺中就過去了,我仍然在歐亞的酒吧工作著,青菱也依然會特別照顧我,然後偶爾我也會去七樓,只是我再也沒有見到過他了。

我繼續著我忙碌的生活,一如既往的生活著工作著,工作空餘出的時間依舊會兼職些別的小工作,偶爾會幫花店送送花,偶爾幫搞活動的商場發發宣傳單,偶爾也會跟顧幽一起參加一些活動去走走t台,但這一切都來的平靜,來的踏實,來的安穩……

突然有一天一個電話打來,猶如晴天霹靂,我還沒來得及跟顧幽解釋太多,跟青菱請了假便回了鄉下老家。

蔥蔥鬱鬱的法國梧桐,兩旁是過目不忘的繁華和蒼涼,大巴車在高速路上從不停歇,一個多小時後直奔了我生活了二十餘年的城。曾經濘泥的道路已經被修的平平坦坦的,拖著有些沉重的行李包下了車,小叔早已經騎著自行車在等著我了。

他長腿跨過高高的架梁,我單手攔過包包夾在手臂與肋骨之間,掂起腳尖坐上後座。這種古樸,那種穿梭在鄉間小路的感覺直擊著我心底最深處,這是我夢想了多久的事情?我已經有點忘記了,我只知道我想要的那種自由已經離我越來越遠了。

門前給我打電話的二嬸已經在等候著了,她看到我的身影小跑的上前接住了我。

「二嬸,奶奶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