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頭發上的蝴蝶發夾很漂亮,很輕盈,跟你很搭配。」他看著我淺淺的笑了,像顧菲看我那眼神那樣的看著我笑了。
那種深情,是我夢寐以求的溫柔……
「美希,很緊張嗎?哦…譚總!」造型化妝師走過來跟我說著話,漫不經心的跟腹黑打著招呼。
「嗯…」腹黑一臉面無表情的輕輕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恩,還會有那麼一點點緊張,;-)」我回過眸回答造型師說。
「恩,只要把心放開,習慣了就好了。」他大肆對我綻放著他的笑容,似乎腹黑根本不存在一般。
「造型師不需要去看看那些該補妝的model們嗎?」腹黑似乎特別不喜歡他的出現,每次都是這樣。
「恩,我這就去呢。美希,記得不要想那麼多把心放開就好了。」他臨走時還不忘回過頭來多交待我幾句,怎麼看怎麼覺著他沒有腹黑所形容的那般的險惡……
「今天你要拍照我就不說那麼多無關的話了,還是之前的那句話我不希望你再讓他接近你,我也不希望你會受到任何傷害,快去吧!把心放開,這樣拍出的照片才是最美的。」他輕拍著的我肩膀說。
你永遠都是這樣,像風又像雨,握不住也抓不緊,隨著時間的流逝讓再也感覺不到你的存在,我只能默默的,默默的獨自感受著這份愛的苦澀。
他依然瀟灑,帥氣的如一陣夏日裏的清風,沒有留戀,沒有眷顧,沒有回頭,更沒有轉身,而我卻依然留在了原地。
他走了,定定的望著我轉過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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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國際型攝影師對我傳達著命令:「把情緒放到最底,下巴抬高,抬高,再抬高點!」
助手們不知從哪裏拉來了一個水管,看到那場景我差點沒懵過去,我的天,敢情我面對的可是水,這可是要往那澆啊?
「肩膀用力讓鎖骨突起來,對!用力,再用力,就是這樣!……頭往左偏,再偏一點……過了,再往右偏半公分……好就這樣!」…………我那叫一個無語,用力?再用力?聽著我發毛,倒好像搞得他是醫生,我是生孩子的孕婦一般...
反正我只看鏡頭,其它的我看不見我什麼也看不見,555……不管是狂風還是暴雨,就盡管來吧。
「好!心情放輕松,身體別放松警惕,面部肌肉要自然要有很享受的感覺……好!就是這樣,很好!……」原來國際型的人物真的很不一樣,連說話都是這麼的有範,伴隨著卡卡聲,眼前有一道道的白光閃過,那感覺讓我的眼睛顯得好像有點太過於矯情了。
「准備水管,我喊三二一開始,三——二——一!」一陣湍急的水流直接噴射在我的側臉上,打的我生疼!
「卡!水流噴射的位置不對,從新開始,要從耳根根部的臉骨從下往上沖,模特兒打起精神!」似乎所有的攝影師都有著一慣粗暴的脾氣,清涼的水順著我的脖子往下滲,電風扇也依舊不視弱的把我的發絲往後吹。
「准備開始,三——二——一!」這讓我不禁想起了在古代囚場砍頭的那種情形,時間到!三——二——一!……行刑!……
不知道ng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重拍了有多少次,現場的工作人員不間斷的為我擦去臉頰和脖頸的水珠,腹黑再也沒有回來過了,直到我離開影棚他也沒有再次出現,他總是能那麼輕易的就把我的擱淺了。
全身濕淋淋著,一絲風吹來都想要讓我打冷顫,辦公室裏空無一人,安靜的似乎連針掉在地下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辦公桌上用相框裱放著的照片安靜的立著,如同在宣誓著些什麼一樣。雖然安靜,但那畫面上的兩張笑臉仍舊迷人到了可以刺傷眼睛。
伴隨著歡樂的笑聲從推開公辦室門的那一刻開始在整個屋裏擴散著,放下手裏的他們的照片,轉過身,照片裏出現的笑臉活靈活現的呈現在眼前,甚至比照片裏的還燦爛漂亮了許多倍。
腹黑似乎是有些不經意的拿掉了挽著她手臂的那雙手,顏靜依然面帶笑容,望著腹黑朝我走來的背影那笑容顯得甚是落寞。
腹黑跨著大步繃著一張臉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來了,他自然的脫下西裝就在他為我披上的一刹被我伸手硬生生的截下了。他舉著衣服遲遲不肯落下,只是凝著眉不解的望著我,還有一絲我不知名的情緒在他的眼神裏閃爍著,飄忽不定……
【024】.你跟腹黑到了什麼地步
【024】.你跟腹黑到了什麼地步
演一場絕世,一場關於我和你的繁華盛世,它無關於華麗悲涼、無關於折舊怒放,僅只是,我跟你。——江美希
「穿著!」他霸道的下著命令,這個才是平日裏我最熟悉的他,蠻橫無理,霸道的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沒事我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