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啊~」他脾氣臭臭的對我發著牢騷,切~是自己心不靜才覺得悶吧!不過你丫也太自戀了,這西裝革履的,不熱你丫熱誰?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心境好一切自然就沒事了,看看眼前這男人,我表示簡直就是折我的陽壽。我江美希青睞的男人,第一要溫柔,第二要成熟穩重,第三,當然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一定要對我好。但是大夥看看,你說說這腹黑,他除了第二條勉強占占邊,你說他還有哪條合我的格啊!真是讓人無語~~
「江美希,通知各部門開會!」
「開會?這不是秘書做的事情麼?」剛進辦公室他就給我下達著『腹黑式』的命令。
「羅嗦個什麼?是你領導我還是我領導你啊~」他不免的白了我一眼,這才是最初的那個他吧!不狼狽,不死氣沉沉,不悲傷,永遠壞壞的,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當然是你領導我!」
「知道就好,還不快通知下去。」他有些不滿的瞪了我一眼。
「是!」靠~我是萬能的,我是萬能的……
只要我江美希一在你腹黑身邊我就成了個天下頭號大白癡了,貌似我只要一在你的身邊就成了個特沒用的傭人了。靠靠靠!!!還好我溺水最終還是醒來了,要不然你丫就真少了個能讓你這般好使喚的人了。
腹黑,你知道嗎?我鄙視你,我用腳趾頭鄙視你。
【036】.什麼更重要?
【036】.什麼更重要?
單純的語言,純真的笑臉,觸動我心,純粹的讓人心碎,碎的再也無法粘接…——我和我的五月未命題
會議室裏腹黑坐在主座上等候著眾人到來隨手翻看著文件,而我則把一個個文案分發到每個照應的坐位上,顏靜則在一旁幫著端荼倒水,腹黑似乎已經並難過已經和顏靜分手了的事實,除了在醫院和回家那天,這些除外,他似乎開始若有似無的與她刻意的保持著距離了。
造型師面無表情的走來嘴角還殘留著明顯的於青。我只知道那天腹黑下了很重的手,其它的我一無所知。我想那天吻我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他了吧。可是我們都似乎是生活的真諦者,都在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的繼續生活著。
而我和腹黑之間是不是應該就這樣子了?他似乎早已經習慣我和他早上一起同坐一輛車上班,晚上一起同坐一輛車下班,這樣的日子從開始到現在反反複複的過了有一個多月之久。我和他沒有過多的言語,也沒有過多的交流,除了公事之外,除了夫人的特意安排外。我和他還真的是所有情侶中最悲催的一對~~
「喲~京轍老師這嘴角是怎麼了?」周越走來打趣著想上去摸造型師的唇角,但卻被他硬生生的擋回。
「喲~,小昱兒,你這脖子又是怎麼了?這段時間加班加點體力還沒耗盡啊?」周越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也許吧!這麼帥的一個小夥兒,他也許天生就注定了會是個壞小子。
「去!」腹黑也重複著造型師一樣的動作。有時候我會發現他們兩個真的好相像……那神情,那動作,甚至那一觸眉都相像到有點不可思議。
「切~我也就只是瞧瞧,激動個什麼勁……」瞧?有這樣『招搖過世』的瞧法麼?為嘛昨天去就沒拿來說事,偏偏來了公司開始嚷嚷,你小子分明故意的吧。微笑起來那麼陽光開朗,做起事來卻總是邪邪的樣子。雖然長的並不大像壞人。
「滾開!少在這兒惡心我。最好別碰我。」腹黑擋了擋周越又伸來的手,一副討厭都還來不及的樣子。
「嘖嘖嘖……這些天困都想把人困死了,可你居然還有精力幹這檔子壞事,我們偉大的譚總啊!你真沒救了~……!」
「你小心我真的會扁你哦,少在這兒損我說些有的沒的。」
「行了吧!誰不知道你譚昱的風流史啊!現在居然還在這兒裝清純。」周越依舊的不視弱,對著腹黑又是『冷嘲』又是『熱諷』的,殊不知那是我的傑作,我這個吸血鬼。。。
「你夠了啊你,小心我回去告訴姑姑,我說你……」腹黑話沒說完就被周越給死死的摁住了嘴巴,文鬥不行要來武鬥麼?哇哢哢~~真想看看他倆鬥到最後究竟誰會勝利,很可悲的說,我也算不上好人,我居然在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汗噠噠。。。
「我怕了你了譚大人,行不?……行不?……行了我就松手,不行我就直接這樣把你給謀殺了。」腹黑伸手指指了周越的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掌,周越這才恍然大悟,他有點秀逗的伸手做了個『噓』的動作才又不緊不慢的松了手。
「我給我們家小昱捶捶背哈,來,小昱,喝荼~~」草,一個皇上,一個宦官啊?周越屁顛屁顛的在腹黑的身後握著拳頭輕捶著他的背。那場景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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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開始前夕接到顧菲的來電,他聲音低沉的有點像是生了場大病的樣子。「小美,我要見你,現在。」
「顧菲,你這是怎麼了麼?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難過啊?」
「不管你是我的美希姐,還是小美,但我都拜托你趕快過來,好麼?……我想要見你,就現在。」他聲音嘶啞著,我仿佛還可以感受到他欲要從眼眶中劃落下來的淚,那種隔著空氣深度的想像深深的刺痛著我的心,殊不知他曾經給我的可全都是陽光和明媚。
「公司裏現在在開一個很重要的研討會,而且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現在在哪裏我打電話給你姐,我讓她先過去找你,等會議一結束我就過去,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