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人可不聽你解釋。」
左媚蓉腦海裏只回響著當時尹放含笑對她說的那句話,臉上尷尬的笑容也快維持不下去了。按照這裏對萬蠱教的仇視程度,她前途堪憂啊。
朗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原來上次盟主用的,也是水色女俠的洛水劍法。盟主一劍成名卻不肯告訴我們,不知何故?」
蘭亦軒一身白衣飄逸出塵,那張俊秀的臉轉向台上,一字一字,異常清晰地回答:「我並不知道這是洛水劍法。」
朗毅「哼」了一聲,剛想說下去,回到高台上的殷紫雲卻按住了他,笑嘻嘻地忘了一眼不滿的朗毅:「朗師兄你們沒看出來那是洛水劍法,倒還怪上人家盟主的不是了?」
高台上的其它人聞言,也都微微一笑。朗毅頓覺面子有些掛不住,肩一側,掙開殷紫雲搭著的手:「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殷紫雲笑容不減,轉身坐了下來:「三大門派被襲,武林中人原本就人心惶惶。上次武林大會雖是代盟主主持,他老人家人卻沒有到場,來的,全是我們這些小輩。當初盟主一劍成名,本已經注定了盟主之位。如今這劍法不明也弄清了,還有必要繼續比下去麼?」
殷紫雲的話一落,場上立馬無人應答。大家都沉默地互相看著。
左媚蓉在台下抱著寶蟾看著上面的一舉一動,卻看到朗毅目光一動,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起來。
左媚蓉一個寒顫,哭笑不得。這不是注意力都轉移去了蘭大俠那兒麼,她怎麼又被盯上了?
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的左媚蓉對於自己被朗大俠給瞄上表示萬分的無奈。不過朗大俠顯然,不止是看看而已。
他一只手抬起,朗聲道:「盟主武功自然沒有話說。不過,盟主那個徒兒冒出來的甚是蹊蹺,也從來不曾告訴我們她的身份。如今這女娃手裏抱著個毒物,這,恐怕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吧?」
左媚蓉皺眉:「武功上挑不了刺兒就從別的地方下手?那朗毅兄弟你直接說你不服氣算了,何必這麼折騰?」
「你個小丫頭,插什麼嘴。」朗毅瞪了她一眼。
左媚蓉抱著寶蟾剛要反駁,就覺得眼前一陣陰影。蘭大俠的一身兒白衣就這樣擋在了她的面前。
「阿蓉,別說話。」他輕輕開口,按住左媚蓉肩。
左媚蓉那番話,在座的誰不知道。不想點破,同樣也是想看他如何處理,見機行事而已。
這一點,蘭亦軒很清楚。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先前被左媚蓉嚇到的老者此時離左媚蓉老遠,顫顫巍巍地指著左媚蓉抱著的東西問。
「苗疆金蟾王,稀有品種。」左媚蓉翻了個白眼,言簡意賅解釋完畢。
「苗疆?萬蠱教!」
盡管左媚蓉並沒有多說什麼?她也知道言多必失,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不過那個老者還是瞪大了眼睛,直接下了結論。
這廂左媚蓉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老人家,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是萬蠱教的人了?」
「金蟾王出自苗疆,養的得當就能成為很多毒的解藥。阿蓉姑娘,你說過你跟著苗醫呆過,對吧?」身後一個聲音響起。左媚蓉轉頭,看到楚腰微笑著看著她。
她點點頭。
楚腰略往前走了一步,對著眾人道:「我的消息明碼標價,各位江湖中來往,想必清楚的很。不過,今天我倒是願意免費告訴大家一句。信不信,就看你們了。」
「但說無妨。」殷紫雲很有涵養地在大家都沉默的時候接過話。
「她是苗疆的人,卻不是萬蠱教的人。」
「說她不是萬蠱教的人,你有什麼依據?」朗毅任然不死心,瞪著楚腰問。
楚腰無所謂地聳聳肩:「我說了,你們信不信,不關我什麼事。」
「說她是萬蠱教的人,你又有什麼依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