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媚蓉這句話成功地換來了蘭亦軒的一記橫眉冷對。
左媚蓉一個哆嗦:「你幻聽了,我什麼都沒說,繼續繼續。」
琴音林林琮琮地飄出,不一會兒就吸引了大批的人員圍觀。其中也有攬月樓門口兩個人高馬大的守衛。
只見其中一個彎腰拱手對著左媚蓉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姑娘,樓上有人請您去彈琴,您意下如何?」
蘭亦軒撫琴的手一停,抬頭看著守衛,然後向左媚蓉伸出一只手。
左媚蓉扶住蘭亦軒的手,把這「弱不禁風」的小女子給扶了起來。蘭大俠等的,不就是這個機會?左媚蓉也不傻,蘭大俠一說話這粗獷的聲音可就暴露了。於是她對守衛一點頭:「自然是要去。」
守衛看了一眼左媚蓉,被她臉上的胎記嚇得一愣,明顯沒了對蘭亦軒的那種好態度:「你是誰?樓上的客人請的可只有這姑娘一個人。」
左媚蓉站出一步:「這是我姐姐。我們姐妹自小相依為命。姐姐患了啞疾不能說話,要是她給人欺負了去,我可不放心。」
一番話說得振振有詞。
守衛也不好再攔,一側身:「兩位,請吧。」
左媚蓉攙著自己「柔柔弱弱」的姐姐,隨著小二上了樓。小二帶著他們七轉八轉地在一處包間門前停了下來,笑的燦爛:「就是這兒了。」
左媚蓉「哦」了一聲,推門進去。踏進去之前回頭看了看那個小二,又搖搖頭。
她怎麼覺得那個小二笑的這麼不懷好意?也許是她想多了。
包間裏的桌上擺著各種各樣的菜肴,卻只坐了兩個客人。兩人手裏端著酒杯,沉默不言。見左媚蓉和蘭亦軒進來,同時眼前一亮。
左媚蓉一看,這兩人當中她倒是認識一個。朗毅兄弟完全沒有認出一個被畫成鬼一樣的自己,和一個被畫成仙一樣的蘭大俠,放下酒杯。他旁邊那個比他年紀大的先站了起來,自然而然地拉過蘭亦軒的手:「剛才是姑娘在彈琴?」
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蘭大俠,一眼都不看左媚蓉。
蘭亦軒乖乖點頭。
「好,好。」那大叔滿意地點點頭,含笑著拍拍蘭大俠的手:「姑娘好琴藝,我敬你一杯。」
說著端起桌上的另一個杯子,遞到了蘭亦軒面前。
左媚蓉見蘭亦軒目光微閃,手還是抬了起來,痛快地飲下這杯酒。
「姑娘好酒量。可否為我們彈一曲?」坐在桌邊的朗毅眯著眼睛,朗聲道。
蘭大俠繼續點頭。
左媚蓉剛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蘭亦軒拽著走向了一邊准備好的座位上。左媚蓉無奈,小聲嘀咕:「蘭姐,你這麼拽著我怎麼彈琴啊?」
她蘭姐略一抬頭,用微不可聞地聲音說了一句話。
左媚蓉被這句話深深折服了。因為蘭大俠這聲音拿捏的剛剛好,保證只能她一個人聽得到。不過這句話的內容就……
「回去算賬蓉妹。馬步,兩個時辰。」
蓉妹只好乖乖扶他坐下,欲哭無淚。
兩個人聽著聽著,不一會兒又開始倒起酒來,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
左媚蓉豎著耳朵聽。
「師父,你說李殤那小子要是知道這事,怎麼辦?畢竟他還坐著掌門的位子。」
李殤?不是五更長亭現在的掌門麼?什麼事情這麼神秘?
還有這朗毅的師父,據說是五更長亭的師叔石進。石進不滿李殤繼任掌門,早就在五更長亭裏伺機重掌掌門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