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左媚蓉嘟著嘴,滿臉懊喪地坐了下來。
花想容見她掩飾的粗糙,也不說穿,繼續微笑:「我從來不相信什麼鬼怪之說。慕霖當年莫名其妙地在屋中暴病身亡,門主才失蹤了不久。我當然是大受打擊,也不希望慕霖就此喪命。所以檢查的格外小心仔細。可是慕霖確實是死了……我親眼看見他下葬。」
「那旁邊的那個祠堂……」
「那個祠堂是後來修的。我跟慕霖相處了這麼久,他就像是我的親人。親人故去,修個祠堂祭拜,也無可厚非的吧?」花想容笑眯眯地拋出個反問句。
面對這個反問句,外人如左媚蓉當然不好說出您親人可能是鬼而我恰好怕鬼這樣子大逆不道的話來。所以她只好點頭:「的確啊……」
「好了好了,你先去煎藥吧。喝了以後很快就能消腫的。我先回去了。」花想容站了起來,慢悠悠地往門外走去。
左媚蓉看著花想容消瘦的背影,淚流滿面的在後面小聲道:「我知道了。」
怎麼人人都愛戳她的痛處……
左媚蓉喝了藥以後就覺得有點昏昏沉沉的。她知道那個方子裏有安神的藥,不過不知道藥力這麼大。她扶著床,連看床幔都是兩個影兒。
左媚蓉的最後一句話是:「這是……加強版安眠藥麼?」
然後就撲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等到左媚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她揉揉眼睛,好不容易調整好了焦距。
掃視一圈。桌子還是那個桌子,椅子還是那個椅子。連桌上的茶壺蓋子是翻著的都沒有任何的變化。角度目測下去,都沒有偏差。
看來沒有人再進過她的房間。
可是……
「可是怎麼就天黑了呢?」左媚蓉抓抓頭,睡眼惺忪兼滿臉疑惑地望著黑乎乎的臥室,她就不明白了……
「下午熬藥,熬了半個時辰。放了一盞茶的時間立馬就喝下去了。然後就倒在床上……怎麼就睡了這麼久?晚飯都沒有吃到!?」
恍然大悟到自己錯過了花山門的晚飯的左媚蓉表情變得很是生動,摸摸自己餓扁了的肚子:「花山門的藥膳啊……那道西芹百合,又吃不到了。」
左媚蓉還在懷念晚餐,只覺得背後一陣涼風吹過。吹得她頓時汗毛倒立。
耳旁頓時響起了之前翠竹的那句話。
提著劍的左使,血跡斑斑……
左媚蓉越想越‧的慌。她哆哆嗦嗦地爬下床,拿起了桌上的一根蠟燭。正要去點的時候,突然身後又是一陣冷風。
「誰?」
左媚蓉緊張的回頭,身後卻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床幔還在慢悠悠的晃悠。
其實左媚蓉姑娘號稱天不怕地不怕,毒蛇和蛤蟆以及各種蟲子都對她夠不成威脅。按照她的邏輯,看得見摸得著的一律不可怕。
「可怕的就是這陰風陣陣啊……」
話還沒說完,左媚蓉剛剛點亮的蠟燭就被熄滅了。然後就有人捂住了她嘴。
「唔……」
左媚蓉大驚,急忙掙紮了兩下。不過掙紮掙紮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鬼的手會是熱的麼?
反應過來的左媚蓉眼神兒一轉,想著對策。
這個時候不能慌……她現在又叫不出來,只好用點武力手段。可是?她除了平時紮紮馬步就是在蘭大俠的逼迫下練習清心靜氣。這兩個一個是基本功,另一個是心法。說起來不練這兩個無法練上層的武功,但是光有這兩個,頂個鬼用啊……
左媚蓉從心裏懊惱蘭大俠不教自己一點防身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