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是想讓我被師姐用一百條小花咬死麼?」左媚蓉指指自己的臉:「對了,跟你說正事兒,這是怎麼回事?」
林雙木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正緊了起來,收了笑容,把書往桌上一放。他站了起來,慢慢移到左媚蓉面前:「阿蓉啊……這個麼……」
「你直說吧!我頂得住!」左媚蓉咽了咽口水,瞪大眼睛看他。
「你這是要好了呀,別急別急。」林雙木拍拍她的肩,突然笑的無比燦爛:「阿蓉啊!不是叫你適當放血麼?你這是要把毒血憋著不舍得放麼?」
左媚蓉撇撇嘴。她起來翻翻自己的包裹,找到一個小刀。
「你是要毀容麼?」林雙木一把奪過她的刀,晃了晃手上的銀針:「用這個不就夠了!」
說著猝不及防地在左媚蓉的臉上一戳。
「額……」猛然的刺痛讓她捂住了臉,皺著眉頭看著林雙木。
「別用那種目光看我。」林雙木看看針,在陽光底下晃晃:「針變黑了,果然是毒血。我這是在幫你,你這怕疼的自己能下得去手麼?還不是為師幫你。」
「我怎麼記得,是我在幫你看病?怎麼成了你給我治病了啊……」左媚蓉捂著臉,冤枉的看著林雙木。
「咳咳,的確,我是病號。」林雙木立刻變成一級傷殘人士,咳嗽不止,彎著腰做痛苦狀。
左媚蓉瞟了他一眼:「師父,這房間就我們兩個,你做成這樣也沒有人看的……」
話還沒有說完,門就給推開了。蘭亦軒的無表情俊臉出現在了門口:「阿蓉,給老伯看完病了麼?」
林雙木說有話要跟左媚蓉說,模樣很神秘。左媚蓉以為是什麼重大事件,也跟著很緊張的以治病的名義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結果林雙木的有事就是:他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看書而已。
雖然知道自己的師父喜歡惡搞,但是冷不丁就中招了左媚蓉還是免不了有一種要吐血的心情。
現在有人推門來驗收看病成果,林雙木居然還能這麼的未卜先知,果然是老狐狸。左媚蓉眯著眼睛看著他。
「差不多了。」左媚蓉讓出了點地方給蘭亦軒。這個屋子雖然是她的,但是蘭大俠的很多行李還放在她這裏沒有拿走,他們才到這個客棧歇腳不久。
「怎麼還是咳得這麼厲害?」蘭亦軒皺皺眉看著左媚蓉。
「蘭大俠懷疑我的醫術?」左媚蓉嘟著嘴,毫不客氣地一臉不滿看著他。雖然貌似她什麼都沒有治……
蘭亦軒又看了看她,終究是沒有說什麼話,徑自走過去拎起自己的包裹。出門的時候淡淡地看了左媚蓉一眼:「似乎消腫了些。」
「啊?哦。」左媚蓉又摸摸自己的臉。
蘭亦軒關上門以後,林雙木得意地看著左媚蓉:「怎麼樣啊阿蓉?為師的辦法不錯吧?你再好好睡一覺,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好吧。」左媚蓉點頭。
林雙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窗邊看看外面熱鬧的街道:「為師出去考察一下風土人情,阿蓉你就放心的睡吧。」
「額,師父你……」左媚蓉想攔住他。因為看他這架勢好像是想直接從窗戶往下跳啊?那她怎麼給大家解釋師父失蹤這個事情?
可是……她的眼皮怎麼這麼重。
「師父,你剛剛那根針,到底蘸了什麼?」左媚蓉已經是搖搖晃晃的,話都要說不清楚了。她不得不扶著點桌子,眼前已經有些模糊。
「哎呀,為師去去就回,絕對不給你添麻煩的啦。你好好睡覺就是。」林雙木半個身子已經到了窗外。
「額……師父……」左媚蓉最後閉上眼之前,看見林雙木輕盈地跳了下去。
她腦子裏只留了一個想法:師父什麼時候這麼身輕如燕?
左媚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是被人看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