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李惠率先往甬道內走去:「因為他回來以後跟我打了招呼,說了句『阿惠你看好門』,我去密室面壁一下。」
「砰!」左媚蓉這次沒有成功站穩。
「這裏地滑,你當心點。」李惠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並沒有摔著,繼續往前走。
左媚蓉被蘭亦軒及時的攙住,當然摔不成什麼詭異的造型。不過她的臉色很是詭異。
是不是師父就沒想躲她?可是她回來的目的只是想起那張美人圖而已,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意外收獲」。
他們很快地來到了一扇門的面前。門緊緊地關著,但是門上的鎖卻是打開了只是掛在那裏。左媚蓉上去仔細地看了看。
這把鎖很是精致,而且不是一般正常的鎖該有的樣子,看上去繁複無比。左媚蓉揉揉自己剛剛跌倒時被蘭亦軒扯地有些疼的胳膊,拎起這把鎖仔細的看。
李惠要推門,被左媚蓉這個動作弄得手上動作一頓:「你盯著這把鎖做什麼?難道也是在看它的做工?」
不怪她想的奇奇怪怪的,主要是這個小師妹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她卻沒有注意到,這一次師妹看這把鎖卻沒有玩笑的神色。當左媚蓉手一翻,看到鎖底的時候,她的眼神突然一變……
「我現在可以開門了麼?」
「恩。」左媚蓉把鎖放下,點點頭。
蘭亦軒瞥了她一眼,見她難得凝重地模樣也沒有多說什麼?跟著兩個人走進了門內。路過那把鎖的也不免多看了一眼。
這是……?難怪她的表情成了那樣。
左媚蓉跟著李惠到了裏面。她沒有想到這裏跟師父在地上的房間布置的一模一樣,只是畢竟在地下光線昏暗,點了許多的蠟燭。淩亂的書桌上擺著的不再是師父的醫書和各種亂七八糟的藥材,而是一個很漂亮的梳妝盒。
銅鏡擺在中間,不遠處是一張床。
林雙木就倚在床柱上坐在床沿邊,床上的紗帳放下,把床遮的嚴嚴實實。他看到左媚蓉,臉上立馬揚起一個招牌的微笑,笑彎了他一雙好看的眼。
「師父。」
「阿蓉,你還是找到我了。」林雙木對她點點頭,並未站起身來。
「師父……」左媚蓉的聲音有些低沉。她不忍再去看師父的眼睛,把頭扭向了一邊。
「師父!」李惠見左媚蓉欲言又止,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做什麼。她心急地想要搞清事情是怎麼回事,脫口道:「我們來找你是……」
「師姐,我來說吧。」左媚蓉定了定心神,攔住了李惠。
林雙木笑容不減地望著左媚蓉:「阿蓉,你想知道什麼?為師我一向仁慈,對你不曾苛刻過。你想知道的,我一定會告訴你。」
「不必了。」左媚蓉垂下眼簾,伸出手:「師父,床上的人,就是姜舞月。」
林雙木微笑不減,不過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要是以前,左媚蓉一定會笑話師父的風姿綽約又要去勾引誰誰誰。可是現在,她已經沒有那個心情了。
「師父,我沒有說錯吧。」左媚蓉抬頭看著林雙木:「不,是不是應該稱您一聲左使呢?慕霖前輩。」
「呵呵。」林雙木突然輕輕笑了起來,笑的全身都在發抖,笑的連床都跟著一起抖了起來:「我說她一定會知道真相的,對不對舞月?」
林雙木緩緩地撩開床簾。站在對面的左媚蓉和蘭亦軒皆是一愣。李惠卻是在聽見左媚蓉開口和師父的交談之後就徹底石化了。
床上躺著的,赫然就是師父珍藏多年的畫中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