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蘭亦軒坐到了她旁邊。
好吧。左媚蓉一低頭。她在心裏好像說了好多遍了。
不過不得不說,今天蘭亦軒這一笑,實在是讓人看的說不出的……心神蕩漾。
「沒有酒席,沒有聘禮。委屈你了。」蘭亦軒看著左媚蓉紅撲撲的側臉,頗為認真道。
左媚蓉搖搖頭:「沒關系沒關系。我不計較。」
「這個送給你吧。」蘭亦軒不知道從哪裏變出塊布來。左媚蓉下意識一躲。
「這個這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好像用布裹過我好幾次。」左媚蓉實在是條件反射了都。
左媚蓉對蘭亦軒的包裹技術不敢恭維。
「這是我娘的東西。爹送給她的定情信物。」蘭亦軒把素白的手絹塞到了左媚蓉的手裏。
額,不是要裹她啊?
左媚蓉看著手裏這張白白的絹帕,上面用精細的絲線繡著一雙鴛鴦。旁邊是娟秀的小字。
「只羨鴛鴦不羨仙……」左媚蓉一字一頓地讀了出來。
蘭亦軒笑笑:「你別說你看不懂。」
「怎麼可能。」左媚蓉白他一眼。
左媚蓉不是看不懂,只是她想說,蘭大俠的表白方式是不是有點含蓄?
不對……昨天她想撲倒某人反而被反撲的事實提醒著她,蘭大俠是行動派的。
昨天才被推倒的她是不是該害羞下什麼的?
想到這裏左媚蓉突然別過臉去,用剛剛蘭亦軒送她的上一輩傳下來,這一輩繼續使用的定情信物捂住了嘴。
誰知道蘭亦軒立馬把左媚蓉攔腰抱了起來就要往外面走。
「蘭大俠,你……」
「你是不是又中毒了?我們去找你師姐。」
看著滿臉緊張的蘭亦軒,左媚蓉「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夫君,你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氣魄哪兒去了?」
話雖這麼說,左媚蓉還是難掩心中的甜蜜。這個總是異常淡定的男子,也只有在對她的事情上才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吧?
蘭亦軒一愣,卻沒有把左媚蓉放下來:「娘子還有閑心跟我開玩笑?看來昨天的狀態是恢複回來了。」
說著就把左媚蓉放到了床上。
「喂喂……我沒有說過我恢複了……唔……」
後面的話呢?自然被某人用某種特殊的方式給堵住了。
蘭亦軒和左媚蓉的婚事低調,婚後兩人同回了一趟柳葉飛花。他們沒有在浣花澗多呆,辭別了送他們到浣花澗口的李惠。
左媚蓉當年從這裏出去的時候,不會想到自己是以這樣一種身份再次走出浣花澗。
「這一次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回來了。現在山澗裏就你一個人,師姐若覺得寂寞……」
左媚蓉話還沒說完,李惠就拍拍她的肩:「放心,你師姐我一直一個人呆著也沒什麼不好的。苗疆的藥草我沒研究完,暫時還不想走。」
李惠對她微笑,一片清風中朝她揮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