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塵心中掛記的不是大家津津樂道的鳳凰,不是彼岸花,而是那個屈死的士兵,那士兵滿腔的怒火和委屈,全部化為夢魘纏繞著羽塵,在相似的場景發生的時候就顯露出來,讓她驚唳,讓她顫抖。
齊俊聯將羽塵摟得更緊了:「羽塵,有我在,羽塵……」他溫熱的唇覆上了羽塵戰栗的、蒼白的臉頰,在她的眼、眉、鼻間反複的親吻:「羽塵,我還記得那天,我們第一次到竹林的那天,你跟我說的話……」
「你跟我說,禍福都不是由人定的,人世間是變化無常的,好的事情也會變壞,有的時候壞的事情也會出現好的方面。因為任何事情的出現都只可能有兩種結果,一種是好的,一種是壞的,各占一半的幾率,萬事萬物都是如此。」
「你說,你非常相信那句話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只要我們堅持不懈的努力終會有成功的一天,因為成功對於我們來說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於是一些所謂的奇跡就出現了。」
「羽塵,有好多時候,有好多事情都是上天安排的,孫隼老先生就說,你一定是犯了錯的仙子,被貶到人間來受罪的,可是仙子終究是仙子,一定會做出與凡人不同的事情來。羽塵,命中注定天頤皇朝的命運就會在你的手裏改變。如果沒有你,現在的皇上可能就是龍浩豐了。」
「這麼個卑鄙小人也配當一國之君,老天都不容他!」羽塵偎在齊俊聯懷中咕噥。
「哈哈哈……羽塵,你看,老天不容他,借了你的手除掉他了!」
「胡說,龍浩豐是任亦矩除掉的,我可沒有殺他,我的手上可沒有他的血。嗯……惡心死了,想到他我就惡心。不要再說他了。嗯……好香,我好像有點餓了。」靠著一個溫暖的身體,溫柔的吻落滿臉頰,羽塵的心漸漸地平靜下來。
「好好,我們不說了。羽塵,香嗎?我們來吃雪兔好吧?」齊俊聯捧起羽塵的臉:「羽塵,我說過,我會守護你一生一世,以後,再也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了!」
「嗯……」羽塵的雙手自然地掛上了齊俊聯的脖頸,恢複了血色的紅唇嬌媚誘惑,她主動將唇送了上去:「俊……聯……我是你的獵物,嗯……今天你就吃了我吧!」
不遠處的篝火還在激烈地燃燒著,她緩緩闔上她的眼眸,唇舌輾轉地碾過他的唇瓣,舔滑著他的唇線,香舌探了進去,她嬌嫩的舌就像三月的春風般輕柔迷人,揉撫著他的嘴,每一個細微的角落都沒錯過。
144、六個和一個
齊俊聯舒適地享受著,爾後他的舌霸道地卷曲,凶悍地回吻著。兩個人彼此相擁,就想把對方都揉進自己的骨血中去,吻,激烈而纏綿,直到地老天荒。
突然,齊俊聯猛地推開羽塵:「羽塵,不可以……」,他帶著喘息,氣喘籲籲地說。
「俊聯……」羽塵嬌媚地叫著他的名字:「俊聯……」長長的尾音帶著魅惑。
「羽塵……」齊俊聯霍地拉高羽塵右臂的衣袖,粉嫩的藕臂上一點殷紅的守宮砂嬌豔欲滴:「羽塵,看,這朱砂遲早要為我消散,可是不是今天。羽塵,天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每天想,想得我渾身痛,心痛,頭痛,身子和四肢百骸都痛,我快瘋了。可是羽塵,我愛你,我不會讓你蒙羞!羽塵……」 齊俊聯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羽塵那抹殷紅:「羽塵,它遲早會消散,為我而消散,但是不是今天,羽塵!」
羽塵憋了憋嘴:「好吧……我餓了!」 唉……這天底下還真有柳下惠,還真讓羽塵給碰到了。平心而論,朱顏涅‧‧後的吳羽塵比雪傾嵐的容貌更勝幾分,可是在天頤卻出師不利,主動獻身居然還碰了壁,真是顏面盡失啊!羽塵除了哀歎還是哀歎。
齊俊聯放開羽塵,撕了一塊雪兔肉給她,算了,算了,那個吃不到,就吃別的吧!這雪兔肉還真的挺香的。
「羽塵,你真美!」大概是看到了羽塵臉上的失落,齊俊聯趕緊從其他方面彌補一下:「羽塵,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及笄之禮,美得人驚心動魄,我都快暈了,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哼……只有那天我才美嗎?哼……你的意思是說除了及笄之日,其他的時候我都不漂亮是吧?」心裏有氣,找茬呢!
「羽塵……沒有,沒有,你哪天都美!」
「真的假的?哼……你們男人就是嘴上說的和心裏想的不一樣!你剛剛說的明明就不是這個意思。」
「羽塵……」對待無理取鬧的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齊俊聯又撕了一塊兔肉給羽塵。
「其實,那天我快累死了,這個及笄之禮這麼麻煩,有那麼多事,我給折騰了一天,腰酸背痛的。呵呵,對了,還是當男人好啊!聽說你們男人的成人禮可美呢!是不是最後還有香噴噴的女人當禮物的?」
天頤皇朝的女子十五歲成人,行及笄之禮,而男子十八歲才算成人, 行成人之禮後,會安排幾個有經驗的女子教導他們,引領他們初次體驗床第之歡,這才算完成了最後的成人之禮。
一般在民間,這有經驗的女子用的都是青樓女子,畢竟,好人家的女子再有經驗也不會去充當這樣的禮物。
「呵呵……」
「喂,不許傻笑,你收到幾個香噴噴的禮物啊?」
「羽塵……」
「怎麼啦!問你話呢?幾個啊?說呀!」
「六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