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
「娘,你有事情瞞著我,俊聯,俊聯是不是回來了?」羽塵拉住林莫蓁,一臉的急切:「娘,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沒……他……」轉眼看見任亦矩在門口,林莫蓁象看到了救星一樣:「羽塵,看,五宮主來了,你們聊,你們聊,我走了。」說話間象逃難一樣匆匆而過。
任亦矩倚在門口,面前的羽塵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細致烏黑的長發隨意飄散在身後,淡雅清麗,只是臉上淺淺的蒼白,體現了她的憂傷和傷痛。
「亦矩師兄,你知道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把你當做我最崇敬的兄長,你們有事瞞著我,我能感覺得到,請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希望跟我有關的事情,卻只有我一個像傻瓜一樣的什麼都不知道。」
「羽塵,你真的想知道嗎?」任亦矩凝望了羽塵很久,羽塵的眼眸中有著他熟悉的執著和堅持。
「嗯……當然。你們是不是找到了他的……他的……」羽塵不敢說出口,她突然想退縮了。
152、事情的真相
「羽塵,我告訴你,其實事情的真相你遲早要知道的,只是,羽塵,我希望知道了以後,能跟以前一樣堅強。」任亦矩一字一字地說。
「好,我答應你。亦矩師兄,是不是你們找到了他的……屍…體?」
「不,沒有!」
「沒有?難道,難道……俊聯回來了?我知道了,他是不是殘疾了?缺胳膊少腿了?」
「不,沒有!」
「啊?真的,他真的回來了!那麼,那麼,他為什麼不來見過?他,睡著麼?他是不是一直醒不來了?」
「羽塵,不是的。」
「那……他到底怎麼啦?他回來了,為什麼不來見我?他毀容了?還是他武功盡廢了?」羽塵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讓任亦矩心痛。
「羽塵,你不要這麼想,他沒有毀容,也沒有武功盡廢,相反,他的武功突飛猛進,深不可測!」
「你說什麼?他真的回來了?他的武功突飛猛進,深不可測?他……他有什麼奇遇了嗎?」羽塵的眼光深邃起來:「那就是他被其他的女人救了,他,他是不是帶了其他的女人回來了?還是他更是娶了妻,生了子?」
「羽塵,據逍遙宮的信報,他沒有帶其他的女人回來。」任亦矩緩緩地說,如果齊俊聯真的獲救於其他女人,知恩圖報那也就算了。
「任亦矩,你不要再跟我兜圈子,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羽塵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
「羽塵,那你答應我,聽到真相不要激動。」
「好……」
「羽塵,那麼我告訴你,齊俊聯完整地回來了,但是他不要你了!」
「你說什麼?他完整地回來了,但是他卻不要我了?」羽塵陡然一震,象被什麼利器突然刺中心髒一樣,搖搖欲墜:「為什麼?他為什麼不要我了?他為什麼不要我?他在哪兒,我要見他!」
「羽塵,你答應我不激動的。」任亦矩托住羽塵的身子,此刻的羽塵就象個易碎的瓷娃娃:「羽塵,實話告訴你,我找過他,我就是想問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他說,他不要你,是因為你是他的劫難,他不要跟劫難生活一輩子。」
「我是他的劫難?」羽塵的臉白得毫無血色,身子瑟瑟發抖,臉上去現出古怪的笑容:「呵呵,我是他的劫難?他二十二歲的劫難就是我?是我?」
「羽塵,你……」任亦矩霍地抱著羽塵,羽塵的身子冷得像塊冰,寒冷刺骨,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趕緊把她捂熱,否則立時就要離去。
「我要見他,我要親耳聽到他說這句話,我要親耳聽他說,我是他的劫難。我要親耳聽他說,他不要我。沒有聽他對我說,我不認賬!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羽塵的身子更冷了,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
「羽塵,你還是不要去的好。他,他在……」
「他在哪兒?」
「他在……在蝶彩閣!」
「蝶彩閣?蝶彩閣是什麼地方?」羽塵的聲音就象倒掛的冰棱:「蝶彩閣是不是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