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能幫你。」烈焰認真的看著我說道。「什麼?」我無力的回道
「這個,你不是要進宮嗎?我能幫你。」烈焰舉起手中的令牌說道。「你真的願意幫我嗎?」|我懷疑的看著他。「准備一下,吃點東西就啟程吧。」說完就將飯菜遞給我,我接過飯菜對他所道:「謝謝你!」他沒回應我的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眼神中透漏著一絲的憐憫、、、
第十章、見皇帝
在烈焰的陪同下,又起程了。這一次不在是沒有方向的往前。我同烈焰坐在馬車內,倆人彼此莫不做聲。
「你為什麼不問我發生什麼事了?」我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我問你你都不說,還不如等你想說了,我在聽啊。」烈焰回道
「其實,我和景軒失散了。我記得當天我們被黑衣人襲擊了,接著景軒和他們打鬥了起來。
後來景軒受傷了就拿出匕首和令牌讓我進宮。」我從腰間拿出匕首又說道:「就是這把匕首,令牌你上次見過了的」
「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那天你一個人。還有若不是白景軒發生什麼?那令牌怎麼會在你身上。」
烈焰很從容的說出這番話。我很大聲的回道:「哎!你既然早就看出來了,為什麼不早說害我都琢磨了好久,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說這件事。」臉已經氣得通紅。「你又沒問我,矣!不對哦,你的氣勢恢複拉。說話這麼大聲。」烈焰調楷到「你、、、什麼嘛。懶得和你說。」我瞥了瞥嘴。「好拉!開玩笑的,見你好了我也替你開心啊」烈焰說道。「謝謝你!」我對烈焰說道
「謝我什麼啊?」烈焰回道「謝謝你,讓我認識你。謝謝你,能容忍我的任性。謝謝你,肯幫我。」
我一口氣說出我想對他說的話。烈焰沒有回應我,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車已經進入了清風城:「這裏就是清風城。」烈焰開口對我說道「哦!我回應了一聲,摸了摸腰間的匕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車停了在宮門的下方。我拉開車簾正欲下來,烈焰突然對我說道:「晴子,我只能陪你到這裏了。一切自己小心。還有,如果你真的想謝我那就請多為自己著想。不要只為別人想而,這樣才是真的謝謝我。懂嗎?」我看著他,點頭回道:「恩,我記得了」就走下了馬車。
我走到了宮門前,看著緊閉的大門。「來者何人?」門衛嚴肅的對我說道
我將令牌舉起「我要進宮見皇上」說完門被打開,裏面一位公公走了過來「你跟我來。」我想都沒想就跟了上去。我回頭看了看烈焰一眼,對他揮了揮手。門立即合上了。
我跟在公公的身後,糾結的心緊張的跳動著,頻率是那樣的快、、、
走了一段路後,在公公的帶領下我來到了禦書房。公公用他那充滿雌性的聲音對我說道:「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通報一聲。」「哦」回應了一聲。公公走後我一人乖乖的在房間內等著。
懷裏進揣著匕首和令牌,在房內不停的走動著。公公走了好久,為何還不見有人來?心思被打亂了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焦急、、、心中除了焦急還是焦急!我開始轉移自己的思想,為了讓自己冷靜。我巡視了四周,房間的裝扮。文房四寶樣樣齊全,書櫃上的書滿滿皆是,一張朱紅色的床吸引了我的視線。
它擺在房內最裏的位置,床沿邊上還鑲嵌著碧玉,還有用黃金做上去的龍的圖騰、、、
難道,這就是龍床嗎?我暗自想著。整個房間都充斥著貴氣,就連桌椅都有用黃金做裝飾。
我走近了書桌,用手撫摩著桌角。紙和筆映入我眼簾,我將匕首和令牌放在了桌上,做了下來。
順手就拿起筆再雪白的紙上寫到『白景軒』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寫下景軒的名字。
我放下筆,用手撫摸這三個字。墨跡為幹,我手上沾上了墨汁。我停下來歎了口氣「不知景怎麼樣了?」努力讓自己靜下來的心又泛起了漣漪、、、
我起身往房門走去,不知皇帝什麼時候來。我蹲坐在門口,倚在門上。目光注釋著外面、、、
傍晚,夕陽的餘輝斜射過來。映在了我身上暖暖的。一天了都不曾有人來過、、、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唯一的光照。不知不覺中我竟然睡著了、、、
我翻了個身,等等、、、我是在做夢。恩!應該是在做夢。我竟然夢到自己睡在了床上,真是好笑。
不對!、、、、、、為什麼這個夢好真實、、、我摸一下床,是被子好柔軟!我猛的驚醒睜開眼睛。
坐起身子,這是、、、是龍床!我目光望外看去,書桌上一位年輕的男子正在點燈夜讀。不對、、、
那應該是皇帝!我條件反射般的從床上跳起,不小心被被子拌到從上面摔下來。我失聲尖叫出來「啊!」皇帝的視線投射過來。我連忙爬起身子跪在地上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睡在上面的。我、、、我」我手舞足蹈的比畫著「你、、、你應該是、、、是皇上吧?」我小心的問到
「這個房間除了皇上能進來之外,還有誰能進來?除了你!」皇帝對我走近了些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