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公主癡心王

江樓月 作品 第 11 頁 / 共 13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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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能瞞得住嗎?畢竟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宮中會發現公主失蹤了。況且,皇後,不是別人,是皇後啊!她想知道的事沒有能瞞得住的。

清寒放下茶杯,召來了暗軍。

睡榻上的皇帝不過七日已奄奄一息。太醫均診治不出病因,只開了些補藥,誰知卻愈補愈差。迄今為止,皇帝已昏迷三天了,皇後以失職之罪斬了幾個太醫,整個皇宮人心惶惶。

皇後於一月之後,拿出了皇帝的親筆詔書。詔書上申明:國不可一日無君,如遇特殊時期,太子可提前登基。

三日後,萬熙皇帝榮升太上皇,月溪皇後榮升太後,共同居於聖年殿。太子淩清寒登基,改年號為「孝衍」。

第六章 逃離


走的太瀟灑,什麼都沒帶。

當掉了玉鐲、項鏈和頭飾,卻始終舍不得脖子上戴的碧玉石。它可能是我與那個世界之間唯一的維系吧。

從未獨自出過皇城的我,如今連自己身在何方都搞不清楚。這一路我先是駕馬車狂奔南下,後又策馬向東,輾轉幾月便來到一座水上小鎮。問了當地的百姓才知叫「瀧水鎮」。

曾記得好像聽二哥提過一句「在淩國邊境有個小鎮名叫『瀧水鎮』,因水質溫和,陽光充裕等原因,自古便出美女。皇後的故鄉也是那裏」。

想不到越是不想面對的人,想起的事,聽到的話,就越是會在不經意中…令你憶起。

清晨的陽光淡淡的金黃,輕柔地鋪灑在水面上,我乘舟經過水路兩旁的淳樸民房,心情不禁跟著恬靜起來。

就讓那一切成為過去吧。像這樣平靜地生活下半生,不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船夫,您在此生活多久了?」閑來無事,我便與船夫搭訕。他不過二十來歲,皮膚黝黑,笑起來一口白牙,有陽光般親切的感覺。

「二十二年了。生在瀧水鎮,長在瀧水鎮,這一輩子怕是都離不開這個小鎮了。」小夥子笑呵呵地回答。

我這一問便來了興趣:「二十二了,跟我大哥一樣大呢。成家了嗎?有孩子了嗎?」

一個小女子向成年男子問這種問題…很奇怪嗎?不好意思,我口無遮攔慣了。看小夥子一臉窘迫,我「撲哧」一聲笑了。

他不好意思地回答:「快了,定在下月十五成親。姑娘如果不嫌棄的話,就來喝杯喜酒。」

笑容僵在我臉上:「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對於這裏、對於你來說,我都只是個過客。」無邪的笑容重新綻放在臉上,我開懷的說:「你我萍水相逢,也算有緣。江湖子女不談別離,只圖結緣!今日小妹素兒喊一聲大哥,來日若有緣再聚,必當奉上賀禮!」

小夥子被我的豪氣感染了,也雙手作揖:「不敢當,喊我阿木就好了。」

拜別了阿木,我便離開了瀧水鎮,這個——只適合在回憶中出現的地方。

龍仰宮後的聖年殿。

「皇兒拜見母後。」清寒身穿龍袍,威嚴之氣盡露。面上卻如堅冰般無半點溫度,好似外表的繁華皆與他無關。他的靈魂即使深陷修羅地獄,也始終保持當初那份出世態度。

他的靈魂是超現實的。

「皇兒,今日不同往日。作為一國之君,有些事不該做就不要想,有些事不想做但必須做,有些事想做但不能做。你懂嗎?」

「多謝母後教誨,皇兒謹記在心。」清寒知道母後所指何事。由此他可以斷定,若素隨時身處危險之中。

「那就好。」太後順便問了一句:「亦洛最近在忙些什麼?」

清寒答:「老樣子。」整日流連在煙花場所,甚至徹夜不歸。以前還有若素約束著他,現在沒人管他了,他便愈演愈烈。

他可知: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清寒退下,回了龍仰宮。

雕欄玉砌,金碧華柱,玄冰龍椅,盤龍交錯。這是權利的頂峰,是至高無上的地位。東部的魘國與西部的崎國皆虎視眈眈地盯著淩國的國內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