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我哽咽道。月溪的身子僵在那裏,我忍不住加重了語氣:「我是說月雪死了,這次是真的…」
她沒有回頭,聲音平淡如水:「是嗎?」
這下眼淚終於冒了出來,我胡亂地抹著眼淚,苦笑道:「是啊!他拖著病體不遠萬裏去找她,她卻閉門不見,在他走後,抑鬱成疾,不治而終。現在好了,一個死了,一個在那座清冷的宮殿裏也是等死。你現在…可以原諒他們嗎?」
月溪轉過身面對我,是我的錯覺嗎?我看到她的雙眼泛紅。雖然聲音依舊平靜:「姑娘說笑了,他們於我,有什麼關系嗎?只不過是自己義無反顧的選擇,誰又能左右的了?人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沒有愛,何來恨?沒有恨,又何來原諒呢?」說完,與我擦肩而過。
原來,她已經原諒了,是嗎?上一代的恩怨也是該有個了結了。我是不是很殘忍,月溪明明已經為了逃避那些事而躲到了瀧水鎮,我為何還要讓她重新面對那些事呢?也許我想讓她知道月雪的事,因為畢竟她們曾是那麼要好的姐妹。
一方素白的手帕遞過來,古天‧巢恢‧問崩吹轎疑砼裕‧擔骸安斂裂劾嵐傘!
我不理他,繼續流眼淚。
「難怪聽著耳熟,淩是國姓,你是皇家的人吧?」
我用手抹了把眼淚,說:「你聽錯了,我姓林。」
「我哪裏倔?」我奪過他手中的手帕轉身出了客棧。我愛你有錯嗎?我想和你一起走到天荒地老有錯嗎?是誰口口聲聲說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讓我相信他?為何你要娶別的女人?為何你要違背你的承諾?本來我還傻傻地在淩國皇宮等你去接我,若不是我親自趕來,等到下輩子你也不見得會去吧?
原來以為他被國事纏身,現在才知道他是忙著娶別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把他空虛的後宮給填滿,直到再無我的容身之處。
我在心中千百遍地責問著他,把自己弄得肝腸寸斷。
「你怎麼了?」古天‧辰舾‧盼椅實饋
「沒事。」
「明明有事。」
「沒事。」
「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沒事。」
「說吧!我可是三劍之一,武功蓋世,你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我幫你…」
「閉嘴!」我終於著急了,沖他吼道。他一時噤聲。
我深吸一口氣,盡力平靜地說:「古天‧常‧隳懿荒鼙鷦俑‧盼伊耍‧閼庋‧夢液芊場N頤竊詿朔直鳶桑」V兀‧蠡崳奩凇!
我轉身就走,他果然沒再跟來。
等到天黑後,我來到一家客棧門口才猛然想起來:錢袋還在古天‧呈種小P睦錟歉齷諮健⒑捫劍∥銥吹鉸繁哂鋅櫬笫‧罰‧先ゾ王吡肆澆牛骸肮盤‧常‧闥藍‧耍
「林姑娘,在下沒死,你的腳卻要殘了。」不知這人從哪裏冒出來的,不過既然冒出來了,那就表示今晚我不必露宿街頭了,心裏松了一口氣。
「放我下來!」我命令他。
他轉著眼珠裝作沒聽到,進了客棧對店老板說:「要兩間上房。」
「兩位客官,不好意思,今天小店只剩一間普通房間了,您小兩口就暫時委屈一下吧。」老板笑著露出滿口牙齒,一下子把我的怒氣給激了上來,我拍桌子問道:「誰跟他是小兩口?我可是有夫之婦。」
老板忙住了嘴,看著我的表情就好像我是背夫偷漢的壞女人一樣。
「就一間吧!麻煩帶路。」他倒挺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