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杯狠狠摔碎:「這是什麼話!」手裏緊緊攥著那張紙。原來她還在生氣,還是不肯原諒他。他在恨自己為何不再努力些讓她明白,他這麼做都是因為愛她。讓她帶著對他的不理解而擁有她,這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到她留下的兩句話,多麼諷刺,就像一把匕首狠狠剜著他的心,疼痛卻說不出口,她卻不知道,他是如此的在乎她。
「來人!」
兩名玄衣人破門而入:「陛下。」
殘照緊皺著眉,問:「她幾時離開的?」
「辰時三刻。」玄衣人答。
「為何不攔著她?」殘照怒道。
兩名玄衣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屬下該死!」
「去!把她給我找回來!」殘照把桌上的茶壺也摔到地上,兩名玄衣人正要走,又被吼回來。
「等等!」他按捺著怒氣,說:「知道她在哪裏就好,別打擾她,回來告訴我。」
「是!」玄衣人領命告退。
殘照在凳子上坐下,支著手臂按壓太陽穴。他清楚若素的脾氣,若是強行把她帶回,她就更加不會原諒他了。
他又展開那張紙,見上面的墨跡有幾滴暈開了,心便鈍鈍地痛。他仿佛看到那個纖瘦的身影在面前留著眼淚,賭氣般地寫下了這十個字。
她關上門走的那刻,可曾回頭看他一眼?如果她真的愛他,應該會吧…在這一刻,他竟有些不確定…
分別了這麼久,他都沒來得及跟她細細道來對她的刻骨思念,沒來得及對她說,他是因為愛她才想擁有她,而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可以。不管後宮有多少女人,落蕭宮永遠是屬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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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們二人駕著馬都不說話。
「籲。」到了分岔口,我停下馬,說;「把錢袋還給我,我們在此分道揚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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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誰讓你這麼粘人,老是甩也甩不掉。」
「我很感謝你沒在我生病的時候甩掉我。」他恢複了認真。
我轉過頭不說話,只是想不到他這麼大了生病時還喊娘。
他從懷裏掏出那個錢袋,在手中甩了兩圈,突然扔向我。我一下失手沒接住,便掉到地上。我手掐腰生氣道:「撿起來。」給個東西都不好好給,瞎賣弄。
我躲開他的眼神,說:「古大俠,我可是有夫之婦,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只是想跟你說,你手掐腰罵人的姿態,真的很像…罵街的潑婦。」
我正要伸手打他,就看到錢袋在眼前蕩悠著:「還要不要了?」他把錢袋遞給我,說:「在下蹭吃蹭喝,心裏也挺過意不去,林姑娘不如到寒舍小住,好讓在下有個感謝姑娘的機會。」
我眯著眼看東方的日出,心裏想著如果不去的話,去哪兒。
「別猶豫了,就當交個朋友,跟我走吧。」
兩匹駿馬奔馳在小路上,路兩旁的小樹已發出了新芽,在晨曦的薄霧中盡情釋放生命的力量。
江南古家乃名劍世家,古老爺當初憑借名劍光之華也曾睥睨天下,後因一次比武失敗,便退出江湖。二十年後,其子古天‧臣壇辛爍副駁慕J酰‧衷諞彩敲‧鷚環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