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薇直直的望著他一臉嚴肅的表情,簡直就是哭笑不得,這得是多變態的一個人,才會大半夜的拎著一條毒蛇來逼你給蛇喂奶呀?更何況你還是一個沒有嫁人沒有懷孕更不可能生過小孩兒的姑娘!
「你找錯人了,我沒有奶水喂你的蛇,還有你!」綾薇一下子渾身松弛下來,驚懼褪去了,情yu卻像是被喚醒了一般,軟成了春水,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起伏不止。
律寒池的臉色卻一下子變得狠戾,連聲音也隨之冷酷起來,他狠狠地盯著綾薇:「怎麼?你舍不得?」
「不是我舍不得!」被冤枉的「小無辜」無奈的回以汪汪淚眼:「我又沒有生過孩子,怎麼可能會有奶水呢?」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律寒池直截了當的否認了她的血淚控訴。
「我說的是真的!」綾薇簡直又急又氣。
律寒池將信將疑,把右手伸向了那條還在執著尋找根本就不存在的奶水的小毒蛇,小毒蛇戀戀不舍的盤旋了片刻,才順著他的手指鑽救了他的袖筒裏。
他不甘的在她被**得紅腫的柔軟上又吸吮了兩下,確認真的是不會有乳汁湧出,才放過了她。
「是不是只要生過了孩子就會有奶水?」律寒池臉色凝重的盯著她。
綾薇一邊徒勞的想要推開他,一邊去揪扯那一條被他扔到背後的被子:「嗯,一般都是這樣!」
「什麼叫一般都是這樣?」律寒池顯然是對她模棱兩可的答案十分的不滿:「如果你生過孩子,會不會有奶水?」
綾薇賭氣的答道:「會!」
「那……怎麼才能生孩子呢?」
綾薇靜靜地望著眼神炯炯,卻包含著無限困惑的律寒池,確認他真的不是在故意挑逗自己,看來這個表面上冷酷狠厲,終日和蛇蠍為伍的男人其實也真的像蛇蠍那樣,只會殺人害人,卻連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都不明白!
「那這個問題就比較複雜了!」關於如何才能生出孩子這樣一個既簡單又複雜的問題,實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概括的出來的,綾薇略一思索:「首先就是結婚……」
「還要結婚啊?」律寒池皺著眉頭看著她。
「可不是!」
律寒池的臉色就更難看了:「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
律寒池隨身抽出了一把薄刃和一只小碟子,看向她的目光灼熱又激動。
難道是律寒池前來索要奶水不成,想要殺了自己泄憤!
綾薇還沒有喊出來,律寒池手中的薄刃已經刺入了她的手腕,在她感覺到痛意之前,鮮血已經迫不及待的湧出,滴落在了小碟子裏。
安靜藏身於律寒池衣袖中的毒蛇嗅到了血腥氣:「嘶嘶」的吐著紅芯爬出,纏繞著他的身體爬向了那還冒著熱氣的新鮮血液。
019 口水
「快吐口水呀!」律寒池焦急的催促道:「往這個碟子裏吐口水!」
綾薇強忍住痛意,疑慮的望著盛滿自己血液的碟子:「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啊?」
一向耐心不夠的律寒池緊緊捏住她的後頸,將小碟子放在了她的嘴邊:「你要是再不肯吐口水,你的血就白流了!要是不想再讓我割開你的血脈的話,就只有等你生過孩子了!」
難道是生過了孩子,來喂這條小毒蛇吃自己的奶水?
綾薇咬了咬牙,閉上眼睛,讓口水全部流進了碟子裏。
「已經差不多了。」律寒池從衣襟裏摸出一個小紙包塞進了綾薇的手裏:「快把裏面的藥粉全都倒進碟子裏!」
已經被今夜的詭異事件弄得六神無主的綾薇順從的接過紙包,搶在那條毒蛇去吸食碟子中的血水之前,把紙包裏的白色粉末灑進了小碟子。
白色的粉末遇到綾薇的血液和口水居然開始發生變化,白色的氣泡劇烈的翻滾起來,發出了輕微的「咕咕」聲響,不僅綾薇看呆了,就連那一條貪吃的毒蛇也纏繞著律寒池的手腕逡巡不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