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薇覺得自己的思維一時有些混亂:「嫂子?誰是你嫂子?」
「那你就是想做我六娘了?」他半低了頭,一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在她露在被褥外的肌膚上掃視了一眼:「我大哥年輕貌美,而且溫柔專情,我老爹已經有四房小妾,你再摻和進來跟她們爭風吃醋,也沒什麼意思……」
「年輕貌美?」
這修飾詞用得也太那個了吧?
律寒淩卻懶得和綾薇糾結細枝末葉:「前幾天,我大哥突然問我孩子是怎麼生出來的,我問他想和誰生孩子,他說沒想和誰生孩子,只是想讓你生孩子。昨天他又問我要了十幾根金條,你別想告訴我連象牙筷子和毛竹筷子哪個更值錢都分不清的大哥,是想拿金條去買肉喂蛇吃。」律寒淩目光灼灼的盯著不安的綾薇。
綾薇愣怔了片刻:「請二少爺放心,我對大少爺並沒有什麼企圖!過幾天我就會離開律府,保證不帶走一根金條。」
律寒淩並沒有像綾薇所預想的那樣滿意而歸,相反他的臉色更加凝重。
遲疑了片刻之後,他突然從懷裏掏出了幾張紙塞進綾薇的束胸裏:「這些是我們律家在京郊一些田莊的地契,現在都是你的了!而且只要你願意陪著我大哥,等我接掌律家以後,我就把律府所有的銀錢宅地劃到你的名下,在律府裏一切都由你說了算!」
這個?
她遲疑了片刻:「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丫鬟,怎麼……」
「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我們現在就立下字據!」律寒淩已經急切的掏出了紙筆。
律寒池雖然行為難以讓常人接受,但是仗著律府的錢財權勢,給他娶個把夫人小妾還是輕而易舉吧!
律寒淩就算是自己娶妻也不敢如此大包大攬的許條件吧!
肯定有陰謀!
034 **
就算是明知道別人有陰謀,你也不能直接問人家到底懷的是哪個鬼胎吧!
綾薇敷衍的笑著,想看看睡在旁邊的柳兒怎麼了。
直到現在她才深刻的認識到原來她和柳兒所住的廂房是如此的不安全,不僅律寒池可以在深夜裏來去自如,律寒淩也可以在淩晨時分旁若無人的闖進來。
她剛側過臉來,律寒淩就警覺的盯著她:「如果你還不滿意的話,可以再提條件。」
綾薇白了他一眼,從被褥裏伸出手扒在律寒淩的腿上,勉強支住身體,她看見柳兒的床是空的:「柳兒呢?」
男人的食指和中指上有握筆時磨下的粗糲薄繭,在她滑不留手的後背上輕輕刮弄著,她敏/感的脊骨都麻酥酥的癢著,渾身都僵硬了,律寒淩輕笑一聲:「我把她支開了。」
律寒淩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裸/露在外面的後頸,伸手托住她的後頸,另一只手已經將她蔽體的被褥揭開了,嬌嫩的芙蓉臉上,那柔嫩的唇宛如嬌豔桃花,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去,吻住了那一點嫣紅,輾轉摩挲了幾次,他用舌緩緩地濡/濕了她緊張的唇。
綾薇乖順的啟唇,任由他將舌探入了,將點點腥甜充溢了她的口腔。律寒淩盡量使自己忽略那滑不留手的肌膚,將全部的注意力都灌注到在墨綠色的抹胸下起伏不定的東西:「綾薇,你離開律府想去找誰呢?」
作為沈青瑟的她早就已經領悟了唇齒相合的意趣,偏偏作為綾薇的身體還是青澀不堪,根本就經不起律寒淩的手段,綾薇半合著眼,軟軟的依偎在他的懷裏,櫻唇微張,根本就已經不能再思考他的問話了。
那一件墨綠色抹胸是綠綢縫制的,用綠色的絲線繡制了好幾只翩翩欲飛的蝴蝶,薄薄的青紗熨帖的映襯著她瑟縮不安的身體,漂亮的蝴蝶,脆弱的身體,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隔著繡蝶,吻了她。薄薄的綠綢經不起揉搓,很快就出現了褶皺,沾染上了星星點點的濡濕痕跡。
「我再問你一次,你離開律府想去找誰呢?」律寒淩半攬住她身體,讓她枕在自己的肩頭,在她的腮上反複舔吻著。
她縮在他的懷裏磨蹭著,被他腰帶上縫制了裝飾用的一塊兒玉石的紋路咯痛了:「二少爺——」
「嗯?」
「有點兒痛。」
「是不是這裏?」他的手在她腰間摸索了片刻,摸到了那一塊兒作祟的玉石。
綾薇迷/醉的軟倚在他的懷中,幾不可見的輕輕點了點頭。
他動手解開了腰帶,撤掉,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