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無果的綾薇勉強側過臉去,想要把沾在喉嚨上的餅渣給吐出‧懟
嚴承鐸突然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顎,他的手掌粗糲有力,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兩腮,這下她不僅不能夠側臉,甚至連呼吸都困難了,只能淚眼朦朧的和他對視。
看到我痛苦,你很開心嗎?
綾薇一邊咳嗽,一邊懊惱的想:還真是夠可悲的,不管是前生,還是今世,在嚴承鐸這裏她都是如此軟弱,任他宰割,毫無招架之力。
他騰出一只手環到她的頭頂,將手指插/進了她的頭發裏遏止了她扭頭避過的企圖,然後是密密的吻胡亂落在她的唇上,腮上,眉眼之間。
綾薇痛苦的呻/吟著,斷斷續續的質問:「你……你說過的……你不會殺我……也不會讓別人殺、殺……殺我……」
嚴承鐸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一邊啃咬她的唇,一邊含糊的應道:「朕是這麼說過!」
你是這麼說過,但是你‧]有這麼做。
但是幾欲窒息的綾薇眼前已經白茫茫一片,視物都模糊了,還哪‧淼鈉‧χ飾仕‧
嚴承鐸突然放過了她的唇,坐在她的腰間,孤高臨下的看著她:「求我,快開口求我啊!只要你求我……」
一小滴淚水從她的眼中滾落,流進頭發裏,很快就不見了,她不能死。
她還‧]有報仇。
她還‧]有告訴弘之哥哥,她還活著。
她死了,律寒池就只能再活一年。
他將茶杯隨手放回桌上,在床前站定,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063 侍寢
腰帶解開以後,衣衫隨之松落,露出了男人特有的精壯胸膛,他從容不迫的解衣,先是外衫,然後是潔白的中衣,隨手將外衫扔在了地上,手掌落在了她的脊背上開始撫摸,動作緩慢,但是力度很大。
垂眸望著無力攀附在床沿的女子,頭頂的發髻早就已經散落,幾縷青絲粘在背上的錦衣上,但更多的垂落在地,女子柔軟的軀體擰成了別扭的姿勢,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不安的起伏。
「知道你錯在哪兒嗎?」他強壓住從體內竄出的莫名燥熱,冷淡的問她。
綾薇無奈地咧嘴苦笑,人跟人的思維還真是不一樣。
「我不該直接指出‧砘噬狹成嫌斜‧‧
嚴承鐸緩緩搖了搖頭:「還有呢?」
「我不該罵皇上狗皇帝!」
嚴承鐸正在她身上撫動的手聞言一滯,懲罰性的用力捏了一下,聲音裏卻有遮掩不住的失望:「你的認識太淺薄了,不夠深刻!」
每一個做皇帝的人都有一顆敏感而多疑的心,你罵了皇上,證明你藐視皇上,你藐視皇上說明你有不臣之心,你有不臣之心,那麼下一步肯定會造反,聖明又仁慈的皇上為了蒼生黎民只好「忍痛」把你給哢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