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不好惹:小女僕,哪裡逃!

幕隨風 作品 第 23 頁 / 共 7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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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快進來,海邊的風大,小心著涼了。」瑪麗拿出一雙拖鞋,和一條幹幹的毛巾給她。

海邊的天氣就是多變,剛才她一直站在外面卻沒有發現已經飄起了小雨,而現在的自己看起來似乎十分的狼狽,原本濃密的劉海,也因為淋濕了而全都黏在臉上。接過溫暖的毛巾,天恩對著瑪麗笑了笑。

「他來了嗎?」天恩看了看空蕩蕩的樓梯和客廳,並沒有江占臣的身影,心總算是緩緩落下。

可是瑪麗卻是搖了搖頭,那就是代表,江占臣回來了,而她卻遲到了。不由得心中一驚,趕緊丟下毛巾跑上二樓。

瑪麗看著她驚魂未定的模樣,著實是捏了一把汗。

臥室外,天恩微微喘了一口氣,好讓自己的心跳不必要那麼的快,然後悄悄的打開門。就當她走進房間的一瞬間,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緊緊地從身後抱住。

「你遲到了……」陰森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天恩頓時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千年的冰窟之中一般寒冷。

「對不起,因為路上……路上耽擱了,所以……」天恩輕輕地捂著亂跳的心髒,反複的告誡自己要冷靜,可是說出來的話依舊是吞吞吐吐。

江占臣突然將手松開,天恩以為自己安全了,可是脖子卻被他的手緊緊掐住了,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看不見自己和他的臉,但是她知道,他在生氣,可是她做錯了什麼?他會如此的氣急敗壞以至於要殺了她。

「是不是很難受啊。」江占臣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將她的臉慢慢的湊近自己,兩人可以清晰的感到彼此的呼吸聲,可是天恩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掐死的時候,他的手竟然奇跡般的放開了,隨後屋子裏的燈也打開了,天恩的身體因為失去了支撐,而倒在了地上。

江占臣甩出一張今天的報紙,正巧砸在了她的面前,那張最搶眼的圖片「小天王女友暗中現身」。天恩總算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他是怎麼知道那個女人是她的,應該沒有照到正臉才是。

突然她的腦子猶如炸開了一般,衣服,是衣服。這件衣服是江占臣送給她的,原本她根本不願意,可是江占臣竟然可惡到將她原來的衣服都扔了出去,被逼無奈之下,她只好妥協,可是沒想到現在這件衣服卻泄露了她的身份。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要妄想著去勾引別的男人。」江占臣蹲在她的面前,一只手緊緊的握住她的下巴。「你真是一個不安分的女人啊。」

江占臣「嘖嘖」了兩聲,然後輕輕的吻了她的唇,將她死死的固定在自己的懷中,突然手中的力道開始加重了,天恩只覺得自己的肋骨都要斷裂了一般,大口的喘著粗氣,可是她知道,昨天和易陽出去,真是有史以來發生的最大的錯誤。

「宋天恩,我告訴你,這種事情如果在發生,你就准備給你的母親收屍吧!」江占臣扭過她的腦袋,然後露出凶狠的目光。

天恩猛然驚醒,母親,她怎麼忘了,那個最致命的籌碼掌握在江占臣的手中,而她什麼也不能做。看著眼前男人猩紅的雙眸,她微微的點了點頭。

那一夜,江占臣要了她一次有一次,房間了不斷傳來求饒的聲音,瑪麗也聽見過幾次,可是沒有人趕去阻攔,天恩雖然躺在床上,可是只覺得身體異常的冰冷,最後終於慢慢的睡去。

第十九章 宴會風波(一)


次日清晨,天恩睜開疲憊的雙眼,看見的卻是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還有那令人羞恥臉紅的吻痕。浴室裏傳來一陣陣的水聲,應該是江占臣在洗澡。天恩只覺得自己自己頭昏腦脹,眼皮沉重的快要睜不開了。

就在她准備躺下的時候,江占臣卻走出了浴室,丟了一件純白的小禮服在她的身邊。

「今天是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聲音中沒有帶著一絲絲的心疼,她都已經這樣的狼狽了,還要陪他去參加宴會嗎?

看著床上紋絲不動的天恩,江占臣一把扯下搭在肩上的毛巾,扔在了地上。兩步便跨到了天恩的床邊。

「要不要我幫你穿啊!」江占臣故意盯著她裸露的肩膀,然後雙手做出一副要掀開被單的樣子。

天恩立即緊緊地保住了被單,搖了搖頭。雖然頭痛欲裂,可是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禮服。江占臣真是很懂女人,她的尺碼,他了解得比自己都要清楚,衣櫃裏的那些衣服她穿起來都很合身,也包括身上的這一件,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仿佛就好像回到了以前,媽媽和爸爸在自己生日的時候,為自己穿上美麗的衣服是的樣子。

天恩微微的低下頭,可是雙手卻怎麼也碰不到身後的拉鎖,就在她的小手來回的擺動的時候,江占臣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輕輕的拉上了最後一條拉鏈。

此時,兩人的鼻尖正巧碰到鼻尖,天恩立即臉紅心跳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准備好了,就走吧!」江占臣毫不客氣的摔門而出,房間裏留下瞧著鏡子發呆的天恩。

樓梯上,江占臣走在前面,而天恩就跟在他的身後,以前倒不覺得這樓梯很長,可是現在自己眼前的東西似乎在搖晃,頭也覺得暈暈的,怎麼回事。天恩搖了搖頭,可是卻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樓梯,身體突然朝著前方倒去。

瑪麗站在一樓正巧看見這一幕,立即尖叫了起來,可是江占臣就好像事不關己的一樣,繼續走他的路。

或許是這一生尖叫,換回了天恩的一些思緒,她立即抓住了樓梯上的欄杆,一股腦的坐在了地上,嘴裏微微吐著涼氣,在覺得清醒一點之後才慢慢的順著欄杆走下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