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天恩聽見離自己不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親熱聲,身體的酸脹,讓天恩根本無法動彈,過了許久,才慢慢的站起身子,看著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不由得滿臉羞紅。
看著周圍的環境,這裏不是海邊的別墅,深藍的牆壁,深藍的沙發,這是什麼地方。就在這時,一雙手臂突然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天恩,因為太突然,天恩輕輕地叫了一聲。
「啊!」天恩下的蹲下了身子,可是房間的燈竟然亮了,仔細一看,這裏應該是江占臣的辦公室的內室。
身後傳來一陣笑聲,對這個聲音,天恩再熟悉不過,是林明惠——tina。
只見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衣,一根吊帶已經在江占臣的手中毀於一旦,另一根也是搖搖欲墜,潔白的胸口就這樣袒露在空氣中,可是她似乎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而是很是嫵媚的挽住了江占臣的胳膊,妖嬈的朝著天恩露出一個笑容。
「臣,你真是太心狠了,看看把這大小姐折騰的,腰都直不起來了。」tina捂著嘴笑了出來,然後慢慢的走到了天恩的身後。
正當她准備伸出手的時候,卻被天恩猛然打落,然後兩人就那樣對峙著。
「怎麼,吃醋了。」tina故意和江占臣如此的親昵,天恩卻沒敢正眼看上一眼。
直到江占臣推開天恩重新坐回辦公椅上,tina也傳好了衣服,兩人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坐在一起何者手中的紅酒。
藍色的水晶燈,將整個屋子點綴的有一點陰森森的,可是除了辦公桌上的那一盞點著潢色燈光的雕塑,發出暖暖的光,和整間屋子的搭配很是不協調,而且那個雕塑也是愁得可怕,連雕刻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估計是出自哪一位抽象派大師之手吧。
「還是把衣服穿上吧!免得臣忍不住啊。」tina拿出一件紫色的外衣遞給天恩,然後掃視了一眼,她身上原本穿著的衣服。
那件襯衣是江占臣的,今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江占臣似乎很生氣,她在辦公室等了好久,卻看見江占臣抱著只穿著一件襯衣的天恩走了進來,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謝……謝。」天恩看著自己這一身狼狽的打扮,瞬間紅了半邊臉,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tina地給她的衣服。
「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再去江家了。」江占臣一只手抱著tina,另一只手將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扔到了天恩的懷中,然後走到了她的身後。
天恩很是不解,不用去江家了嗎?看來江占臣真的是以為她在勾引江老爺了,其實天恩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對於江賀遠,她絲毫沒有非分之想,更多的是尊敬和仰慕。
「姜先生,我沒有……」天恩正准備解釋什麼?可是卻被江占臣那個噤聲的姿勢將所有的話全都壓在了心中。
只見,他指了指那份黑色的文件,然後將它打開了,放在了桌子上。
「從明天起,來做我的秘書。」江占臣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講桌上的台燈一開一關,燈光照在天恩慘白的小臉上,顯得更加的毫無生氣了。
天恩微微皺眉,秘書,那豈不是天天都要見到他了,而她最害怕的事情也就是和他相處,那種壓抑,不言而喻。看著天恩難為的樣子江占臣赫然的關上了那份文件,然後一只手村蘇的抓住了天恩尖細的下巴。
「或者,你也可以去「約瑟」,那種地方你應給很清楚吧!」深黑色的雙眸透露著一股殺氣,指尖一用力,幾乎都快要將天恩的下巴捏碎了。
約瑟,那是a市最大的夜總會了,也是江氏旗下的公司,天恩自然知道如果自己到了那裏,要面對的是什麼。趕緊拿起了那份文件,答應下來。
「江先生,明天我會准時來上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顫抖,空靈的雙眼透過那深藍色的落地窗,看著一望無際的黑夜,天恩的心都在瑟瑟顫抖者。
高樓下的車水馬龍,霓虹交錯,似乎都與她無關了,川流不息的車輛閃爍著的尾燈,在她看來都是那麼的遙不可及,她的世界已經沒有了光明了。
「江先生,那我先回去了。」天恩緊緊地咬住唇瓣,忍住自己的不甘心,轉身離去。
江占臣則是轉過身,看著窗外,今晚發生的一切他都有一點失控了,可是這也讓他的心更加堅定了,不是嗎?
tina拿起一件黑色的外衣披在江占臣的肩上,然後微微一笑。
「空調沒看,別凍著了。」絲毫不帶嫵媚的聲音,和剛才的她一點也不一樣。
看著江占臣的眼睛,一直隨著呢個小小的身影走出大樓,tina的眼中似乎帶著一絲怒去,但是更多的似乎是憂愁。
「臣,你會不忍心嗎?」tina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強行的將他的注意力從天恩的身上拉了回來,似乎在期待著他的答案。
可是江占臣只是輕輕地拽開了她的手,重新做到了椅子上,看著那座醜陋的雕塑,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
「不知道。」江占臣第一次露出那樣的申請,將頭深深地埋進了tina的懷中,想一個受了氣的孩子一樣尋找安慰。
看著哪站忽明忽暗的雕塑燈,顯然時間已經太久了,燈光也不在明亮了,可是江占臣還是那樣的執著。tina輕輕的撫摸著他的碎發,溫柔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的笑容,但是卻是那樣的掙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