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恩一直躲在房間裏不敢出門,知道瑪麗來敲門,讓她出來吃飯,可是她要怎麼面對江占臣,那個雕塑到底對他有什麼意義,以至於他那樣生氣。
「宋小姐不下去吃早餐嗎?」瑪麗拉開藍色的窗簾,然後從衣櫃了拿出疊好的衣服放在床上,可是看見天恩擔心的表情,瑪麗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宋小姐放心好了,先生一早就出門了。」
天恩露出感謝的表情,還是瑪麗理解她,知道昨晚他們鬧別扭了。
「瑪麗,你知道先生書房裏的那個泥塑嗎?是怎麼得來的。」天恩一邊下樓一邊問,走在身後的瑪麗,希望可以得到一個答案。
瑪麗的腳步突然停住了,泥塑,就是上次她去打掃書房准備去擦拭的泥塑。
「什麼來曆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先生很在意那個泥塑。」瑪麗站在原地說著,她還記得上次她去擦拭泥塑時,差點被先生給罵死,所以她就再也沒有碰過那個泥塑了。
天恩看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點了點頭走到了餐桌邊,看來這個家裏是沒人知道這個泥塑的秘密了。
「總之,小姐千萬別去碰那個東西,否則先生會生氣的。」瑪麗一臉嚴肅的模樣,先生本來就對小姐有偏見,如果在扯上泥塑的事情,那就糟糕了。
天恩露出苦澀的笑容,她何止是碰啊!還把那個泥塑打碎了呢?也怪不得江占臣會想要殺了她。
第十一章 裴家危機
那一天是天恩再次回到公司的日子,一段時間下來,她已經很習慣秘書這個職務了,江占臣自從那個泥塑被打破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她正面說過什麼話。
不過這倒是天恩希望的,如果可以選擇,她倒是希望這樣一句話也不說的完成那張五年的契約,可是就在這時她卻心不在焉的講桌上的水杯打翻了,水全都到了一桌子。
「哎呀,完了」天恩趕緊抽出了好幾張紙巾該在桌子上面,可是就當她看見桌子上的報紙時,手中的紙巾盒都掉在了地上。
黑色的字成了報紙的頭條,天恩難以置信的捂著嘴巴。「裴家better way面臨破產危機,裴董事長重病入院」。
「外公住院了,外公……」天恩想起了那天江占臣和她說過的話,難道真的是他要對付裴家嗎?
為什麼?這段時間她已經很聽話了,一下班就按時間回家,什麼異性朋友都沒有再見面,可是他為什麼還要針對裴家。
天恩想都沒有想,直接就沖進了江占臣的辦公室,可是卻被阿文攔在了外面。
「宋秘書,總裁還在開會,外人不必打擾。」阿文一臉面無表情,嘴角微微的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阿文天恩見過不少次,表面是是江占臣的幫手,可是天恩很清楚,江占臣背地裏也做一些軍火的生意。雖然犯法可是?對於他來說,挑戰才是最刺激的。而阿文就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讓開,我要見江占臣。」天恩揮舞著手中的報紙,滿目凶光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應該說男孩吧。
阿文今年和她一樣正好二十歲,是江家在孤兒院領養回來的孩子,性格十分的孤僻,但是對江占臣卻是衷心的不得了。
阿文搖了搖頭,一把拉住了天恩的手,將她拉到了一邊的休息室,裏面的會議對於江氏來說很重要,要是被她闖了進去,那豈不是壞了大事了嗎。
阿文也見過天恩好幾次,對於江占臣以前的情人,他都是抱著那種無所謂的態度,畢竟那些女人都是為了某些利益才來接近江占臣的,但是天恩卻除外。
她的身上有著一種獨特的清冷和高傲,盡管現在她的處境十分的艱難,可是阿文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在她的身上的那種獨特的氣質。
「阿文,怎麼了。」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是江占臣。
看見休息室裏阿文和天恩僵持不下,江占臣本來就很壓抑的心情變得更糟糕,看了一眼阿文,示意讓他出去。
臨走時阿文還很擔心的看了一眼天恩,毫無疑問總裁是生氣了,宋天恩的下場會很慘。
就在門被關上的一瞬間,江占臣突然拉過了天恩的手,將她恩在了牆上,雙目緊緊地盯著她。就在他注意到那張報紙的時候,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
「怎麼,來找我做什麼。」江占臣故意一臉的調侃模樣,可是雙手卻絲毫沒有松懈下來。
天恩拼命的掙紮著,可是這一點力氣對於江占臣來說,什麼都不算,就好像在撓癢癢,兩人的距離還因此變得更近,近的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