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占臣小聲的詢問瑪麗,天恩暈倒的原因,瑪麗支支吾吾的也沒有說出口,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天恩似乎意識到了身邊有人,朦朦朧朧的看見了江占臣。
不知都從哪來的力氣,竟然站了起來,朝著他鋪了過去。
「為什麼……為什麼……」聲音似乎帶著一點的嘶啞,雙手緊緊的抓著江占臣的衣襟,似乎全身的的體力都用在了手上。「為什麼要對我媽媽下手。」
天恩渾身已經使不出一點力氣了,可是還是喊得那樣的聲嘶力竭,雙手掐住了江占臣的脖子,站在一邊的瑪麗嚇得叫出聲來。
可是這一點小小的攻擊對於江占臣來說不算什麼?那兩只弱的可怕的小手,現在連抓東西恐怕都抓不住。只見他雙手一用力,將天恩推倒在了牆上。
「瑪麗把她給我關起來,敢逃就打斷她的腿。」江占臣拿起外套准備出門,他本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現在還得趕回去。
可是就在這時,天恩突然沖出了房間,踉踉蹌蹌的跑出了海邊的別墅,外面還飄著細雨,瑪麗看了一眼江占臣,站在原地沒敢動。
「阿文,派人去聖約翰,把她給我抓回來。」江占臣的關節都快要捏碎,眼神之中透露出洶洶的怒火。
該死的女人,他趕回來,換回的竟然是她想要掐死自己,宋天恩,這一次,我真的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第十七章 女仆逃不掉
天恩隨便招了一輛出租車,還好身上還有幾十塊錢,隨意的抹了抹臉上的雨珠。司機看見天恩一臉著急的樣子,有事要去醫院,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所以將車子開得很快。
江占臣一定會派人去抓她的,可是再沒有看見媽媽平安之前,她是不能走的。
車一停下,天恩片刻不敢耽誤,趕緊沖進了醫院,差一點連錢都忘了付。站在病房外,天恩擦了擦潮紅的臉蛋,裝作很平靜的樣子。
走進房間,看見媽媽昏迷的躺在床上,身上還差著很多的管子,天恩捂住嘴小聲的啜泣起來。
媽,對不起,都是我,如果不是我,江占臣就不會對您下手,對不起……
天恩捂住嘴,跪在病床前,低聲的啜泣著。知道一個護士推門進來,她才慌亂的跑出了房間。
站在醫院外面看著陰霾的天氣,她該去哪裏呢?回去嗎?不行一定會被江占臣整死的,怎麼辦,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宋小姐,請跟我回去。」阿文早就看見天恩進了醫院,可是他並沒有阻止。雖然江占臣的命令的是將她帶回來,可是他真的不想做到不近人情。
天恩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站在原地不動彈。阿文看見她的反映,主動的走到他的身邊。
「宋小姐還是跟我走得好,我不想用強制的手段。」阿文打開車門,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天恩皺了皺眉,只能回去了,或許這一次應該全都說清楚,她和江占臣應該好好的聊一聊了。他們之間只有契約的關系,所以江占臣還沒有資格殺了她。
海邊別墅,天恩朝著阿文點了點頭,一路車程,她已經很冷靜的想過了,可是站在門前的時候還是有一點害怕,就在她准備開門的時候,江占臣卻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去換一件衣服,陪我去一場慈善酒會。」江占臣沒有剛才那樣生氣,只是將手中的一個盒子交給了瑪麗。
天恩很是好奇的看著他,發生了什麼?江占臣竟然沒有生氣,怎麼會這樣,他不是應該好好折騰她一番,然後再想想怎麼對付裴家和在醫院的媽媽嗎?
阿文站在江占臣的背後,很是不解的看著他,這不是總裁的性格啊。
二樓,天恩換好了參加宴會額晚禮服,瑪麗正在幫她梳頭,一顆紅色的寶石戒指戴在中指上,配上一身紅色的魚尾裙,真的很搭配,江占臣的品味從來都是那麼好。
「宋小姐,好了。」瑪麗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孩,白色的肌膚,讓她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被保護起來的瓷娃娃,美麗卻那麼容易破碎。
「瑪麗,先生他沒有生氣嗎?」看著瑪麗古怪的而眼神,天恩將首飾盒中的耳環帶上,最後戴上了蕾絲制作的手套。
瑪麗搖了搖頭,江占臣的想法,她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都沒有殘透過。天恩也不想為難她,點了點頭下了樓。
門前已經放好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這麼長時間的訓練,天恩似乎已經習慣了那樣的高度。只是她擔心的是,江占臣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威爾遜大酒店,各種各樣的豪華名車停在酒店外的停車場上,各個國家的旗幟在黑夜中飄蕩,這樣國際化的大酒店,天恩不是第一次來,可是這一次真是豪華的離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