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今天一份合同,他就答應了把她賣給自己,所以謠傳就是謠傳。
「這位就是宋小姐吧!真是漂亮啊。」王啟明一雙油膩的髒手已經開始撫摸天恩的小手了,細膩的皮膚起了許多的雞皮疙瘩。
天恩想要甩開他的手,可是當他看見江占臣的眼神的時候,所有的念想全都消失了,今晚她無處可逃。不逃,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逃,她連媽媽和整個裴家都搭上了。
「王總,你急什麼?我們坐下來好好的談。」江占臣將天恩壓在了沙發上,自己身邊立刻圍上了好多的美女,而王啟明倒是一門心思的放在天恩的身上。
突然他看見江占臣一直看著自己,才想到合同還沒有拿出來,立即想自己的手下試了一個眼色,一份黑色的文件立即放在了阿文的手中,只見江占臣立即點了點頭,阿文拿著文件轉身離開了包廂。
這時王啟發才開始對天恩動手動腳,惡心粗糙的手還不停的摸著天恩的大腿,盡管天恩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來,把這杯酒給喝了。」王啟發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杯,強行的朝著天恩的嘴裏灌。
第二十一章 噩夢一夜(二)
天恩身體繃得僵直,嘴緊緊地閉著,可是王啟發是什麼人,什麼樣的女人他搞不定。一只大手捏住了天恩的嘴,強行的將那張櫻桃小口給撐開了,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的頭發,將她的頭成九十度的拉了起來,酒杯裏的就就這樣被灌進了天恩的嘴裏。
「唔唔……」天恩拼命掙紮著,大部分的酒水被灌進了嘴裏,可是還是有一部分倒在了身上。
此時此刻的江占臣正享受著懷中的美人,天恩半眯著眼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他可以笑得那樣的風輕雲淡,仿佛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或許從一開始,她與他只是無關的人,心頭被失望填的滿滿的,天恩嘴中放棄了掙紮。
江占臣答應過幫她治好媽媽的病,答應過放過裴家,那麼這件事情之後,就算她死了,這個承諾應該也能兌現吧。
「小美人,我已經等不及了。」王啟發抱起已經半醉半醒的天恩,將她丟在了冰冷的桌子上,一手將桌子上的酒瓶全都丟在了地上,碎玻璃弄得滿地都是。
看著已經放棄掙紮的天恩,老臉上路出奸詐的笑容,總算是把這個女人弄到手了。粗魯的將包裹在天恩外面的皮草扯下丟在了地上,將頭埋進了天恩的脖子裏。
「江總,我就不客氣了。」王啟發正准備解開天恩的衣服的時候,還故意問了江占臣一句。
只見江占臣一手摟著一個美女,接過她們手中的美酒,朝著他做了一個隨意的眼神。
天恩拱了拱身子,正巧看見那樣的眼神,淚水順著眼角不斷地湧出,為什麼……
朦朧中看見一張惡心的面孔朝著自己越來越近,一股惡心從腹中傳來。
「江先生,求你……」她滿臉哀求的看著悠閑自得的江占臣,心比任何時候都要痛。
女人,這就是惹怒我的代價。江占臣的眼神表達著,這樣的意思,可是雙手卻是握的緊緊地,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是無所謂。
就在身上的衣衫快要褪盡的時候,天恩的手突然摸到了一個酒瓶,拿起酒瓶就朝著對面的男人打去,只聽見「啪」的一聲,王啟發立刻倒在了地上。
包廂裏立刻亂了起來,幾個陪酒小姐,尖叫著說是殺人了。
天恩勉強的站了起來,看見滿頭是血的王啟發倒在地上,嚇得向後退了一步,連忙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人,跑了出去,原來坐在位置上的江占臣再也坐不住了。
站在門口的阿文只看見天恩匆忙的跑了出來,身上只穿著意見紫色的短裙,腳上還沒有穿鞋,一路的血跡一直蔓延開來。
就在天恩消失在電梯的時候,江占臣追了出來,阿文立即迎了過去。
「總裁,怎麼辦。」阿文指了指滿地的血跡斑斑的腳印,擔心的看著天恩消失的地方,他真不知道剛才在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血是誰的。
江占臣看著地上的血跡,心中仿佛被什麼刺痛了一下,正准備追上去,卻子啊最關鍵的時候停了下來。
「阿文,這裏的事情交給你了。」江占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沿著血跡大步的走去。
阿文點了點頭,其實這一次帶宋小姐來這裏,完全是為了拿那份合約,王啟發那樣的人,最值錢的就只有這份合約了,先在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這時,幾個保安跑了過來,他們當然認識阿文,趕緊進去收拾殘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