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眨眨眼,忽然間福至心靈:他怎麼就忘記了搜羅一下這些死去的異能者的攜帶物呢?這些厲害的人物,身上穿的戴的,絕對比晶核還值錢!
要扒!絕對要扒!
阿拓叫住阿燈,讓他再叫幾個弟兄進來,仔仔細細,具無細漏的搜羅一遍。
而他就准備先把眼前這個劍客扒光。
在劍客身邊蹲下,目光落到劍客的臉上,這人五官也很好看,就是線條太過淩厲,像是被刀削出來的,尤其是緊閉的眼睛和薄薄的嘴唇,線條鋒銳的似乎可以將人割傷。
這人即使已經死了,也冷冽得叫人心寒。
阿拓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在看到男人淩亂的短發時,又怔了怔,這人的頭發真黑,跟熄了火把的洞穴一樣漆黑,會不會是先行者?聽說只有先行者才有最純正的黑發黑眼。
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多餘的事。
身後的弟兄們進來了好幾個,吆喝著忙活起來,天降橫財,都激動的很。
洞穴內一下子嘈雜熱鬧起來,阿拓笑了笑,先伸手握住劍身,想把劍先取下來,放進自己的竹簍裏。
然而扯一下……扯兩下……
使勁的拽——
劍身像是長在了劍客的手上,紋絲不動。
「我還不信我比不過一個死人了!」阿拓咬牙使勁扯,愣是跟地上的劍客耗上了。
「阿拓,你在幹嘛?」阿燈急促的喚他,語氣中透著對強者的憧憬膜拜,「快來看!這裏的喪屍和人,都是被同一個人殺死的!那人是誰?好厲害!」
阿拓松開了劍身,朝阿燈扶起的那具人類屍體上看去,幾乎被劈成兩半,傷口平滑。
他愣愣的低下頭,看著腳下的劍客,咽了咽唾沫,是這個人?!這個人擺平了這麼多的高階喪屍和高階異能者?他為什麼喪屍和人都要殺?
「是他幹的?」阿燈大步跨過來,蹲下身,看稀奇似的研究著劍客的長相,「真可惜,他還是死了……咦?等等!」他尾音陡然拔高,驚愕的一個屁股蹲兒坐在地上——
「他還沒死!」
什麼?!
阿拓目光慌亂的落到劍客身上,這才發現劍客的胸口以弱不可見的弧度微微起伏著——剛剛他被天降橫財砸得有點暈,這個細節也被他直接忽略過去了。
「怎麼辦?」阿燈看向阿拓,救不救?
阿拓想了想,十幾顆高階晶核,值錢的布衣,在他眼前一一晃過。
如果救了這個劍客,他會不會把東西都要回去?
誰也不能保證這個劍客的品行如何——這裏倒了一地的異能者就可以說明,劍客不是對同類就會心軟留情的人。
如果不救他,要是劍客大難不死,自己醒了過來,再追查到是他們拿走了他的戰利品,那後果又會怎樣?
阿拓的目光漸漸狠辣起來,果斷的說:「我們送他一程吧。麻利點,讓他少受點罪。」
「阿……阿拓。」阿燈「咕咚」的咽了一聲口水。
阿拓好笑:「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小了。行了,你去搜羅其他的,他交給我。」他手中凝聚起了一道風刃,准備割了劍客的脖子。
「不,不是這個……」阿燈口齒不清,憋急了,才一巴掌拍到阿拓身上,阿拓手一抖,放出的風刃就歪了,在劍客耳邊的地面上切開了一道小口子。
阿燈手一抬:「看那邊!」
「又怎麼……」阿拓皺眉朝那方看去,剩下的話就都被噎在了喉嚨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