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有自己的計劃。」黑陽倒是沒有思考的,毫無壓力的就幹脆拒絕了。
「是嗎?」於美人的桃花眼仿佛可以勾人似的,在黑陽身上輕飄飄的撓了一下,「改變主意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黑陽無知無覺的點頭:「嗯。」
似乎相當開心,於美人收回目光,在眾星拱月下朝人魚之歌聚居地的深處走去。
「他看上你了?」待於美人走遠了,阿拓才遲疑的開口……他怎麼看怎麼覺得於美人在臨走時那一眼別有味道,跟曖昧的暗示一樣,那可不是看食物的眼神兒!
「你是想說,他喜歡我?」黑陽柔和下垂的眼角像是一直在笑,「別亂想。沒可能的。」
「不是喜歡。是想睡你!」阿拓惡意的指出來,眼睛同情的看他,不止是失憶,這人連智商情商都弄丟了吧?那麼赤果果的眼神兒,他就感受不到麼?
「誒?」黑陽怔了怔,終於反應過來阿拓的意思,不由笑出了聲。
「你真想多了。喪屍有那功能麼?」他像是在談論今天的溫度怎麼樣一樣的坦然自若,輕輕松松的說,「下面那根,立不起來的吧?」
這樣的喪屍,怎麼可能對他有那種奇怪的**和肖想?
所以絕對是阿拓領會錯了於美人的意思。要麼就是於美人眼神沒控制好,表達錯了意思。
而於美人想表達的真意究竟是什麼,黑陽也沒閑心去揣摩猜測,他才不想跟一只喪屍首領打交道,那多危險?他又不傻。
阿拓頓時啞口無言。
這時,於美人一行變異種已經離開,二十來人的隊伍終於松了口氣,走上前去。
檢查身份,再放行。
檢查是聯盟盟友還是敵對分子,又或是無幹的旅人。通過的,每人發一塊用線穿起來的金屬牌子,戴在脖子上,或是掛在手腕上。
阿拓一行通過的很順利。但輪到黑陽的時候,他被一個守衛伸手攔了下來。
「紅色眼睛?」守衛在白光下仔細確認了,立即退後一步,警惕起來,「阿拓,你們隊裏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6結伴-6
看著一臉警惕防備著他的守衛們,黑陽無奈的歎了口氣,不知道眼睛可不可以染色?以他這幅模樣,似乎走到哪兒都低調不起來。
長輩說要繞著麻煩走,而他自己本身,似乎已經成了一個麻煩。
「我是人。」他本身就長得相當無害溫和,用真誠的目光看人的時候,很容易讓人相信他,「阿拓他們知道的,我有心跳。」
阿拓一行人已經通過了警戒線,又被守衛叫住,這才頓住腳步,轉身朝他們望來。
「刺魚大哥,你這話就說錯了。」阿拓目光古怪的在黑陽身上轉了一圈,「他可不是我隊伍裏的人。我們只是在半路遇上的。至於他有沒有心跳,你為什麼不自己摸摸?」
他當然確定黑陽是人類,不然怎麼可能跟黑陽相安無事了這麼長時間?不過他也的確看黑陽很不順眼,能在這種小地方給對方制造點麻煩,他很樂意。
他幸災樂禍的笑著:「反正到了目的地了,黑陽小哥,咱們就此分開吧。」
他擺了擺手,就跟著自己的隊伍離開。
恩恩,走快一點,免得一會兒黑陽追上來了。雖然在聚居地中禁止打鬥,但是面對一個生氣的強者,那滋味想必很不好受。
黑陽無語的目送阿拓一行人匆匆離開,這才收回目光,用「我很純良」的眼神默默的跟守衛對視,像是在說信我吧,相信我吧!
守衛刺魚被他看得全身不對勁,抬手掩嘴幹咳一聲,正氣凜然的朝他招招手:「過來,摸下。」刺魚當然看出來了阿拓的小心思,也覺得黑陽這人怎麼瞧怎麼不像是變異種,不過那紅眼睛太過奇怪,檢查一下也算是例行公事,也好真正放下心來。
「我和喪屍的眼睛顏色不是同一種的。」黑陽無辜的擺出了各種證據,一邊老老實實的走上前去,「大哥,我真的是人。」
刺魚被他的強調逗樂了,一巴掌拍上他的胸口:「你發色比我還深,是一代異能者還是先行者?我才二代,你叫我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