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長串陌生的號碼?
她想也沒想摁掉,繼續睡。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顯然對方很是執著。
心誠直接抓過手機,摁了關機,丟進抽屜,這下全世界安靜了。
迷迷糊糊中聽到敲門聲。
煩躁地翻了個身,接著貌似聽到客廳的大門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回終於忍不住,霍然起身,下床,趿著拖鞋氣勢洶洶地去開門。
當她看清門口站著的男人時,這下睡意真的被驅趕的一滴不剩了。
「傅、泊、遠?」
男人微笑著點頭,「是我。」
「哎呀,楚小姐,男女朋友兩人吵架再平常不過,你也不要一直不接電話不開門,瞧把你男朋友嚇的臉都白了。」物業阿姨不問青紅皂白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你看這大清早的,你男朋友就來找我們,說怕你出事情。這年紀輕輕地怎麼對男朋友這麼狠。」
傅泊遠在一邊禮貌地道謝:「太麻煩您了,現在看到她沒事我就放心了,都是我不好惹她生氣。」
裝模作樣的偽君子!
心誠簡直不敢置信,怎麼會有那麼厚臉皮的人。
「好了,既然沒事情,我就先走了,誒,真不明白現在的年輕人,有這麼帥的男朋友不好好捂著,還吵什麼架。」物業阿姨最後關照了他們幾句,碎碎念地下樓了。
「傅總,您還要臉麼?」
傅泊遠也不生氣,當自己家似的,在心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登堂入室。
「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洗漱。」他靠在沙發上,順便丟給她一袋東西,隨後又來一句:「十分鐘時間吃早餐。」
「傅先生,今天是周末。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你沒有權利指揮我做任何事情。」她簡直忍無可忍,這個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下一秒,她口中不可理喻的男人已經抱起她徑直走進衛生間,也不顧她的掙紮反抗,將她放在了洗手台上摁住,目光有些深;「說吧,下一步是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肩膀、雙手都被這個男人束縛著,心誠快要氣瘋了,伸腿一腳狠狠地踢向他的腹部。
傅泊遠中途截住這只行凶的腳,心誠明顯的感覺到他周遭的溫度一下子冷了下來:「再不適可而止,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句話說得有些狠厲,心誠怔愣了片刻,慢慢縮回了腳,然後趁著他放松的片刻,馬上跳下洗手台,朝門口跑去。結果還沒觸到門框,就被身後的一雙手揪住,拉了回去,這回他直接扛著她二話不說將她丟進碩大的浴缸裏,一手制住她,然後伸手打開花灑。一瞬間溫熱的水『嘩』地兜頭兜腦地灑了心誠一身。
「傅泊遠,你他媽的有病!」
看到她身上的差不多都被打濕了,才關掉花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回學會聽話了麼?」
「你給我滾到外面去。」心誠雙手環住胸口防止走光。
這次傅泊遠沒有說什麼,看了她幾秒,非常配合地去外面,還幫她關了門。
心誠脫著自己濕答答的衣服,憤憤地甩到門上,玻璃門頓時發出『嘭』地響聲。
外面傅泊遠聽著浴室裏的怒火,勾著嘴角搖了搖頭。
洗漱加吃早餐從他限定的四十分鐘被心誠硬生生拖到了九十分鐘。
當她筷子放下的同時,整個人已經被這個男人連拖帶抱地拽進電梯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