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強人意,褲腳太短。」傅泊遠看了她幾秒,最後還是進試衣間換了另一套。
店員:「....」
半個小時後。
傅泊遠指著其中兩件對店員道:「把這位小姐認為馬馬虎虎和差強人意的兩件包起來吧。」
心誠哼地一聲:「那還問我做什麼?」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並沒有說實話。」
「....」
「你的眼裏滿是驚豔。」他說地極慢,語聲輕輕地就像是羽毛貼著她的耳垂劃過。
「.....」心誠覺得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給撩了一下。
「付錢,還愣著做什麼?」
「付錢?」
傅泊遠用下巴指了指放在櫃台上的兩套禮服。
心誠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他臉上理所當然的表情:「你拉我過來,看你試穿衣服,最後還要我掏腰包?傅總,你這個邏輯思維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你莫非忘了你還欠我一件衣服?」傅泊遠接過店員包裝好的袋子,慢悠悠地回道,「怎麼?這麼快忘記了?」
衣服?心誠的腦子裏不由想起了那件被雞蛋糊了半身的西服。
啪-
一張金卡被丟在收銀台上,「拿去。」小氣鬼。
等到店員將卡遞還給她的同時,一套月白色的收腰斜肩抹胸長裙塞到了她的懷裏,「這件去試試?」
「幹嘛?為什麼要我試,我不喜歡這個顏色。」心誠有些嫌棄地看了看這白咪咪的顏色。
「我喜歡就行了。」
「......」
「那你怎麼不去穿!」
說這句話的後果就是身體驀然地失重,落在一雙強硬的臂膀間。
傅泊遠終於明白對付這個女人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簡單粗暴,以暴制暴』不能跟她擺事實講道理,更不能跟她商量。所以,在她的驚呼聲中,他直接將她丟進了試衣間的沙發上,並且關上門。
「換好才能出來。」他命令。
楚心誠鬱悶地拿著禮服摸了摸,布料不錯,觸感柔軟,設計和剪裁也明顯是花了一番心思。
那就試一試,反正也不會掉一塊肉。
不得不說傅泊遠的眼光精准毒辣,這套月白色的禮服穿在她身上竟是出奇的合身,原本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適合濃豔的色彩,可是如今換上這種淡色系卻讓她整個人如脫胎換骨一般,淡化了身上近乎張揚如利刃的美豔,精致的五官蒙上了一層溫潤的色澤,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素雅的及地長裙內優雅而高貴,精致的鎖骨處一枚栩栩如生的玫瑰,真是說不出的妖豔魅惑。
所以當她慢慢打開試衣間的門走出去的時候,她明顯看到正坐在沙發上的這個男人眼中的一閃而過的欣賞。
他站起身,慢慢踱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她:
「你看換一種口味,是不是更好?」
此刻兩人挨得極近,鏡子裏的男女一個英挺帥氣,一個高挑美豔,怎麼看都像是一對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