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遙從來不喜歡對別人解釋什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米貝受傷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解釋清楚一切。
「你是說緋聞?」米貝驚訝的叫了起來:「你是說,你跟李琳兒之間的事情都不過是用來糊弄媒體的?」
「不然還能怎麼樣?李琳兒可是個事業女性,怎麼會甘願回家做家族企業的奴隸?」韓遙失笑道:「看來你還真是不了解李琳兒,她放棄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回頭尋找。」
「可是她,可是那天她跟我說的話——————」米貝眉頭深鎖:「我不得不懷疑——————」
「好了,你還都懷疑什麼,幹脆一下子都說出來,也省得你想三想四的。」韓遙沒好氣的捏了捏米貝的鼻子:「今天就乖乖的跟我回家,好不好?就算賭氣離家出走,現在也該消氣了吧?」
米貝享受著韓遙的寵愛,心頭卻是閃過一絲的淒涼:就算李琳兒跟你沒什麼關系,可是,你韓大總裁的緋聞女友足足有一個連啊!你今天對我好,明天也會對別人好吧?
米貝酸澀的笑了笑,韓遙,愛上你就等於輸了自己。我已經輸了。
重新包紮休息過後,兩個人便再度上路了。
韓遙車開的很慢,仿佛很享受兩個人獨處的時光。米貝不停的玩著手機,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跟韓遙相處了。
剛才自己的那個問題不應該問的!
自己跟韓遙不過是契約夫妻,而不是正正經經的談戀愛結婚的,她有什麼資格有什麼立場去責問韓遙?當初兩個人是已經說好了的,彼此不幹涉對方的感情,不過問對方的生活,自然也不會跟對方發生超友誼的關系。
可是這一切的約定,仿佛就在那個夜晚之後,悄然打破。
兩個人的關系變得似乎微妙了起來,兩個人仿佛一夜之間變得就像是真的夫妻一樣,會吃醋會嫉妒會生氣會發脾氣。
可是,這一切存在的根基卻是那麼的薄弱,那麼的淺浮,能經得起風浪嗎?
韓遙父母逼他結婚的目的,無非是為了韓遙著想,一般結了婚的男人都會暫時收心,專心處理公司事物,可是——————那也要前提是兩個人兩情相悅才行啊!
一到了目的地,米貝搶先說道:「韓遙,最近一段時間我就不回去了,正好曉雪這裏事情挺多的,店員正好家裏有事請假回去了,曉雪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我想過去住幾天,幫她幾天。」
韓遙定定的看了一眼米貝,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過了半天只是悶悶的應了一聲,緊接著打開了車門鎖。
米貝幾乎是拖著行李箱落荒而逃。
米貝不停的對自己說,米貝,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跟韓遙是絕對不可能的!他跟你結婚也不過是為了應付在美國的父母而已!就算他跟李琳兒沒有什麼關系,可是他是個花花大少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他也不可能因為你而改變!
你醒醒吧!李琳兒那天的那番話,不就是在警示你的嗎?
韓遙看著米貝下了車,居然沒有跟自己打招呼便掉頭就走,心頭也逐漸閃過了一絲的怒氣。自己如此低三下四的解釋,還不夠麼?哼!米貝,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啊!
韓遙一打方向盤,掉頭便走。
米貝拖著行李箱一瘸一拐的走進了花店,還沒開口,便察覺店裏有客人,將手裏的行李箱就地一放,代替在後面修剪花枝的梅曉雪招待起了客人:「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需要?」
客人輕輕回頭,一眼就看見了米貝,頓時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你好,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邵士強。」
米貝認真打量了對方半天,這才想起來對方,這不是那天在從機場回來順便搭載的男人嘛!他來幹嘛?
邵士強彬彬有禮的說道:「這位女士,上次蒙你好心搭載回來,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沒想到就在這裏遇上了!」
「啊。是你啊!」米貝搔搔頭頂:「我叫米貝,是——這家花店的店員,老板是我的朋友,我可以給你八折!」
邵士強風度翩翩的笑著說道:「麻煩請給我包束菊花!」
菊花一般是掃墓才用的,米貝一眼瞥見邵士強今天的裝扮很嚴肅,頓時明白了對方的用處。一跳一跳的過去挑了幾支菊花,細心的包紮了起來,遞到了邵士強的手中:「節哀!」
「沒什麼,今天是我父親的忌日,我父親已經走了十幾年了,我跟家人也已經從哀傷中走出來了。」邵士強付了鮮花的費用,溫柔一笑:「再度感謝你那天的義舉!你真是個好姑娘!」
米貝聳聳肩膀,略帶慚愧的接受了邵士強的評價。
送走了邵士強,梅曉雪這才從後面走了出來,一看見漠北鐵拐李的模樣頓時叫了起來:「喂!米貝,你這哪是度假啊,分明是打怪物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