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話筒拍打著華麗的木質音箱桌,傳出了刺耳的聲音,可想而知的引來陣陣的詛咒聲、懊惱聲……
制造出這樣奇特聲音的不是別人,正是慕唐兒。她怒氣沖沖的走向金洛希,瞪著杏眼瞅著這個似乎身著咖啡色的男人,嘴中呼呼的冒出熱氣,一字一字的氣憤的喊道:「你—就—是—金洛希?」
金洛希旁邊的女人狠狠的刮了慕唐兒一眼,似乎在說這是我的菜,你也來搶?
金洛希稍時驚訝後,不輕不重的推開旁邊的美女,站起身,眯著眼,邪笑道:「呦,怎麼,今兒是沖我來的?」
「你給我出來,有人找你!」慕唐兒走向金洛希,毫不客氣的粗魯的就拉著他的胳膊,說著就要向外就走去。
「喂,我不認識你吧—丫頭?!」金洛希堅起劍眉,瞪著眼前這個身著紅黑相間酒吧裝的女人,真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跟我出來,就對了,外面有你的女人,你到在這裏尋花問柳,你對得起她嗎?」慕唐兒皺著眉,更是不顧金洛希旁邊那名女子嫉恨的眼神,將要說的這一串串字符從她那晶瑩的紅唇中蹦出。
「好,我倒要看看,哪個是我的女人,別耍花樣!」金洛希只當是一個攀龍附鳳的女人的一個小所戲罷了,便毫不猶豫的隨其走出了包房。
龍逸騰望著二人離去的細影,五根手如玉筍的手指在頎長的腿上,隨意的輕點著。
出了門口,慕唐兒放開緊抓著金洛希的胳膊,焦急四處尋視著樂心的身影。
只見在吧台處幾個男子正圍著一個女子,拉起來耳語著什麼,而樂心只是胡亂的掙紮著。
「樂心!」慕唐兒驚呼道。
金洛希愕然的看著慕唐兒閃去的身影,似乎明白了慕唐兒的用意,也緊隨其後的穿過擁擠的人群,跟了上去。
「喂,你們幹什麼呢?讓開……。」慕唐兒憤恨恨的將三個男子推開。眼睛裏只有樂心的安危的慕唐兒氣呼呼的喘著大氣,拿起旁邊的酒瓶就要甩過去。
「你tmd的醜八怪少管閑事!」一個流裏流氣的男子邊說,邊粗魯的將慕唐兒手中的瓶子搶奪了過去,並推倒在酒吧台的椅子上。
另一個男子,可就沒那麼客氣了,「md不想活了!」拿起旁邊的一特大杯不知名的酒,就向慕唐兒潑了出去。
在慕唐兒感到臉及脖頸處那寒冷的如鑽如冰冷的水池中一般時,身後響來一聲男人低喝聲:「放開她,我當是誰,就憑你們幾個也敢在金爺的地盤上用鬧事?」
第十三章 你,似乎應該擔心一下自己
短短幾句,幾個男子頓時臉色俱變,誰不知道,金爺就是金和堂的當家人,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龍氏集團的獨子龍逸騰交往頗深。
無論是真是假,幾個無名小卒見面前幾個衣著不凡,氣勢強勁的男人們,做出了明智的選擇。幹笑幾聲,連連鞠躬賠不是後,便慌亂的逃離了古魅pub。
慕唐兒顧不得自己的冷意,慌忙上前摟住樂心的肩,「樂心,你怎麼了,喝這麼多,還說保護我呢!」
金洛希聽聞後,臉色一僵,似明白一二的將樂心抱起,便轉身離開。
望著預要離去的人,慕唐兒後知後覺的急忙喊道:「喂,你要把樂心帶哪兒去?」
「你似乎應該擔心一下你自己的處境。」
身後的男人女人詫然的望向前面狼狽的女人身上,能被龍少記在眼裏的女人應該不是俗物,大家不約而同的望向慕唐兒,又望望望龍逸騰,猜測著是什麼關系。
一個男人霸氣的聲音,從慕唐兒的後頸處傳來,「嗖」的冷意,讓慕唐兒的心隨之一緊。這個聲音怎麼有點像那個蒼蠅暴君加色狼?不會,不會,哪有那麼倒黴!
龍逸騰玩味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這個騙了他兩次的女人,從未有人敢在欺騙他後,居然還敢出現在他的面前。前所未有過的挫敗感,讓龍逸騰眯起狹長的眸子,玩味的打量著眼前的獵物。
當看到那個人高馬大,頗有威儀,身著白色駝絲錦質地的西裝時,特別是那邪魅的笑臉時,慕唐兒緊緊的皺著眉,緊緊的抿著嘴,將腦袋撇向一邊,暗想:冤家路窄,冤家路窄這個詞怎麼總是讓我深刻的去詮釋它的深意呢,有完沒完啊這是……
「嘿嘿,嘿嘿,那個,你認識我?」慕唐兒扭頭對向男人陰沉的陪笑著。只好一咬牙,硬著頭皮來個死不認帳,你又奈我何‧
她不知道當那杯特大號的酒杯潑向她時,那臉上的幾個黑痣也慢慢脫落掉,此刻的慕唐兒臉被沖洗的幹淨中透著清爽,清爽中夾有絲絲嫵媚,在柔美中平添了一份女人的妖嬈。
龍逸騰原本神態自若的臉,隱緩中變為陰霾的臉,戾氣蔓延於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