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我都不知道你老哥貴姓,哪高就,我為什麼要蓄意的接近你?你帥,有錢?哈,我慕唐兒還沒有這麼沒水准,外貌能當飯吃,錢能當幸福用嗎?你可真是我見過最最最最讓人倒胃口的自大狂了!你………。」
慕唐兒的話還沒說玩,左手腕就被龍逸騰有力的鉗子抓的緊緊,迎來的毫無疑問是陰冷的眼神。
「那,就沒什麼廢話可說了,滾!」龍逸騰利落的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便沒有一絲憐憫的將慕唐兒扔了出去。
待慕兒反應過來時,已然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啊——!」疼痛感隨之而來,緊接著就是一聲煩燥的「嗚嗚」聲,豪華座駕疾馳而去。
慕唐兒呲牙咧嘴的皺著眉,慢慢起身,一身紅黑相間的工作裝沾滿了灰土,當然還有膝蓋處的的摔傷。
這個該死的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切,有什麼了不起!沒有你,我照樣能回去!能下了兒狼車,未必不是件幸事!
龍逸騰在倒車鏡中冷然的看著女人慢慢起身,陰沉的臉,透著主人的壞脾氣。這個女人,廢話真是不少,句句讓他聽了都是不爽,大把大把的女人都愛極了他龍逸騰的一切,這個女人,在這個女人眼裏我就這麼不堪嗎?
看著脫了的膝蓋,鮮血混雜著塵土疼意讓慕唐兒更是在心裏再次著實的拜過了龍逸騰的祖宗十八代。
「這個瘋子!瘋子!混蛋,混蛋!」慕唐兒回身看了看周身的環境,夜靜的讓慕唐兒心底不禁升起滿滿的怯意,忍不住大聲狠狠的罵著那個該死的混蛋男人。
「阿——嚏——」好冷,這個冬天怎麼過的這麼淒慘呀!這是走了什麼黴運了!慕唐兒凍的縮著脖子,搓著手,疾步前行著,心裏想著另一番的聲景。只因這種狼狽不堪的狀態,加劇著慕唐兒孤獨無助的感覺。
慕唐兒在心底發毛的想象著種種可怕的劇情:一個花容月貌的女青年在寂靜的冬夜慘碰匪徒,見身上身無分文,匪徒一怒——頓起劫色之意!媽呀,剛脫離慮口,又掉入狼窩?想到這種可能,慕唐兒狠狠的甩了甩頭,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再想自己就要嚇死於此地了!那可就讓「狼」直接撿個現成了!
慕唐兒不知道她狼狽的模樣,全部盡入龍逸騰的眼中。
龍逸騰在憤怒揚長而去的路上,陰沉的吩咐著緊隨身後的保鏢回去監視那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不知好歹的女人,要知道,他,龍逸騰,可沒有因為一個女人而這麼窩氣,這麼費過神。
龍逸騰看著其中一輛黑色轎子倒車離去後,忍不住譏笑自己,這是怎麼了?關心那個該死的女人做什麼?如果遇到歹徒那不是咎由自取嗎?可想到那一幕,龍逸騰的心卻莫明的一緊。
望著車上方,傳來的關於慕唐兒的影象,只見女人皺著眉,拖著受傷的膝蓋,抿著顫抖的唇,倔強的一步步沿著去時的方向走著,雙臂抱肩,腿似失去了知覺般變的越來越慢。這可是冬天,雖然離春天的日子越來越臨近了,但在這個冬季的夜晚,穿著及膝的裙裝,有這樣的狼狽的模樣也實屬正常的。
第十七章 女人,我們還會見面的!
龍逸騰的心一緊,有幾分莫明的擔擾,有點失神的想調頭看看那個倔強丫頭的沖動。
片刻,龍逸騰猛的用大手一揮便關上了那擾人心緒的屏幕,想著屏幕內那嬌小的身軀忍受著寒風的問候,本該有些解氣的他卻惱怒的低吼了一聲,便真的絕絕的揚長而去了。
……
次日,某醫院的病床上躺著一名不知姓名的女人,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在女人純淨的臉上,一室的靜謐中唯有女人的均勻呼吸聲相應……
……
「龍總,這是關於慕唐兒小姐的相關資料,請過目。」身著黑色西裝,耳朵上架著一副眼鏡的秘書李浩,恭敬的將一打資料放至龍逸騰的桌上。
龍逸騰雙手搭在黑色真皮座椅兩側,好心情的輕敲著柔軟、滑爽而副有彈性的座椅,將望向33層樓下方觀看景致的眸子收回,瞟向桌前的資料。
「嗯,出去吧。」龍逸騰簡潔而有力的聲音,透著深沉幹練的威嚴,讓人聞聲而畏。
龍逸騰拿起李浩送來的資料,當觸手時,龍逸騰不禁嗤笑自己一番,天知道,他堂堂龍氏總裁會對一個倔的同驢一樣脾氣的女人感興趣,莫明的就是想知道這個女人的一切。看來是以往所遇到的不同種類的女人,或許新鮮感一過,就不會在眼前浮現了。
哦?慕唐兒,c大財經系大四學生,22歲,無父無母,有位姨媽支持學業,在這c城市?……
龍逸騰饒有興致的翻看完慕唐兒的資料後,合上,起身,若有所思的望著落地窗外的豔陽天,眯眼一笑,女人,我們還會見面的!忍不住的想看女人那生氣的模樣了……
「逸騰。」一聲女人輕柔嫵媚的聲音,打斷了沉思的龍逸騰。
這女人正如龍逸騰所猜的名模amy,也就是將慕唐兒丟下車的那晚,陪伴龍逸騰身邊排遣寂寞的女人。
amy出神崇拜的望著落地窗旁男人頎長的背影,男人在陽光的照耀下,似在其俊逸挺拔的身上渡了一層金邊,無不顯露著男人的貴族氣質,還有無形中那拒人千裏的磁場,讓女人為之癲狂。
「對不起,龍總,amy小姐她執意要進來。」李浩緊隨其後,急促的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