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唐兒感受到男人的吻不似先前的溫柔,此刻有的只是惱怒的掠奪。
「別、叫、我、恨、你!」慕唐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前所未有的激動,她不知為何第一次時沒有恨,這一次如若這個男人用強,她就是接受不了,就是抵觸。
龍逸騰在親吻到女人的柔軟,依舊感覺不到女人的溫度與回應,挫敗的憤然抬頭挑眉回道:「如果說我不怕呢?」
「……。」
「哼,記住只有我不要的份,沒有你選擇的份!」說罷,在慕唐兒的腫唇上留下一個他的印記,他的心情。
發泄完心情的龍逸騰,煩燥的轉身走進浴室。
留下感到嘴唇處腫漲的疼的慕唐兒一人,撫摸著紅髻。
看著手指上的血漬,慕唐兒暗罵龍逸騰這個男人真是不可理喻的變態!慕唐兒自己都恨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被男人狂妄的氣勢壓制成了氣結的小女人了。哎,算了,逞一時口舌是成不了贏家的,還得從長計議……
第四十九章 卸了他兩只手
………………
待龍逸騰出來時,慕唐兒早已逃進了舒服柔軟的銀白色絲絨被裏,捂頭大睡了。
龍逸騰見狀,為她將被子向下拽了拽,果不其然,睡相很醜。好笑地勾起嘴角,這就是這個女人不帶刺的狀態?她原本可以不用伴在自己的身側,卻被他強行的圈禁於他的生活中,哪怕是她的不情不願,不容她選擇。他一直都是這樣,如商場中的他,但凡是進得他的眼,一律收複。
「喂,查一個在樂家生日part上,出現的一個叫葛壽的人。」男人站在露台上,迎著冷風吩咐著。
「總裁,找到後怎麼處置。」李浩在電話那頭慎重的尋問著。
「卸了他兩只手。」龍逸騰不帶任何感情的沉然命令道,似在他眼中,別人的手與他何幹一般。
掛了電話,龍逸騰未曾進房內,而是久久站在露台吹著風,冷風將他黑而密的短發層層吹起,似在替男人清理煩擾的憂結……
慕唐兒在朦朧中,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覆在了她的柔軟上,滑滑的麻麻的很不舒服。
「呃……。」慕唐兒輕聲低喃,模糊中睜開睡眼。
一驚。是一張男人的臉,當然是那個煞星的臉。
慕唐兒小心翼翼的將男人的手抬起,放下。動作很輕很柔的下床,如風般下了大床,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了浴室。
龍逸騰在慕唐兒關上浴室門的那刻,倏的睜開了魅眼,摸著女人殘留下的體溫,一笑。
這種感覺很舒服。
「咚咚咚.」敲門聲的音符透著主人的煩躁。
「你還要在裏面呆多久?」龍逸騰起床有半刻了,裏面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很是懷疑女人躲在裏面做什麼?
……
無聲。
龍逸騰用腳用力一踹,映入眼眸的是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慕唐兒。
「該死的!」男人低吼一聲,上前毫不猶豫的抱起慕唐兒便往外走去,那慌亂的步伐透露著男人的焦急與煩躁。
「少爺,少爺,慕小姐這是怎麼了?」許媽是上了年紀的人,最見不得就是這樣讓人擔心的場景。
「沒事,應該是發燒,我送她去醫院。」龍逸騰說話間,已走出了門廳。
許媽媽恍然想到,不是有家庭醫生嗎?少爺這是?以往哪有看到少爺這樣重視過一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