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疑問讓這些新兵走的的是那樣的不踏實,好像每一步邁的都是那樣的不踏實。
到了樓下,見下面聽著兩輛勇士軍車,郭軍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氣派的軍車,心裏的疑問就更加重了。
下到樓下,胡少校敬了一個標准的軍禮之後,胡參謀環視了他們一周說道:「我知道你們心中有很多的疑問,先登車回到集訓地再說。登車。」
郭軍他們分兩撥上了兩輛勇士軍車,這車坐上就是氣派,車上還坐著兩個老兵,看他們嚴肅的表情,還有就是正規的坐姿,手中還拿著97式突擊步槍。
這十一個新兵突然有了一種被押解的感覺,誰也不知道這個胡少校的葫蘆裏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軍車風馳電致的行駛在這個小小的海濱城市中,形成了一道優美的風景線。
繁華在腦後拋得越來越遠,幽靜伴隨著寂寞越來越近。
郭軍無心觀察周圍的景色,反而看了看周圍的這十個戰友,這一看不知道,仔細一看嚇了一跳,這十個人在新兵連那是赫赫有名,單說那又高又壯的王海清,來自河南,是少林武校的,那拳法打得是生龍活虎,那棍法舞的是虎虎生風。
另外一個聽說是太極高手王子峰,聽說好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好象是新兵連八中隊的。
看看其他也不是善茬,個個凶神惡煞的。
與這麼幾個人在一起,郭軍覺得好象是要發生些什麼。
車駛出了市區,開始顛簸了起來,朝我一看,竟然駛進了山裏。
「哎,老兵,這是拉我們上哪?」王海清問道。
兩個老兵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壓根就不想回答王海清的話。
「哎,我說你們沒聽見啊?」王海清再一次說道。
兩個老兵把槍拿過來,「嘩」的一下拉了槍栓,其中老兵甲說道:「不許說話,老實坐著。」
「誰要是不老實,我就讓他嘗嘗子彈打在肉裏的滋味。」哨兵乙說道。
每個人都不說話了,都挺直了腰杆坐著。
郭軍看著這架勢,像是趕赴刑場一番,也許革命先烈們趕赴刑場的時候,就是這陣勢。
車在山中一座樓房前停下,這是深山中的一個營區。
「下車!」胡少校喊道。
新兵們迅速下車站成了一排,等著胡少校的到來。
一個標准的敬禮之後,胡少校說:「同志們,歡迎你們來到武警的特種部隊,准確的說是武警今年總隊特戰中隊的選拔集訓隊,可以說你們是六支隊新訓新兵中的尖子,六支隊能把你們挑出來是你們的榮耀。但是,我要說的是總隊像你們這樣的新兵大約有一百五十五名,來到這裏並不意味著你們能夠真正的留在特戰部隊,你們將有三分之二的人被淘汰,這次能夠在新兵裏選拔,可以說是你們的機會,也是我們總隊的一個試點,所以你們的身體和思想應該有所准備,完畢。」
一個標准的敬禮,然後又說道:「啊,忘說了,我叫胡燦,是你們的總教官,在這裏你們將成為我虐待的對象,如果你受不了可以退出,我們將把你們送回老部隊,將永遠取消你們來我們特戰中隊的權利,我們這個地方只培養強者,不培養孬種,是騾子是馬就拉出來溜溜吧。」
這像是做夢一樣,只有軍事大片裏才有的對話在這裏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我們身上,而且我們成為了被*練的對象。
難道想影片中的世界各人一樣,要經曆磨難才能沖出重圍嗎?每個人的心裏都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就這樣,沒有任何的廢話,我們一行十一個人進入了那個胡少校所說的淘汰大賽。
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懸著一顆心。
也許,未知的旅程總是讓人感到擔心。
郭軍的心中也有了一份擔心。不為別的,主要是丟不起那人。
郭軍想起虎妞臨走給他說一定要挺住,郭軍以為他開玩笑,現在看來這裏只能靠實力來。
「好了,解散!」胡少校說道,「你們可以到處看看,以便於適應一下環境,你們其他的手虐待者還沒來,所以你們可以清閑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