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軍重新坐下,看著王班長說道:「師父,這個我們喝了酒之後,就被關了禁閉,可是後來大隊為此還專門開了個安撫會。」
「安撫會?」王班長說道。
「對,就是安撫我們這些失戀的新兵的。」郭軍說道。
「看來沒起作用。」王班長說道。
「誰說的,當時我們新兵感動的痛苦流涕的,都決心舍小家顧大家,為了全國人民的幸福,我們就舍棄我們的小幸福,決心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忠於使命!」郭軍豪邁的說道。
「我是說對你沒起作用。」王班長說道。
「我這不是舊傷疤又被這封信給揭開了嗎?」郭軍說道。
「看來那是一個沒有愈合的傷口。」王班長說道,「我有一妙方。」
「什麼妙方?」郭軍說道。
「玩命的訓練!不讓自己有功夫想這些,把自己弄累了,就一覺到天亮。」王班長說道。
「嗯,這個方法不錯,我今天就感受到了。」郭軍說道,「班長你挺有經驗啊!」
「不是有經驗,是考驗!」王班長說道。
「考驗?」郭軍說道。
「說到失戀,咱就先說說愛情,這個愛情這東西其實就是男女之間的荷爾蒙被激發了出來,他們已經在彼此的外表下迷失了方向,彼此都墜入了愛情的海裏,雖然他們目前不知道這海到底有多深,可是有一天,其中一個人醒了,忽然有了很明確的方向,就回到了淺海,然後就上岸了,可是另一個人醒得晚,或者說還沒醒,所以他不明白啊!這是怎麼回事?於是就痛苦流涕的,滿腹委屈的,尋死覓活的,這就是失戀了,這失戀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戀了你要想辦法上岸,要不然還不淹死了。」王班長說道。
郭軍細細琢磨著這句話,覺得有幾分道理。
「班長,麻煩你再說一遍,我找個筆和本記下來,我回去慢慢的琢磨。」郭軍崇拜的說道。
「就說一遍,第二遍我也想不起來,這經典的話只在一瞬間,要不怎麼叫名言呢!」王班長說道。
「我現在明白了。」郭軍說道。
「明白什麼了?」王班長問道。
「我說你怎麼一直沒有女朋友啊!感情你一直在岸上啊!」郭軍說道。
「是啊!也是,不下海,怎麼知道水深水淺呢!」王班長嘟囔著說道。
「就是,你怎麼著也在下海遊一次啊?」郭軍說道。
「對呀,這水深水淺也不知道啊!」王班長嘟囔著,「哎,不對啊,你小子,你竟然把我給繞進去了。」
郭軍一聽,剛忙拿起凳子就朝寢室裏跑去。
「站住!」王班長說完就追了進去。
第二十二章 豬倌也是兵(十二)
第二十二章豬倌也是兵(十二)
「班長,我投降!」郭軍雙手高舉頭頂,一只手上還拿著凳子。
「趕快放下來。」王班長說道。
「你不許打我。」郭軍哀求的說道。
「快點吧!你。」王班長一把就把郭軍的手給扯了下來,顯然已經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