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不理自己,閔琳茜猶豫著該不該把內心的話說出來,但一說出來,他肯定又會不開心,因為都是關於方天成的事情,她愣了好久才吞吞吐吐道:「我……」
「想說什麼就直說吧!又是方天成對吧?」廖梓嵐的語氣雖然冷,也很想發作,但最終他還是把聲音壓到了最低,因為她喜歡方天成這事還是一件未公開的秘密。
見他也猜到了自己的想法,閔琳茜一心都是受傷的方天成,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廖梓嵐的臉都快變成黑色的了,只好直說了:「也不知他傷得怎麼樣,梓嵐,你能不能幫我問一下周浩他的傷勢啊?」
「叫我去問周浩?」廖梓嵐一下子氣得跳了起來驚叫道。看來閔琳茜真是被感情蒙敝了眼睛,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卻問周浩關於方天成的事,那在別人看來自己豈不是太關心方天成了嗎?到時候自己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個誤會了。
可這時閔琳茜還是一臉執著地看著她,眼神裏既是擔憂又是乞求,平生自己最怕的就是看到女孩子這種眼神的了,也許無論是誰,只要廖梓嵐一看到這種眼神自己保證投降,可是那個人是閔琳茜,是自己愛上的人,也許天下的女人他都可以答應,但唯有她就不行。
珍貴的友誼
真該死。為什麼是她呢?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廖梓嵐內心掙紮不已。該不該幫她呢?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方天成哼著歌兒的聲音,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看來他好得很嘛,廖梓嵐看了一眼閔琳茜,見她有表情出輕松了許多。
這在全班同學一下子全靜了下來時,大家把注意力會集中在了教室門口,等待著方天成的出現。
滴答,滴答……時間走過了兩秒.
方天成終於出現了!
沒想到的是卻大大出乎了同學們的意料。「啊?」全班同學忽然全都驚叫了起來,這個就是方天成?大家張大嘴巴,把眼睛爭得一個比一個大,要不是先聽出他的聲音,有誰還認得出他就是方天成?
他的雙眼腫得恐怕連根線也塞不進去了,鼻子像長了個包子在上面,嘴巴也歪到一邊去了,整張臉看起來就像用泡打粉發酵過一樣「肥」了不少。就連走路也是一拐一拐的。
由於看不清的原因,他步伐走得很慢,「‧紜鋇匾簧‧‧‧駁攪絲巫郎希‧緩笏‧拖巒芳‧芯‧窨戳撕鎂貌諾潰骸壩矗‧嘰砦恢昧恕U庹拋雷硬皇俏業摹!彼低晁‧焓置‧亂徽拋雷印
天!他的臉腫得連路也看不清了。難怪今天來得這麼遲。
正當大家還在發愣之際,周浩突然站起身子,蹬蹬蹬地走到了方天成面前,由於看不清他是誰,方天成把臉幾乎貼到了周浩的胸前,然後一路看上去,啄‧了半天才道:「原來是你啊。周浩,我聞到你身上的狐臭味了,怎麼?趁魯登高不在,想來個單挑?來啊。我可不怕。」說完他已做好了打架的架式了。
天!兩個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要打?班裏的人都不驚捏了一把汗,廖梓嵐更是不知如何是好,這樣子為自己值得嗎?閔琳茜則還是不安得看著方天成。
不料周浩卻道:「你錯了,我過來不是為了和你打架的,我是要告訴你,為了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也為了梓嵐妹妹能夠幸福,我決定我退出這場戰爭,因為愛一個人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快樂,強扭的瓜不甜,我尊重他的選擇。」
聽他說得聲音宏亮,豪氣萬丈的,廖梓嵐卻大倒胃口,什麼為了我能夠幸福?什麼叫尊重我的選擇?我選擇誰了嗎‧
而班上的人卻又感歎又驚訝,絕緣體終於通電了,這可是(4)班的一個特大新聞啊。最驚訝的不過是方天成,他先是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周浩,然後突然抓住他的肩說:「好兄弟,你終於開竅了,有你這句話我比吃了仙丹還管用,現在全身都充滿了活力,一點痛的感覺都沒有了。」之後,他拍拍周浩的肩語重心長地說:「好兄弟,今晚的魂鬥羅是你的了。」
暈!竟然拿自己的愛情跟遊戲交換。
這方天成也太小氣了吧,廖梓嵐吐吐舌頭,其它的同學也在一旁偷笑,大概也都在笑方天成的小氣吧。可是周浩卻心滿意足地道:「好,一言為定!」說完兩個人又哈哈大笑起來,好像之前的那場戰爭對他們來說已經毫無關系了。周浩就是這麼一個無所謂的人,而且還是處處為朋友著想。擁有這樣的朋友可以說是方天成前世修來的福了。
廖梓嵐在一旁則看得大大吐口水,他在一旁偷偷翻白眼,低語:「真是無聊加‧稚。」
「無聊加‧稚也是你惹出來的。」廖梓嵐的身後突然有人道。他回過頭來,看見姐姐正站在自己的身後。她看著自己,又看了看方天成和周浩,想到三個男生為了一個男生爭風吃醋這場戲真是精彩極了。等他們知道真相後不一個個吐血才怪呢。到時真不知為這個弟擔心還是在一旁笑他好。
廖梓嵐瞪了她一眼,很氣憤的道:「姐,你就別在這裏火上加油了好不好。」這是什麼姐姐啊?不幫自己還要在一旁笑話自己。說完忽見她手上拿著九零版的絕版郵冊。這郵冊可是她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的,現在怎麼突然全部都集好了呢?於是他指著郵冊問:「你這郵冊是從哪裏來的?」
「別人送的啊。」廖芷綾一臉得意道。還把手裏的郵冊舉起來炫了一下。看樣子高興得不得了。
廖梓嵐皺了一下眉頭,有點奇怪:「別人送的?誰會這麼大方送這麼名貴的郵冊給你啊?」這樣的郵冊在市場上是買不到的了,只有在一些年紀上長的人才會有,而且那個時候集郵的人並不多,想要一套完美的郵冊,幾乎是世界上絕無僅有。
廖芷綾聽了神秘一笑,然後把嘴巴湊近廖梓嵐的耳朵說:「妹妹啊,我的好妹妹,這可都是托你的福啊,你不知道啊,自從你來了之後不少男生拼命地送我這個送我那個來討好我。想從我這得到更多你的信息,現在啊,我已經好久沒聽到有人罵我肥婆了,取而代之的是叫我一聲『芷綾姐姐』。就拿這個郵冊來說吧。是魯登高送我的,他昨天問我你喜歡什麼樣的追求方式。」
廖梓嵐聽了又急又氣,真恨姐姐這麼貪,竟然拿自己跟別人交換,突然感到有種被別人出賣和利用了一樣。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姐姐啊?
但一想到魯登高問她的問題,他不安道:「魯登高送你的?那你怎麼回答他啊?」
廖芷綾看了一下手中的郵冊,很悠哉地道:「我只是隨便敷掩了一下他,說你喜歡大膽而又誇張的方式,想不到他聽了之後信以為真,然後高高興興地離去了。」
廖梓嵐聽了,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雞皮疙瘩也長了一身,這下可真被氣得咬牙切齒,他字字句句從牙疑裏擠出來:「什麼?大膽而又誇張的方式?那個人可是只有他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啊。真不知到時他會搞出什麼名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