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兩個在互相指責,眾人笑了,同時又更讓他們感動了,他們都在用指責來保護著對方,這樣的一份愛情是多麼得感人和堅貞啊!
他們把衣服穿上整理好,互相攙扶著離開了別人的視線,現在他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可是婚姻始終沒有解除,只要山野莎莎的一聲令下,魯登高還是得回到她身邊,就像裝了個隨時可以把你炸個粉身碎骨。
風依然在吹,陽光依然猛烈,那兩顆受傷的心終於可以找到安詳了,山野莎莎說了,她現在不會再來打擾他們的,不管她等多久再來找他們,可是最起碼的,他們有了更多的時間在一起了。可奇怪的是,車上的那個山野莎莎卻一直不肯露臉,僵持了這麼久,他們卻連她樣子是長什麼樣的都不知道。
一百一十章 突然的改變
傍晚,他們兩個來到了魯登高的家裏,魯登高人廖芷綾坐在沙發上,然後抓起她的手仔細地看了起來。廖芷綾奇怪地問:「你在幹什麼?」
魯登高沒有回答,只是依然在專心地看,好像想把她身上的每寸肌膚都要檢察一遍一樣,良久他在反複看完之後才道:「我在看你哪裏有沒有受傷。」
原來他在為自己擔心,廖芷綾內心劃過一絲甜蜜,她笑魯登高誇張地這樣檢查,把手抽了回來笑道:「沒有啦,我一點事都沒有,哪裏會受傷。」
「那就好。」魯登高總算放心了,在墨鏡們抓他上車的那一刻,他看見她是多麼用力地拍打窗子,真怕她會把自己的手拍腫。可是在廖芷綾抽手回來的時候,他發現有個地方真的紅了起來,這麼久了還沒散去的紅一定很痛吧。最後他還是趁廖芷綾一個不注意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還想騙我沒事?你看這裏。」
廖芷綾臉紅了,想不到這麼一個細微的地方還是被他看到了。那是在魯登高剛被抓上去時她用力抓住那開門的手柄而弄傷的。當時自己太著急了,根本就沒想到會弄疼手。
魯登高把藥箱拿了出來,輕輕地幫她上藥,此時此刻他們真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了,彼此只有對方,以後也不會有人再打擾他們兩了,可是,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誰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呢?
魯登高接過電話,廖芷綾好奇地看著他,發現他的眉毛一下子擰了起來,然後叫了一聲:「爸爸。」
是他爸爸?雖然自己很不想再聯想到這個人,但是必須得面對的問題還是很去面對的。她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魯登高臉色的變化。魯登高一邊說一邊點頭,說到後面發現他的臉上竟有笑容了,難道……
「耶哦……太好了!」魯登高一掛電話馬上跳了起來手舞足蹈的。是什麼讓他興奮成這個樣子?廖芷綾看著他也跟著開心起來。熟料,魯登高卻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突然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在屋裏轉了幾圈:「太好了,太好了!」
廖芷綾被他轉得個暈頭轉向的,她忙叫道:「放我下來!什麼事讓你開心成這相樣子啊?」
魯登高把她放了下來之後道:「我爸爸他同意我們在一起了,他說不會再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真的?」廖芷綾也興奮了,這消息來得太突然了,感覺好像一夜之間全世界都變了。但想了一下她又問:「可他為什麼會突然不阻我們在一起了?是因為山野莎莎嗎?」
魯登高想了一下,覺得有這個可能,「應該是吧,今天她說過現在不會打擾我們的生活了。哎,不管她了,反正現在沒有阻止我們了。那些不開心的就放一邊去吧。」說完,魯登高又一臉沉醉於興奮中,廖芷綾覺得也是,也就跟著開心起來。可是在她心裏卻一直有句話在回蕩:我們小姐說了,現在她不會再來打擾你們的,但是,婚姻她還不會去解除,因為她要等魯登高少爺真正愛上她時再來迎接她。
婚姻始終沒有解除,而且也最後的那句「要等魯登高少爺真正愛上她時再來迎接她」究竟會對自己產生多少威脅。接下來她會不會有什麼行動呢?她應該不會就這樣幹等魯登高愛上她吧!
一百九十六章 知心朋友
一看是梁紹烽,山野莎莎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但更多的是驚訝,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梁紹烽,好確定一下他究竟是不是在向自己按喇叭。
「有時間的話介不介意和我一起喝杯咖啡?」梁紹烽道,兩個見了面總不可能就停在這裏說話吧!
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山野莎莎欣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梁紹烽為她打開車門,坐上了車開向了花都酒店。
他們坐在了一張靠牆的桌子上。落地窗的墨綠色窗簾全都拉開了,明媚的陽光照亮了整個大堂吧,最靠邊的地方放著一盆盛開得正旺的大紅玫瑰,剛灑過保濕噴霧不久,花瓣上有水霧凝結成的小水珠,在陽光的透射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整束玫瑰嬌豔欲滴。
兩人坐了下來,卻沉默了一會也都沒有說話。服務員為他們遞上了兩杯清茶。山野莎莎看了一眼梁紹烽,終於先開口了:「為什麼你會願意跟我說話?」
梁紹烽輕笑了一聲:「難道你覺得你自己真的那麼討人厭嗎?」她可是個能呼風喚雨的大小姐,竟然會問出這麼無奈的問題,想想不知是覺得可笑好還是可悲好。
山野莎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很快又低下了頭,默默地道:「我知道你們個個都很討厭我,也許我的離開會讓你們好過一點。我打算下個星期五就回日本了。」
梁紹烽聽了,感到一絲的憐惜,她就這樣走了的話,內心一定很舍不得魯登高吧?但是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一個任性的大小姐做出這樣的選擇呢?他有些為解又有些佩服地問:「你真的放得下魯登高嗎?」
一聽到這句話,就好像觸到了山野莎莎內心最痛的地方一樣,她神情再次暗淡了下來,顯得更加得無奈了:「不舍得又怎麼樣?和他在一起的五年時間他痛苦,其實我比他更加得痛苦,每天想著辦法哄他開心,卻換來他的冷言相對。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去培養我們的感情,但他的心卻從來就沒有停留在我身上一分鐘。這樣的生活我和他都覺得很累。當我看到他和廖芷綾在一起時那種幸福的微笑,是我和他在一起的五年時間裏從來沒有見過的。面對著這麼大的壓力和辛苦,他都依然笑得那麼開心,從那一刻起,我才感覺到,放開他,讓他自由才是正確的選擇,因為看到他笑了,我的心也莫名其妙地跟著開心起來。」
梁紹烽似乎明白地點了點頭,讓她放開自己如此心愛的感情,也許是這個大小姐一生中做的最難和最不舍的決擇吧!看著她,自己無語了,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好。
過了一會,山野莎莎突然問:「你呢?那你為什麼也把自己對廖芷綾的愛放下了?你不一樣也很喜歡她嗎?」
她竟然看得出自己的感情?是自己表現得太明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