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是你酒量不好,把我拖上床的。」我翻白眼。
「又胡說。」他一把推了我,徐徐起了身,搖著頭一副長輩不跟小兒一般見識的無奈表情。
我被驚得瞠目結舌。
他清冷著一張臉,拿了面銅鏡,慢悠悠地梳頭,突然湊近了,從寬大的袖袍裏探出了指,摸了摸嘴上的油光。
他琢磨了一下,便緩緩側身,撐手回頭,疑惑的說,「勺兒,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下次義父喝酒,就不要逼我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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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求你下次,別跟我搶肉吃……
「你這什麼表情,義父不會無緣無故訓你,錯了便是錯了。」
我無語了。
淚……
「還有,我怎麼一身都是酒味,」他站起身,聞了聞袖子,如月輝般清冷的一張臉,眼神卻寵溺,「勺兒這就是你不對了,雖說咱麼家的酒釀得比較多,你也不能縱容我拿它洗澡啊……」
我立馬倏地起來,踹凳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死人……
娘的,
下次再釀酒給你喝,我不姓勺,姓瓢!
第六章 紅木初現
更新時間:2011-06-14
十月十日。
終於等了一年。
我別的不行,記憶卻是好到沒法說,甚至能做到過目不忘,這都要歸功於芳華,因為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兒很容易忘掉。
芳華說,若是能做到不在意,何苦又要去惦記它,有時忘得一幹二淨不是遺憾,而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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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懂,是不是?
所以對他這種要麼不說話,一說就說些很長且難懂詞句的人,俺一般不搭理。
歎一口氣,
將手插在袖裏,吊兒郎當地,又去瞄了一眼皇曆。
今天,是十月十日,
是個大日子,我與他的一年一約,在他醉酒那晚便定下了,所以就算他想耍賴,我也要一直跟著尋個究竟。
他一早便起了床,
我也安安分分的守在房裏,紮了一個小包袱,坐在小板凳上翹首以盼。
聽到宅院裏關門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