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開偶。
「你要去哪?」他握著我的那只手暖暖的,有些不舍的意味。
呦……
這家夥,一旦喝了酒,
話就多,而且又很纏人,我眼波轉轉,嬉皮笑臉道,「給您再去端些酒。」
他就這麼微笑著凝視著我,眼彎如月。
哼……
喝死你。
我蹲下來挖著,埋在柳樹下的那些酒壇子。
掩著袖子,一陣賊笑。
到時候就芳華這記性,明日一大早醒來,保管什麼都會忘掉了,壓根就不會責怪我了。
一壇壇的酒,擺列得整整齊齊。
這都是平日裏照芳華給的方子,我用花與蜂蜜釀的酒,著實珍貴……
不過,豁出去了。
挑了一個最大的壇子。
去裏屋拿了個大瓷碗,在庭院石桌上擺好,笑眯眯的坐在一旁,手撐著下巴,望著他。
俺一直以為俺是天下第一聰明人。
可是,後來才發現,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終於見識到了什麼才叫,千杯不醉。
芳華自斟著酒,一碗接著一碗喝著,
身上混著花香與淡且香醇的酒味,被風吹著,輕輕拂了過來,就連我也有些醉醺醺的了。
他卻像是越喝越來勁兒。
一種淡憂且漠然的情愫在他眉宇間悄然蔓延,令人心疼,令人憐憫不已。
或許是,月色太迷人。
或許是我也醉了。
居然撐著頭,湊近了,悄然的問了一句,「義父,您今天是去拜墳麼?為何滿山遍野的草藥中央會有一塊荒涼的黃土?」
他愣了一下,
我知道闖大禍了,這不明白兒的告訴他我跟蹤了他麼……
「勺兒,你想聽個故事麼?」
他眼角下的朱砂痣閃爍著柔光,似乎是醉了,又像是清醒的。
「我有個相熟的人,他愛上了一個不能托付終身的人。」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