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肅然,
手從袖子裏一轉,指尖撚起一枚草藥紙,還未來得及彈……
手臂就被他鉗制著,身子靠入他懷裏,被擁緊著,動不得分毫。
「你又想毒我了麼?」
「飽讀詩書的聖賢之人才不會像你這般無禮。」
「對外人如此,對你用不著,」他笑著拿指抵著我的臉,「況且……我平日裏讀的是都是醫書。」
他的手緩緩向下,搭著我的前襟領扣,臉上似笑非笑。
「你做甚……」
「別想歪,我說過你有一處還得變,」他貼近了,輕聲問,「知道是哪兒麼?」
我低頭。
默默地看著……
他的手放著的位置,頗有講究……往下一寸,便是耍流氓,往上一寸,姑且能說為是挑逗。
「您摸得太有藝術性了,恕我愚鈍,著實參透不了。」
他笑了,
手上提,修長的指間緩緩滑過我的喉與下巴。
臉側了過來,睫毛微垂,湊在我耳邊輕聲說:「你的聲音……」
「聲音?」
「你曾問我為何在你易容後,還能猜出是你。我雖是易容高手能從面相看出破綻,可若是極親的人,卻能從你的聲音裏分辨出來。」他徐徐轉身,從一旁的架上信手撚來了一個小方盒,掏出枚烏黑的藥丸拿在手裏,「所以……吃了它。」
我瞟了一眼,
你叫吃……我便真吃麼,
誰知道有沒有毒。
「你信不過我,還是怕我的毒?」
第三十章 貼身奴才(一)
第三十章貼身奴才一
窗戶是開著的,外頭梨花開得絢爛,落繽紛飛,幾片飄入落在了芳華的肩頭,淡淡的清香在房內散開。
「芳華公子。」弄玉輕輕撫了一下我的背,朝他喊了一聲。
他點點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睫毛輕顫,
像是曆經了千年般,睜開了眼。
我聽到弄玉的抽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