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澤演一想到家裏那個兔崽子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那小子長得太快了,上上個月買的衣服現在都已經穿不得了。」
「小孩子現在正在長身體嘛,」服務員想到上次玉澤演一家人來店裏選衣服的時候,看那個孩子完全就是縮小版的玉澤演嘛,長得可愛極了。
「是啊。」澤演也不得不感歎,自從這小子出生後花錢完全如流水啊。「就這幾件吧,上次買衣服是拿的小號的……這次拿中號的吧。」他相信不出幾個月就應該是大號了。
「好的,麻煩請跟我到這邊付賬。」服務員引著澤演去收銀台。
在經過女裝區的時候,澤演不由的停下腳步。那是一件素白的雪紡連衣裙,沒有多餘的修飾,全雪白,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服務員回頭看他盯著那件雪紡裙看,不由笑道,「玉先生,這是我們新一季的主打款,主要是走清純淑女風的。您夫人穿的話肯定很好看。」
「這件也替我包下來吧,拿小號的。」玉澤演不由笑了起來,她肯定會喜歡的。
「一共是75萬9700塊。」澤演將卡遞過去,剛才引他過來的那個服務員已經將衣服都包好,將袋子遞給了她。「歡迎下次光臨。」
但走出店子沒幾步,他便停了下來。
「美英。」好久,真的好久,沒有叫起這個名字,看到這個人,恍然如夢。
「澤演哥哥。」還是以前的那個笑眼tiffany,沒有變過。
美英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袋子,「你來買衣服嗎?」她一眼就看出來了,他變了,變得更加成熟穩重了。
「嗯,給我們家那兔崽子買的。」澤演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你呢?什麼時候回國的?」澤演看著眼前的黃美英,感覺就像許久未見面的老朋友般。呵,他們確實是老朋友。
「有一段時間了……」此刻,黃美英怎麼覺得心裏如此苦澀,「你過得怎麼樣?」好像如今能聊的只有這些,僅此而已。
「如你所見。」澤演聳聳肩,「家裏那小兔崽子已經3歲了,能跑能跳還能淘氣,一天不停地惹是生非。當初你要是晚些走你還能看到他生出來那皺巴巴的樣子。」每當說起自己孩子的時候,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
可是越看到這樣的他,美英的心裏就越是淒涼。要是當初……可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過去的已成事實。
「那她呢?」美英小心翼翼的問道,隱藏著心中那份遺憾和感情。
「她挺好的。」說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麼耀眼,耀眼得刺痛了她的眼。「每天接送兔崽子上下學,做飯啊什麼的,不過最近心血來潮在學瑜伽。」
「……這樣啊,好幸福的一家。」真羨慕你,允兒。
「對了,跟我一起到我們家坐坐吧,允兒前幾天還說想去美國看你來著。」不過被他拒絕了,自己通告雖不多但是是每天都有,不可能陪她一起去,而讓她一個人去自己又不放心。
「啊……不了,我還有事要辦,改天吧。」改天,不知何年何月。對不起,我還沒有勇氣去面對。
「哦,這樣啊,那就改天?」澤演微微笑著。
「嗯……那我先走了……再見。」「嗯,再見。」
直到兩個人擦肩而過,她終於任由淚水肆意橫流。
再見了,玉澤演。
允兒將門輕輕關上後,才一轉身,便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嚇死我了。」允兒不住的拍著胸口壓驚。
「還知道回來?」手緊緊圈著她的腰,在她頸邊輕嗅,是那麼熟悉的檸檬味沐浴露的香氣。「還不是你兒子才睡著嗎,我哄了這麼久。」允兒忍不住對澤演翻個白眼,那小魔王真是纏著她要她給他講故事。
「哼,管他的,他要是在這樣就把他送去爸媽那兒。」真是的,自從這小子出來後,自己在家裏的地位是越來越低,看她整天圍著那兔崽子轉他都快瘋了。
「你敢送我兒子走!」允兒一聽他的話就急了,馬上跟他吹鼻子瞪眼。
「剛才還『你兒子』呢,現在就『我兒子』啦?」澤演忍不住逗她,生氣的表情都這麼美。
「那還不是我們兩個的兒子嘛。」允兒被澤演抓到話把子只好認軟。
「你現在陪他陪夠了,是不是也該陪陪你老公我了?」澤演的嘴唇在允兒的脖頸上肆意遊走,那絲絲癢癢的感覺讓允兒忍不住輕喘,「……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