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在電話那邊嘮嘮叨叨的說,青卿卻聽的眼眶發熱。果然是動蕩多了,一點安穩的小溫暖也足以讓自己動容了麽。
「好啦好啦,不要再嘮叨了薇姐姐。以後的日子還長,我又不會跑,咱慢慢說唄~」青卿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態度,坐了起來向後靠在沙發上,怡然自得的說。
「那個,小青,叫我姐吧。不要再叫薇姐姐了。」
青卿楞了一下,想明白後,平靜的應了一聲:「恩。」
是的,決定了的話,就不應該再用以前的詞了。
也不要再去想了,所謂從前。
濃重的夜幕籠罩的這座燈火通明的城市的上空,所謂市中心不過每個城市都一樣。霓虹綠影,金醉紙迷的夜晚。每個城市都不乏酒吧ktv各種各樣的在夜晚大放異彩的場所。
在a市,基本上所有的太子党公子哥們,都會去的一個會所,是一間名叫「空」的高級娛樂會所。號稱全市最高消,最豪華,最具有特色的一個會所。裏面基本上匯聚了所有娛樂項目。從面上的,到台底下的。
在「空」所在的市一街上,匆匆走過的行人中,一個穿著普通衣服,帶著個遮住了半邊臉的大黑框眼鏡的女孩悄悄的拐進了一條小巷中。安靜的,消失在小巷的深處的黑暗裏。
作者的話:
親愛的們,旅行回來了,愛你們,以後會恢複日更!!
第十四章 亂麻中的一根
走到一個陰暗到幾乎可以融掉自己的角落,青卿拿出事先准備好的侍應服,還有銘牌,快速的穿戴好後,步出角落,推開左邊的一個小門——
叫喊聲和廚房特有的炒菜聲此起彼覆的響起,人們在流理台匆忙的穿梭,完全沒有人注意那個在安全門走進來的青卿。
青卿微低頭快速的穿過廚房,推開廚房門,再走進了員工休息室並且大喊:「不好意思我是代班的!」
因為現在是最繁忙的時段,休息室裏面只有一個貌似是組長的女服務員坐在那裏,看見青卿就問:「代誰的班?」
青卿嘴角揚起最純良的微笑,眼神卻有點不解的說道:「額,是代我朋友的一個班,她的真名叫什麼來著。平時都只叫小名,一下子還真的想不起她的真名了。」
「應該是黃華吧,今天只有她一個人說找人過來代班的。」女服務員沒好氣的說。然後手隨便揮一下:「你只是代一次班的我們就不費那個事來訓練你了,你到酒吧那邊看一下,有客人用完了的碟子杯子什麼的就收回去廚房就行了。記住,能來這裏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的,眼神放亮點,不要得罪人了。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青卿恭敬的應了一聲就出去了。走了一段長長的走廊,當一扇晶壁輝煌的大門出現在她面前,門的上方龍飛鳳舞的寫個「酒吧」兩個大字的時候,青卿覺得她的耐心快要磨盡了。
推開厚重的大門,勁爆的音樂如潮水般把她包圍,直接充斥了她整個世界。紅燈綠影的直晃得她眼花,舞池裏面人們在瘋狂的扭動著,節奏似乎要把她的心髒拍出來那般的強烈。
青卿無比自然的無視掉左邊嘶聲力竭的喊服務生的聲音,徑直的走向一個角落。安靜的,站在那裏,觀察整個場子。
她在找人。一個身上一定會有她要找的東西的人。不過,巡視的眼神當看到其中一桌年輕到明顯是學生的時候停住了,即使在遠處視線不是十分的清晰,但是,那個被幾個男男女女圍在一起的穿著光鮮不凡的人,是白簡逸吧?
在這裏遇上交換班的學生應該是天荒夜談的,但偏偏就是讓她看見了。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每一個交換班的人都是要檢查過確實是成績優秀而且家庭環境一般甚至是貧窮才可以進的。
青卿視線接著鎖定白簡逸,只見他態度自然,落落大方的,一點也沒有不自在的感覺。這裏一罐啤酒都是要上百的消費水平,一個普通學生怎麼能心態這麼好的一杯接一杯的,毫不在意的喝著呢。而且,看上去那一桌感覺就像是他做主一般的,連酒保上酒,誰也不問只是向白簡逸致意。
就在青卿看著白簡逸的時候,一個裹著短裙,戴著金閃閃的首飾,化著魅妝的女生拿著酒杯靠近了他那桌。
青卿立刻就眉開眼笑起來,白爺真的是福星,得來全不費功夫。她盯著那個女生,白皙的胸前有著和整體造型一點也不搭調的白玉吊墜。算了一下她時間也差不多了,畢竟,總是會有人來代班了,只要那個真正代班的人一來自己的謊言就不攻自破。為了避開這間會員制的會所的攝像頭,青卿只能用那麼一種一定會被發現的笨方法混進這裏。而笨青有一個惡趣味,這個號稱是全市隱秘度最高的會所,如果被人發現公然進了些不明分子,不知道會不會覺得自己被人狠狠的刮了一巴掌呢。
思及,眼尖到不行的青卿很快發現有四名保安進來了,第一時間抓住了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服務生,旁邊還跟著那個在休息室裏面的組長。啊,看來這間會所的速度確實是挺高的。
青卿在心底毫不在意的大贊。手上卻幹淨利索的帶上一個只有上半臉的鬼面具,面具上還有兩個獠角,嘴角勾著笑,從角落裏面一出來馬上就有不經意看到的人嚇到的聲音。
很多人被嚇到,也很多人在圍觀,門口的保安也發現了,也往這邊靠近,但無奈客人都堵住了,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強推客人,只能不斷的說抱歉抱歉讓一下。
音樂始終強勁著,不斷的閃晃著的各種顏色的燈光打在鬼面具上,一明一暗看上去分外的陰森恐怖。很多客人看到鬼面具身上的工作服,便以為是會所裏面搞的一些小新鮮,非但沒有躲開反而更加興奮的圍上去了。
帶著鬼面具的人,露出來的嘴角笑了笑,徑直的走向白簡逸的桌子,白簡逸首先反應過來,笑著向她舉了一杯,從剛剛就開始粘在他身上的女人也嬌笑著舉起了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