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本思百年前以軍火起家,旗下的巨大的利益集團恐怕赫本思本家的族長也說不清楚,其家族與宮氏等愛炫耀的做風完全相反,低調的令人發指。而最神秘的是赫本思本家,族長也好少主也好,完全沒有在任何一個地方曝光過。答應了宮氏的邀請簡直是大跌全世界的人的眼鏡。
為了這兩個神秘的歐洲來賓,有一些歐洲的媒體甚至還專門跑到這會場外面。爭取第一手獨家資訊。人未到,就已經掀起了整個世界對於這場成人禮的前所未有的關注。
一輛全球限量一輛的無價名車緩緩的使到門口。馬上有俊俏的小服務生小步跑上前為其打開車門。
鬢如雲,眼如絲,淺淺一笑,一身雪白的深v露背晚裝讓宮鈺成功的謀殺掉攝影師的好幾卷底片。陪著她一起下車的是精神醒利的宮家現任掌權人——宮驚鴻,宮家大老爺。年過六十沒有一絲老人的疲倦之態,目光爍爍,挽著最讓他得意的孫女,慈祥的朝著鏡頭揮手。
兩人一路微笑的步入會場。一離開了記者們的捕捉範圍,宮驚鴻馬上延續了剛剛在車上的話題:「等一下赫本思先生和公爵到了之後,你一定要出去迎接。」
一邊朝著打招呼的人微笑,一邊往休息室去。她得補補妝。
「我想和夏待在一起。」一向冷靜理智的宮鈺今天也有點小脾氣了。主要是本來應該是聖銘夏和她一起入場的,但是聖銘夏卻在電話那邊冷冰冰的說自己還有點事情,要晚一點才到,沒有辦法只能跟爺爺一起入場了。但是她還是很希望切蛋糕許願的時候能和夏在一起啊。如果她跑出去迎接了那個赫本思,萬一夏生氣了怎麼辦。
拐了一個彎,一個站在門口的服務生恭敬的拉開休息室的門,門一關,宮驚鴻馬上就大聲了。
「聖銘夏那孩子什麼時候不能看到?都是你的未婚夫了!怎麼這麼不懂事?爺爺想在歐洲擴張,不跟赫本思還有那個公爵打好關系怎麼行?!都十八歲了,不准鬧脾氣!好不容易才請到的,你這個主人公不出去迎接,連這些小事也不會想嗎?!」宮家大老爺雖然疼愛孫女,但是也知道不打不罵不成器,所以比起對青卿以前的縱容,他對這個正牌孫女卻是十分的嚴格。十八歲了這麼簡單的為人處世都不懂,以後怎麼執掌宮氏?
坐在化妝台上面仔細的補著妝,面容沉穩,但心裏卻是一萬個不耐煩:「好了爺爺我知道了。我會把那兩個貴賓招待好的。」
聽到了滿意的答複,宮驚鴻微微點了一下頭,就出去招呼各路客人了。
只剩宮鈺一個人在晶壁輝煌的休息室,最新款的手機薄薄的,指尖在屏幕上劃來劃去,懸在了一個夏字的通話記錄上。停頓了一秒,還是點下了撥打按鍵。
響了不到十秒鐘。被無情的掛斷。
深呼一口氣。宮鈺看向鏡子裏面的自己,那麼美麗,年少,奢華。這樣完美的人,不是應該最多人喜歡麽?是的,也許自己是很多人喜歡,但是,自己喜歡的那個。卻始終隔著一層紗。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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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宮鈺的成年禮中
上流社會的聚會總是離不開利益。人人臉上笑意吟吟,人人又笑不達眼底。你不動聲色的諷刺一句,我面不改色的回敬一句,各自都想一槍崩了對方卻又親親熱熱的敬上一杯酒。商場從來都沒有永遠的勝利者。四大家族長期占據了亞洲的大部分市場份額。其他的商人集團早就恨得牙癢癢了。但無奈聯合的四大家族太強大,都很有默契的占據著某一部分行業的龍頭。而宮氏,就是以娛樂行業起家,每年從這個行業裏獲得的利潤驚人。
所以,自然也不會少得現在當紅的明星出席了。名媛,明星。公子,成功人士。今晚,注定是一場金碧輝煌的醉生夢死了。
宮家大老爺笑得慈祥的周旋著,就見入口走進來了一群俊男美女——聖銘夏一家。
宮老爺連忙迎上去,笑著握了一下聖傑也就是聖銘夏父親的手:「歡迎歡迎,老朋友 ,我就不多做招呼了啊!」
年近40歲的聖傑一身精英氣質,戴著一副斯文的金絲眼鏡,和溫柔的溫夏站在一起,儼然是一對羨煞旁人的儷人。
明明是商人但是眉宇間卻自有一股儒雅的聖傑也回握住,客氣的笑著:「宮叔叔言重了言重了,我們都是晚輩,當然是不用這麼客氣的。」
宮驚鴻看著站在他們身後的冷著一張臉的聖銘夏,打趣的說到:「我們小夏喲,倒是來了,剛剛小鈺還因為小夏跟我鬧脾氣喲。這些個小孩子,談個戀愛也不讓人省心!咦?小夏怎麼啦?嘴角淤青了。怎麼,這麽大了還跟人家打架呢?」
「宮爺爺。」聖銘夏依然是冷著一張臉,但是從小接受的教育又不允許他失了禮數,只能禮貌的叫一聲,並不打算把宮驚鴻的話接下去。前段時間自己和青卿走得近了這個老狐狸就私底下找過自己,談了很多條件,今天倒是跟沒發生過事情一樣了。
「小孩子嘛。鬧鬧小脾氣很正常的。」溫夏掩著嘴笑了,她還不知道青卿回來了的事情。也沒人跟她說,她一直以為夏跟宮鈺發展的很好:「今天下午他放學回家我們才看到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年輕人就是冒冒失失的。」宮驚鴻擺出個老人架勢,慈祥的說。
「我們過去那邊吧,宮叔叔不用招呼了。」點點頭,聖傑就帶著溫夏往會場內走,聖銘夏也不想跟老狐狸大眼瞪小眼的,直接也走了。
聖銘夏拿了一杯龍舌蘭,在這裏人們可不會管你成年了沒有,興致來了照樣能把你灌死。不過不會有人敢來挑戰聖少就是了。一張冷臉把無數花癡冰凍在原地,無視掉一幹想湊到他這裏套近乎的人。往會場旁邊的小花園裏走去。看著尚有點透亮的黑夜,濃烈的液體灌進嘴裏,喉嚨和嘴角的傷口一起發疼。聖銘夏十八年來養尊處優除了訓練是受傷之外,還真的沒被人打過。但是今天早上的時候。面對著狠狠揮過來的拳頭,聖銘夏卻一點抵抗的心思也沒有。甚至還想說,打。打得好。
井麟發了狠的話語還留在耳邊:「聖銘夏!你就是這樣愛她的?!你她媽的就是讓她置於這麼難堪的境地不聞不問的?!」
井麟和贏靜都知道了自己刻意把青卿往以前的路上帶的事情了。但是那個女生的自殺讓他有點措手不及,當收到消息的時候心都漏跳了一拍,現在自己絕對不能出面。不然所有的努力功虧一簣。但是一想到她要面臨的攻擊,聖銘夏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對的還是錯的。說不定,自己才是真正害她的人。那天在醫院拼命給她打電話,直到冰冷的女音響起:「此用戶已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