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翼辰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著杯咖啡。對著窗外,看著一波接著一波的海水,前後推湧著。
迎面吹來的海風,把他烏黑的碎發,吹得有點零亂。左眼望著海的另一邊。右眼被劉海遮蓋著。不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心裏面在想些什麼。
他喜歡聞海水的味道。有點腥,有點淡,也有點鹹。喜歡看海。喜歡站在海邊。喜歡腳踏在海沙上的感覺。
因為,這些都是碧兒喜歡的。
「翼辰哥哥,今天晚上有星星。我們去海灘上看看星星吧。一定會很美很美的。」
「翼辰哥哥,你看那邊有海螺。我們去撿吧。
可以做海螺項鏈的。」
「翼辰哥哥,你看天上好多的海鷗哦。好白好白啊。」
「翼辰哥哥,我以後也要買一座自己的房子。而且,是在海邊的。我要隨時隨地和海在一起。因為,海太美了。藍藍的海水,藍藍的天空。全都是無邊無際的。」
甜甜的聲音,裏面帶著些撒嬌。讓他回味無窮。多想回到那個時候。真的很想,很想。
「翼辰哥哥,我不想看到你皺眉頭的樣子。我喜歡看著你笑。帥帥的,酷酷的。很迷人。」
「翼辰哥哥,如果,沒有我在你的身邊。你也一定要好好的哦。」
「翼辰哥哥,你不會為了碧兒掉眼淚吧?那樣的話,就不帥了。那樣的話,碧兒也會難過的。」
「翼辰哥哥,碧兒要你幸福,永遠永遠的幸福。你知道嗎?如果你幸福了。碧兒才會幸福。」
顏翼辰再也想不下去了。眼睛裏早已有了一層霧氣。緊閉了一下眼睛。深深的呼吸一口。
在一旁收拾的管家吳媽,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卻不敢去打擾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離開了房間。
兩年了,自從那件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她的小少爺笑過。這麼長的時間,他始終,不能對那件事情而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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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瑤站在樹下,望著不遠的一個老太太。左手中正拿著一個幹餅子,右手端著杯白開水。一口一口的吃著。
老太太的頭發幾乎都白了。全都挽在了腦後。額上的皺紋顯而易見。蒼老的容顏,是歲月打磨的見證。端著杯子的手,已經有些顫抖。孤獨而弱小的身影,坐在一張小凳子上面。
「阿婆,來杯涼茶。」
「來了,先生你們幾位啊?」老太太放下手中的幹餅子。趕緊問道。
「來兩杯啊。」
「馬上就來。」
「兩杯是吧?很快就來,你們請稍等一下。」林婉瑤一邊說。一邊擺弄著手中的涼茶。
「婉瑤,你怎麼來了?下午不用上班嗎?」老太太帶著種寵溺的口吻。
「今天下午我休假。不用上班的。」吸了吸酸酸的鼻子。忍住快要掉下來的淚。又把她按在凳子上。「奶奶,你還沒有吃中午飯吧。你先把那個餅子吃完。這裏我來弄就好了。」說著,便把手中的涼茶遞給客人。「先生,你們兩位的涼茶,請慢慢用。」對客人微笑著說。
「好。」客人接過涼茶。簡單的說了聲。
「奶奶,我說過很多少次了。你怎麼老是不聽啊。你這樣子怎麼行啊?我現在不用讀書了。你也不用那麼辛苦。」折回奶奶的身邊,坐在一張凳子上,略帶責怪的口吻。
「沒事,我都習慣了。」奶奶笑了笑說。
12往事
林婉瑤長這麼大,最在乎的人。也不過是她了。從小到大,如果不是有奶奶的話。說不定,她早就被姑姑和姑父餓死,或者是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