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汪佳壁的戀情,只有短短的半年。而且,這其中他們相處的時間。最多不過三個月罷了。要是真讓她說出,他的性格愛好什麼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出來。
照汪佳壁此時的態度。明擺著是不和自己分手。可他那麼有實力。為什麼不強迫自己呢。
「我說過,我們兩個已經是不可能了。我只希望你能夠放手。」大著膽子說道。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一把直接推開他。
汪佳壁一手又將她拉回來。眼中徒然劃過一道寒光。之前的溫柔完全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霸道。
拉小提琴的男人,見此情況。懂得變通的他。早已經悄悄溜走。
歐陽淩靈毫無防備的貼近他的胸膛。整個身體都在他的包圍之中。「你做什麼,放開我……」用手使勁的掙紮。
可他卻沒有想要放開她的意思。只是用他的大手,捧起她的臉頰。用他的唇深深的覆蓋在她的紅唇之上。
「佳壁……」推了推他。卻遭到他更緊的擁抱。沒有絲毫的松動。
一股久違的熟悉味道和氣息。布滿她的整個口腔和肺部。他的吻像雨點一樣的向她襲來。
薄唇一遍又一遍的摩挲她的嘴唇。舌尖霸道的侵略她的嘴巴。繞過嘴裏的每一個角落。歐陽淩靈不想再這樣下去。牙齒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血腥頓時進入了兩個人的口腔。
「啊!」汪佳壁疼得大叫一聲。本能的一把推開了她。
「結束吧。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求求你放手吧。」歐陽淩靈滿臉都是恐慌,抓起桌子上面的包包,向走廊跑去。
汪佳壁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並沒有去追尋她。只是俯在陽台上面。
幾分鐘之後,才見歐陽淩靈跑出酒店,並且還攔了一輛計程車。
「好戲還在後面呢。歐陽淩靈,你就等著我陪你玩吧。」汪佳壁冷冷的自言自語道。
望著急馳而去的計程車,他的眼睛裏發出犀利的寒光。用手把陽台上面的玫瑰花,使勁揉成了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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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林婉瑤就在家中翻箱倒櫃,准備拿出她最舍不得穿的衣服,也是她衣服中最貴的一件。
「放哪裏去了。我前幾天還看到過的。怎麼就不見了呢。」把她自己的衣櫃翻得亂七八糟。大清早的,竟然還滿臉都是汗水。
「哎呀,婉瑤你在做什麼啊。把屋裏弄得這麼亂。」奶奶見林婉瑤的屋裏亮著燈,便進來看一看。
「奶奶,你看到過我那件紅色T恤沒有。就是我花八十塊錢,在地下商場買的那一件啊。」抓著奶奶的雙肩問道。
「沒看見。」奶奶搖了搖頭。走到床邊,將一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整理好。
「到哪裏去了嘛。」雙手抱頭,使勁抓著腦袋瓜子想。「我明明記得,我放在衣櫃裏疊得好好的。怎麼就不見了呢。」
「你在好好想想。是不是記錯了。」幫忙在床上的衣服堆裏找了起來。
「不會不會。」激動得說話都有點大聲。
如果那件衣服不見了。我今天穿什麼衣服去上班啊。那可是國際服裝公司,不能穿得太隨便的。
60冷面
富琪集團總裁辦公室
顏翼辰坐在總裁的專椅上,臉上冷酷的表情。手中的筆一直敲打著桌面。發出『咯咯』的響聲。每一聲都像敲打在自己的心房。
站在一旁的曾浩,看著顏翼辰略帶苦惱的樣子。始終都沒有說話。
「幾點了?」顏翼辰突然問了一句。
「已經七點半了。」曾浩看了看手表說道。「是否要准備八點以後的會議?」望著桌子上面的行程表。再看看另一張待客沙發上放著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