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揮手中的折扇,看著碧波蕩漾的湖水,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雖然已經死過 一次,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莫非我林小與就混不開了?笑話,我小林是誰,那可是天字號第一混世魔王。就算是那個號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老林,也只能自歎不如。
嘿嘿!像我這種極品男人,難道還怕個穿越不成?
林與正在腦海中無盡地yy著,卻聽湖邊一陣騷動。
「看看。。。出來啦```出來啦```」
「小聲點,別驚動了姑娘,我們快過去看看。。。」
「快走快!走!!」
那些公子們仿佛是看到了飼料的鴨子,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爭先恐後地向岸邊擠了過去。林小與一個不小心,差點被人拱下湖去。
「我擦,,,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林與這話剛一出口,立刻遭致身邊一片鄙視的眼神。
「你不是吧?今天是韻姑娘出來踏春的日子!你連這都不知道?」
林與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道:「什麼雲姑娘雨姑娘,我一定要知道麼?」
哈哈哈哈````林與身邊爆發出一陣大笑。似乎大家都對林與的問題覺得不可思儀。林與被人無情地鄙視了一回,只好灰溜溜地從人群中鑽了出來,瞅個空子,拉住了人群外面一個看起來比較面善的書生。
「嘿!兄弟跟你打聽個事。」
「你。。。你幹什麼?」那書生仿佛受了驚嚇,一個勁地護住了自己的胸口,眼中滿是驚恐的光芒。
「我。。。我可沒有那種嗜好。。。。」
我擦,你願意有那種嗜好,老子還不願意呢。林與在心裏恨恨地想著,臉上的表情卻更是和藹了。
「我說兄弟,我只是想問問,那所謂的韻姑娘是何方神聖,怎麼眾多的風流才子都是如此地趨之若騖?」
「兄弟,聽你口音不像是外地人哪?怎麼連韻姑娘都不知道?」那書生一看是打聽這事,立刻也雙眼放光了。
「是是,我這人,一心讀書,什麼事情也不懂,這不是來請教兄台了?」
林與心裏恨恨地想著,老子每天都看好幾遍花花公子、男狼志,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情。
「那就難怪了。現在如兄台這般刻苦向學的人可真的不多了。兄台真可謂我華夏棟梁啊。」
我擦,這一下林與的汗都下來了。這時代的讀書人也太會忽悠了吧?我就說了一句讀書就國之棟梁了?那我要是真的頭懸梁錐刺骨,那豈不是連皇帝也要給我騰出座位來?
「那是那是,還望兄台給我講解一番哪。」
「這韻姑娘,可是我們武昌城蘭貴坊的花魁啊!豔名遠播三省,號稱是湖廣第一美女呢。兄台可要記牢了,倘若是湖廣的男人,卻不知韻姑娘的大名,那可是要受人恥笑的。」
林與訕訕地一笑,剛剛自己不就已經被恥笑過了麼?
林與心中雖然已經有了點想法,可是嘴上卻是不服地說:「我擦,什麼花魁,說起來好聽,不就是個**麼?」
「啥?**?你怎麼能這麼說?」林與這句話可謂是出動了眾怒!周圍一圈人立刻圍了過來,瞪大了眼睛,那模樣就像要把小林給吞進去。
我擦,誰怕誰啊?**就是**,老子還說錯了不成?這林與哪是什麼好鳥?立刻也是怒目圓瞪,把那些惡意的目光一一擋了回去。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韻姑娘雖然身在青樓,卻是賣藝不賣身,可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你如此作踐她,可是大大的不敬!!」
對這書生的話,林與自然是嗤之以鼻。**就是**,搞什麼賣藝不賣身,附庸風雅的噱頭,不過是要賣個好價錢。我擦,說是不賣身,你要是拿上十萬兩銀子砸下去,她定然是奮不顧身。。。
林與搖了搖頭,犯不著跟這種家夥一般見識。他搖了搖頭正要離開,卻聽得人群中一陣歡呼。
「出來了1!出來了!!!」
